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渝心砰砰砰跳了起来。
仪式感虽然常常被诟病,甚至被称作“矫情”“吃饱了撑的”
但在那些值得纪念的时刻,借助仪式感将值得纪念的“瞬间”沉淀下来,化作数十年后依然鲜明的回忆
人生啊,很多时候,仪式感还是很重要的。
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后,杜昭渝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悠。
“悠宝,你抱着我。”
林悠:“!”
悠宝这个称呼,林悠长大后“深恶痛绝”,周围人里,除了王慧琳同志外,也就只有杜昭渝会私下里这么叫。
但修罗场爆发后,杜昭渝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林悠这个昵称了。
林悠回忆起另一条时间线上,两人互相错过的遗憾,呼吸急促的走上前,一把将杜昭渝拥进怀里,吻了下去。
杜昭渝瞪大着眼睛,手下意识拧动,“啪嗒”一声,门打开了。
林悠微微屈身抱起杜昭渝,肩膀一顶,门彻底打开,林悠的嘴舍不得离开杜昭渝的嘴唇,保持着亲吻的状态走了进去。
“唔唔唔钥匙”
“搂住我的脖子。
杜昭渝听话的搂紧林悠的脖子,林悠空出左手,伸手取下钥匙,随后抱着杜昭渝走进门,膝盖一顶,“砰”的一声,门彻底关上。
门内,是属于两人安静的二人世界。
亲吻,不仅是唇与舌的交流,更是心灵与灵魂的交融,仿佛两个漂泊已久的灵魂,终于通过这温柔的触点,认出了彼此
对于杜昭渝来说,是“晕眩”,是“坠落”,是“融化”。
对于林悠来说,什么有的没的?
他只想要的更多!
许久之后,客厅里响起两人粗重的喘气声。
无人居住的时候,整套房子门窗全部关闭,房东之前为了房子不受阳光照射老化,已经安装过窗帘,此刻窗帘也全部拉上。
黑暗中,林悠低头看向怀里的杜昭渝。
杜昭渝看起来晕乎乎的,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眼睛迷迷茫茫中,像是藏着一汪春水。
“小鱼儿,你饿了吗?”
杜昭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我们去吃饭吧”
林悠把杜昭渝从怀里放了下来,正当杜昭渝以为男朋友“兽性”消失,“人性”回归时,林悠紧紧攥住杜昭渝的手,拉着她走进了主卧。
林悠“啪嗒”一声打开灯,随后抬手将身上的白色t恤脱下,朝着面前铺了下去。
杜昭渝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想要从林悠手中抽出手掌逃走,但林悠岂会放她离开,伸手一拉,杜昭渝再次回到了林悠怀里。
一阵天旋地转后,杜昭渝被林悠放在了主卧的木地板上,虽然隔着林悠的t恤,但杜昭渝还是脸通红了起来。
“脏”
林悠跪坐在杜昭渝身前,双手撑在木地板上,不断前压。
“没事的,我这件t恤有好几件一样的,不怕脏。”
杜昭渝:“?”
杜昭渝双手撑在身后,不断后退,直到快要失去平衡时,被林悠一把托住后背,缓缓放了下去,躺倒在林悠的t恤上。
杜昭渝脸红得像是在滴血,此时此刻,她保持着做仰卧起坐的姿势,但膝盖没有并拢,林悠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阻止着她收拢双腿,裙摆被绷得紧紧的,像是下一刻就会撕裂。
林悠低下头,杜昭渝躺在衣服上,和林悠的眼睛对视。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炙热的爱意。
林悠不再迟疑,俯身下去,再次堵上了杜昭渝想要说什么的嘴巴。
迷迷糊糊间,杜昭渝感觉裙摆不断上移,感觉身体一凉,她闭上眼睛,双手搂住林悠的脖子。
一会儿后,杜昭渝感觉许久都没有下一步,悄咪咪睁开眼睛,再次对上了林悠的眼睛。
林悠有些急,小声道:“小鱼儿,你搂得太紧了,我不好脱不好戴”
杜昭渝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敞开的胸前,堆在腰间的裙子,头上仿佛要冒出蒸汽,眼睛再次紧紧闭上,但
手却是听话的松开了。
过了一会儿,杜昭渝轻轻“啊”了声,眼角落下一滴眼泪。
下一刻,杜昭渝感觉到一股鼻息凑到了脸前,眼角还未滑落的眼泪被轻轻吻去。
杜昭渝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
“林悠,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喂,林先生吗?您刚才买的懒人沙发我送过来了,您刚才不是说您在家吗?我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哦哦,放门口是吧?那行,您记得取。”
主卧里,杜昭渝双手撑在门背上,上面是湿漉漉的几个掌印。
“我我饿了”
“我是真的饿了,也渴了,坏蛋!我又不会跑,你能不能停一停”
“不行”
林悠把杜昭渝翻转回来,两人身高接近,一低头,林悠再次堵上杜昭渝的红唇。
“喂,林先生,您的外卖到了放门口是吧?我看到这里有两个大包,我就放在包旁边可以吗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主卧里,灯光下,两个站立相拥的身影。
杜昭渝气喘吁吁道:“坏人你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你只知道闭着眼睛享受,我就累了,还得抽空点外卖。”
过了几分钟,稍作清洗后,林悠光着膀子打开大门,从门外拿进来两个懒人沙发和一大份外卖。
因为是一梯一户的关系,暂时放在门外的东西也不用担心。
回到客厅,林悠一边拿出一份份盒装的炒菜,一边看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杜昭渝。
杜昭渝平时是不化妆的,但此时此刻,她红润的嘴唇和绯红的脸颊像是染上红妆,林悠满腔都是柔情和爱意,忍不住上前朝着杜昭渝走去。
杜昭渝吓得后退两步,紧紧拉住裙摆。
“还来?!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