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
误诊什么?
路周年盯着姜晚宁的肚子:“你都怀孕快两个月了,肚子怎么还那么平?”
姜晚宁:“……
路周年口中的误诊,是认为医生检查错?
他以为她没有怀孕?
这人啊……
姜晚宁冲路周年翻一个白眼:“你才误诊呢。”
“才怀孕快两个月,肚子能多大?”
“孩子才象一颗花生米大小,你就想着我的肚子大起来了?”
这人看着挺稳重的,怎么说的话,那么让人生气呢?
路周年:“…… ”
这……
他也是看到姜晚宁能吃能喝的,精神还这么好,就怀疑医生误诊。
长这么大,路周年从来就没见哪个孕妇像姜晚宁这么舒服的。
别人一怀上孩子,哪个不吐得天昏地暗?
别说吃油腻的东西了,就是看到那些肉,闻到一些葱蒜的味道,都会吐得不行。
姜晚宁呢?每天有什么就吃什么。
汤啊,炒菜啊,鸡鸭鱼肉都能吃。
水果饼干也能吃。
就是因为姜晚宁的胃口太好了,精神状态也太好了,路周年才怀疑医生误诊。
他不是不希望姜晚宁轻松。
他是害怕自己白高兴一场。
好不容易才跟姜晚宁有一个孩子,他真的害怕误诊。
姜晚宁:“要真的是误诊,我的生理期为什么没有来?”
“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别再说了。”
路周年:“生理期没来,就是怀孕了?这个是百分之百的吗?”
姜晚宁看路周年,又好象在看傻子了。
这种问题,路周年居然还来问她?
这不是常识吗?
“你不知道?”
姜晚宁有点不可思议。
路周年:“…… ”他就一定要知道吗?
“活了二十六年,我也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跟女人有亲密接触,第一次有孩子,我又没有专门去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姜晚宁:“…… ”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真直男。
真的有男人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
她以为,每个男人都知道。
意外归意外,姜晚宁想到刚认识路周年时的种种,她也就觉得正常了。
这个男人,平日里连女人都不多看一眼,对女人的事情不了解也正常。
又不跟那些男人聊女人的问题,他能知道什么?
估计女人会来生理期,他都是一知半解的。
“怀孕了肯定不会来生理期了。”
“你看我现在来生理期吗?”
路周年:“…… ”确实没有来。
“那…… 是真的怀上了?医生没有误诊?”
姜晚宁:“没有。”
路周年还是不太相信姜晚宁说的。
次日,他去买了一本书籍,上面专门讲这方面的知识。
路周年是在办公室里面看这种书籍的。
何遇过来的时候,正好就撞见了。
他一脸稀奇的凑过来,好奇的问:“路营长……您这是……在看什么呢?”
路周年:“…… ”
他的脸色,明显有些僵硬。
何遇盯着路周年手上的那本事,“啧啧”两声,然后开口:“你这是……”
“晚宁怀孕了?”
路周年瞥他,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很严肃。
何遇对上路周年的眼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路周年跟姜晚宁才结婚,怎么可能那么快怀孕?
“那个…… 我的意思是,你们是打算要孩子了呀?”
“你提前了解这方面的内容对不对?”
何遇都不好意思了。
两口子才结婚,他就说晚宁怀孕,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路周年这种人,看着没有七情六欲的,婚后会不会跟姜晚宁睡觉还是一回事。
更别说婚前睡一起了。
他太了解路周年了。
路周年:“我不能要个孩子?”
“我要个孩子会犯法吗?”
何遇笑了笑,说:“不犯法。”
“那个……路营长,我想问问你,你知道…… 两个人结婚之后,要做些什么事情才会怀孕吗?”
“您……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吗?”
路周年:“…… ”
他要做点什么,姜晚宁才会怀孕?
何遇是什么意思?
没把他当男人?
是把他当傻子了吗?
何遇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继续:“路营长,您要是不知道的话……我可以给您普及一些相关的知识。”
“我年纪没有你的大,但,这方面的知识我还是懂的。”
路周年脑门上有青筋冒出来,许久,他从喉咙管挤出一个字:“滚……”
他妈的。
他有这么差劲吗?
怎么让女人怀孕都不懂?
何遇被路周年吼了一通,猛的哆嗦一下。
“您…… 您知道?您要是不知道…… 我可以教你……”
何遇还是不怕死。
一直到,路周年拿手上的书籍砸他,他才连滚带爬的逃出路周年的办公室。
路周年瞪着办公室的门,一张脸铁青。
姜友军正好从边上路过,看到何遇连滚带爬的从路周年的办公室跑出来,就问他:“你干了什么好事?”
何遇看了看路周年的办公室,没看到路周年追出来,狠狠的松一口气。
他低声跟姜友军说了刚刚的事情。
姜友军气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这小子,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
“你问这个事情,路营长能不收拾你?”
何遇被姜友军拍了一掌,疼得龇牙:“我也是好心啊。”
“以前,路营长连女人都不多看一眼,平日里面都是干正事,也没见他跟别人聊别的。”
“我好心帮他,哪里知道他会这么生气?”
“我也是看他在看那种怀孕方面的书籍,才开口的,不然,我都不会开这个口。”
姜友军指着何遇,似乎是要揍他。
下一秒,他低声问:“路营长到底知不知道…… 那个事情?”
姜友军不想他妹子守活寡。
何遇想了半天,最后摇头。
姜友军:“路营长不知道那个事情?”
他的脸色也难看了。
太正经的男人,真的会没有七情六欲的。
两人要是睡在一起,都不做点别的,还怎么怀孕啊?
何遇又摇头:“我不知道。”
“他也没跟我说明白啊。”
“就很生气的让我滚出来了。”
姜友军:“…… ”
这……
这怎么办?
难道要他这个做哥哥的去教路周年办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