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跟路周年结婚有两个月了,她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一些人就怀疑,姜晚宁是不是不能生?
“以前我结婚啊,才结婚一个月肚子都有动静了。”
“姜晚宁跟路营长结婚那么长时间,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会不会是不能生啊?她结婚有两个月了吧?”
“应该是两个多月。”
“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估计是不能生。以后,说不定会跟路营长离婚。”
“路营长又高又大的,身体肯定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应该是她。”
姜晚宁躺着,又中枪了。
别人又对她的肚子上心了。
夏晓玉天天带孩子在院子里面玩,这些闲言碎语,她怎么会听不到?
偏偏,姜晚宁又不让她操心这个事情。
晚上,姜友军回来了,夏晓玉就跟他说了这个事情。
姜友军听了,又忍不住多想起来。
会不会是路周年不会办那个事情,所以他妹子才会怀不上啊?
姜友军怀疑自己上次送路周年的那些东西,没有起到作用。
要是起到作用的话,这会儿也不会有那些话传出来了。
“你说,他们睡一起了没有?”
姜友军疑惑得厉害。
夏晓玉皱眉:“他们家只有一张床。”
“不睡一起,难道分开睡?”
姜友军:“……”
他凑到夏晓玉耳边嘀咕几句,夏晓玉的脸颊都红起来了。
“不可能的吧?”
“他们两个人会处对象,应该对这方面了解的啊。”
“晚宁又上到高中了,对这方面应该挺了解的啊。”
姜友军摆手:“我是怕路周年太正经了。”
“我怕他一个大男人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晚宁又不好意思说……”
夏晓玉:“…… ”
路周年平日里面看着,确实是太严肃正经了。
不象是对那方面了解的人。
那么严肃正经的男人,应该不屑于去了解那些东西吧?
“那怎么办啊?要不要我去问问晚宁啊?”
“结婚的两个人,要是都不那个啥……这算什么结婚啊?”
夏晓玉也有些担心了。
找男人,还是不能找太正经太严肃的,都生不了孩子。
姜友军想了想,说:“回头我再买一些东西给他,让他补补。”
身体有反应了,路周年才有那方面的心思啊。
“你不要去问晚宁这个事情,她一个姑娘家,脸皮薄得很,问了她,她会不好意思的。”
夏晓玉连连点头。
姜晚宁才二十岁啊。
很多东西都不懂的。
为了让路周年跟姜晚宁的事情,姜友军又跑了一趟城里。
这一次,他又买了一大堆补身体的东西给路周年。
比上次要多一倍。
东西送到路周年的办公室时,姜友军就差没直接开口问路周年会不会办那种事情了。
“这个给你,每天晚上煲汤喝一些,对身体有好处的。”
路周年看着那一大包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又能拿这些东西回去给姜晚宁补身体的。
“大哥,破费了。”
路周年还挺客气的。
姜友军有些尴尬。
许久,他才小心翼翼的问:“上次你吃这些东西,感觉怎么样啊?”
路周年:“…… ”
他一口汤都没喝,一块肉都没吃。
都给姜晚宁吃了。
姜晚宁的脸色,倒是挺红润的。
“挺不错的。”
姜友军想了想,又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啊?”
“你都二十六了,再不要小孩,以后就没有精力要了。”
路周年:“……”
他都有孩子了,还谈什么以后啊?
以再说了,二十六岁很老吗?
他是干不动了吗?
还是没钱了?
看到姜友军一副焦急上头的样子,路周年有些好笑。
姜晚宁说了,怀孕的事情不要宣传出去,路周年没有跟姜友军说出来的意思。
“大哥,你为什么老子催我要孩子?”
“孩子肯定会有的。”
“你不要着急。”
姜友军怎么能不着急?
“路营长……您知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女人怀孕?”
路周年:“…… ”
姜友军又问:“你会不会……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啊?”
“就是……那个事情。”
姜友军比了一个手势。
路周年的一张脸,有些难看了。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是觉得他傻不成?
“姜政委,东西送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以后没事,别给我送这些东西了,我不需要。”
难道还要他跟姜友军说,他不仅懂得男女的事情,还非常的强吗?
姜友军:“……”
他说错什么了吗?
怎么还生气了?
“周年……这个……我也是担心你们……”
“你要是不会那些事情……可以多参考我送给你的那一本书。”
“那本书上面……能教会你很多东西……”
姜友军的话没说完,路周年就把他给推出去了。
顺道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路周年一张脸黑得不行。
看着那些东西,心情越来越不好。
一开始,路周年以为姜友军送他这些东西,是担心他肾虚,不能满足姜晚宁。
原来不是担心他肾虚,是担心他不会干那个事情。
他有那么傻吗?
他是一个气血方刚的男人,身体又这么好,还需要姜友军来教。
到底,为什么姜友军会认为他不懂那个事情?
回家属院的时候,路周年沉着一张脸把一大包东西给姜晚宁。
姜晚宁看他,问:“怎么了?我哥又给你送东西了?”
路周年瞥她一眼,说:“你哥以为我不会跟你办事。”
“认为我不能让你怀孕。”
姜晚宁:“……”
几秒后,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这这……
原来姜友军不是怀疑路周年肾虚啊?
他是怀疑路周年不会跟女人那个啥……
路周年看着姜晚宁,又气到了。
“你还笑。”
姜晚宁笑个不停:“我为什么不能笑?”
“他也是关心你嘛,给你带一大堆补身体的东西。”
“这些都很贵的,晚上你多吃一些。”
路周年咬牙:“姜晚宁!”
她还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路周年有些咬牙切齿了。
姜晚宁笑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要是姜友军单纯的以为他那方面不行,他还不会那么生气。
偏偏,姜友军是认为,他不会跟女人干那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