路周年给钱给何遇,让何遇带徐清燕去买东西。
至于买什么东西,何遇不管。
徐清燕愿意买什么东西,那就买,价钱别太高就行了。
兜兜转转之后,徐清燕买了一条银项炼。
还有一个银镯子。
为什么不买金项炼金镯子?那是因为路周年给的钱就那么多,不够买金饰品。
何遇不太乐意徐清燕买这些,徐清燕说这是路周年补偿她的,她喜欢买什么,由她决定。
于是,何遇也就懒得多说什么了。
早点完成任务,他好早点回部队训练。
准备到傍晚,两人终于是回来了。
徐清燕回了卫生院,有意无意的就露出自己项炼跟手镯。
她的那些同事眼睛都尖着呢,看到她外出一趟,又是戴项炼又是戴手镯的,都好奇的凑过来:
“你这个是银手镯啊?”
“还有一个银项炼?”
“谁送给你的?”
“挺好看的?多少钱买的?”
徐清燕的目的就是让别人看到她的手镯项炼。
她就等着别人问她手镯项炼的事情。
“路营长送我的。”
“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
“是不是很好看?”
众人:“…… ”
路周年送这些东西给徐清燕的?
这…… 怎么回事啊?
路周年不是跟姜晚宁结婚了吗?
怎么又给徐清燕买项炼跟手镯了?
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送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很多人都清楚吧?
路周年怎么就给徐清燕买这些东西呢?
“这真的是路营长给你买的?”
一些人还不相信徐清燕的话。
徐清燕一脸认真的道:“自然是路营长买给我的,我还能说谎不成?”
众人:“…… ”
没有人说话了。
徐清燕说得那么认真,应该就是路周年给她买的。
如果不是真的,徐清燕是不可能这么说的。
这个事情,一旦传到路周年的耳朵里面,路周年肯定会找徐清燕算帐。
……
路周年的八卦,很多人都想听。
特别是他跟姜晚宁结婚之后,还有一些花边新闻,那就更加吸引人注意了。
很快,这个事情就传到家属院里面。
家属院这边的人,都知道路周年给徐清燕送项炼跟手镯了。
一番添油加醋之后,徐清燕的银项炼变成了金项炼。
她的银手镯,变成了金手镯。
不少人都以为路周年送金项炼金手镯给徐清燕。
为了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羡慕坏了。
路周年那么有钱,买金手镯金项炼给徐清燕,完全买得起。
姜晚宁也听说这个事情了。
在家属院里面碰到那些女人, 那些女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复杂中 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夏晓玉来找姜晚宁的时候,路周年还没有回来。
她悄声问姜晚宁:“路营长送金项炼金手镯给徐清燕,是不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路营长都跟你结婚了,还送金手镯金项炼给徐清燕,太不应该了。”
姜晚宁:“肯定是假的。”
“家属院里面的那些闲言碎语,什么时候真过?”
“要我说,这个事情,说不定就是徐清燕自导自演的呢。”
“以前徐清燕还跑到我面前,说她跟路周年处对象了,后来不也是没处吗?”
“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真?”
夏晓玉连连点头。
“徐清燕要是自导自演的话,她不怕路营长知道啊?她不怕路营长这找她麻烦啊?”
姜晚宁想了想,摇头:“谁知道呢。”
“耐心等两天,这个事情会不攻自破的。”
与此同时,路周年已经找上徐清燕了。
徐清燕看到路周年的时候,一脸无辜。
她不等路周年先开口,就主动开口提手镯项炼的事情了。
“路营长,我知道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两个东西吧?”
“上次,你让何遇带我去买补品,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我看上了这两样东西。”
“就没有买补品,而是让何遇给我买了这两样东西。”
“因为,是你花的钱。回来有人看到我戴这两样东西,我就说是你给我买的。”
“我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误会。”
“对不起,路营长。”
徐清燕的脸色,又委屈起来了。
路周年看着徐清燕脖子上的银项炼,眼神犀利:“你把项炼还有镯子拿下来。”
徐清燕:“啊?”
这是要干嘛?
“我让你拿下来。”
路周年再次开口。
徐清燕懵了片刻,还是把项炼跟镯子摘下来了。
路周年将那些东西拿了过来,扫了徐清燕一眼,严肃道:“我从未想过要送你这些东西。”
“你故意说出那些话,造成那么大的舆论,那就是你的责任。”
“这些东西,不属于你。”
徐清燕:“…… ”
路周年过来,是专门抢走她的项炼跟镯子的?
这……
怎么可以这样?
“路营长,这两样东西,是银的,不是金子做的。”
“不是很值钱,你就不能留给我吗?”
“你母亲打我的事情,你忘记了吗?这些东西,不应该弥补我吗?”
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路周年,又停下来。
他两眼犀利的直视徐清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弥补你?”
“我让何队长带你去看医生了,也带你去吃饭了。”
“还让他买补品给你。是你不需要那些补品。”
“更何况……抽你耳光的人不是我,谁打的你,你找谁去。”
“我让何队长带你吃饭买东西,足够对得起你了。”
丢下这几句话,路周年拿着项炼跟手镯离去了。
徐清燕站在原地,一双眼睛都红了。
有人路过,看到徐清燕准备哭出来的模样,窃窃私语。
“昨天她还说,项炼跟手镯是路营长送的。”
“今天,路营长就过来收走她的项炼跟镯子了。”
“啧啧…… 她的脸皮子真厚,不是路营长送的,还非说路营长送的。”
“这是不是破坏别人的感情啊?”
“不,这是破坏别人的家庭。”
徐清燕听着那些女人议论的声音,牙齿咬得很紧很紧。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被人议论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