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友军有些发愁了。
这个事情,他真的不好开口啊。
同样是男人,他也不能跑去教路周年怎么让女人怀孕啊。
这个事情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回到家的时候,姜友军为了这个事情发愁了好久。
夏晓玉看他脸色不对,就问他怎么回事?
姜友军哪里好意思跟夏晓玉说这种事情啊?
“没什么事情,你别乱想。
姜友军怕夏晓玉继续问,连忙抱姜怀恩到一旁去玩耍了。
……
为了让路周年了解那方面的知识,次日一早,姜友军趁着外出的时候,特地给路周年买了一本关于生理方面的书籍回来。
回部队的第一时间,姜友军就把那一本书籍送到路周年的办公室。
“路营长,听说你在看书,我在外面看到一本书,挺有意思的,送给你看看。”
姜友军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路周年看了看姜友军递过来的书籍,斜着眼睛看他:“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友军佯装咳嗽两下,笑着说:“能有什么意思啊?”
“我这不是听何遇说,你最近喜欢看书,就给你带了一本。”
“就是……这本书里面的一些内容,能够帮到你。”
“你可以……参考参考……”
“那个,我先走了。”
说完,姜友军快速的离开了。
路周年:“…… ”
他的一张脸,更加的漆黑了。
翻开那一本书,前面几页的内容,都是男女身体上以及生理上的区别。
往后翻,路周年的眼睛微微有些怔。
这是什么书?
怎么还写了很多男女那方面的内容?
看着上面的一些配图,路周年有些慌乱的将书籍合起来。
他象是做了坏事一样,眼神有些闪铄。
过了许久,他又伸手将那一本书打开。
这一次,他看那本书的时候,耳垂都红起来了。
不到两分钟,路周年又把书给合上了。
姜友军拿这本书给他做什么?
是教他那方面的技术不成?
他需要姜友军教?
路周年拉开抽屉,将那本书籍给扔进去。
这种书,他不需要看。
中午,路周年回到家属院,姜晚宁还没有回来。
他想都没想,就往工厂那边走去。
刚刚走到院子门口,路周年就看到姜晚宁跟路晓霖在说话。
正要走进去,路周年注意到厨房那边的刘春燕。
那个女人,两眼紧紧的盯着姜晚宁。
眼里有羡慕,有不满,也有不甘。
他的眉头皱起来,尤豫了片刻,他还是往里面走去。
还没有走到姜晚宁身边,刘春燕就走出来了。
她的脸上,露出笑容。
“晚宁,咱们姐妹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中午你在这边吃饭吧。”
“我做饭给你吃,咱们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说说话。”
“不瞒你说,这段时间都挺忙的,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都没有机会说。”
“路营长也一起吧。”
姜晚宁看刘春燕又看路周年。
路周年:“恐怕不行。”
“我们中午要出去吃。”
刘春燕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这转头去看姜晚宁。
一般情况下,姜晚宁应该会客气的喊她一起的吧?
毕竟,她们是同学。
在刘春燕期盼的眼神中,姜晚宁笑着道:“对,我们要出去吃。”
“中午就不用麻烦你了。”
刘春燕:“…… ”
路晓霖:“春燕,要不我跟你一起吃饭吧。”
“我中午出去吃,挺费钱的。”
“你要是做饭,我就跟你蹭一顿。”
“我不会做饭。”
这边有锅碗瓢盆,都是姜晚宁以前用的。
搬家的时候,姜晚宁没有带过去。
路晓霖跟刘春燕中午都留在这边,这些锅碗瓢盆,姜晚宁就留给他们用了。
想吃饭就自己买米买菜回来煮,姜晚宁不管他们的伙食。
刘春燕听路晓霖的话,脸色有些黑。
她才刚做事,手上哪里有钱?
还做饭给路晓霖吃?
“晚宁不吃的话,我就不做饭了。”
“你自己想办法吧。”
路晓霖:“…… ”
路周年可不管这边的人如何想,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开口:“咱们走吧。”
姜晚宁点头。
这边有摩托车。
路周年开摩托车带姜晚宁到供销社上去吃东西。
到了地方,两人吃东西的时候,路周年问姜晚宁:“你的那个同学,跟你关系很好吗?”
姜晚宁一边吃东西,一边说:“一般般吧。”
“同一个村子的,以前我们一起上小学。”
“她好象是小学毕业就不上学了。”
“后面我继续上学,她就嫁人了。”
“好几年没见面了,订婚的时候她回了娘家,就过来找我。”
“这一次,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找到这里来。”
“看她身无分文,又是同学的份上,我就留她在这里工作了。”
姜晚宁说得漫不经心的,对刘春燕的事情,她不太上心。
路周年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姜晚宁:“那么多年不见面了,我对她没有什么友情了。”
“工厂需要人手,她正好出现了,我顺手就收留她了。”
“只要她安分做事,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路周年:“你把她当普通的工人对待就行。”
“别把太多的感情放在她身上。”
姜晚宁笑:“我对她没有感情。”
跟刘春燕关系好的是原主,不是她。
她没有对刘春燕特别关照的意思。
路周年点头。
吃完饭,姜晚宁跟路周年去供销社上买了一些东西,就返回了。
他们直接去的家属院。
没有去工厂那边。
两人刚进家属院,还没有上楼,夏晓玉就跑过来喊姜晚宁:“晚宁,工厂那边……出了一点小事情。”
“你们快去看看。”
姜晚宁:“?”
工厂出一点小事情?什么事情?
姜晚宁跟路周年又折身去工厂那边。
还没走近,就看到好些人围在那里。
“我是你们路营长的母亲,我是他亲生母亲。”
“求求你们,让我吃一口饭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听到这个声音,姜晚宁转头去看路周年。
“是你母亲。”
路周年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走近一看,瘫坐在地上,那个衣裳褴缕的女人,正是赵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