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脉境,顾名思义是要打通十二正经及任督二脉。
按照武林中划分,十二正经每打通西条正经,就算跨越一个小境界。
等最后的任督二脉贯通,修为就到了通脉境巅峰。
燕楚通过观察,发现第五重的九阳神功,大约每2000经验值可以破开一条正经,这个结论不一定完全准确,但大体差不多。
现在他开辟五条正经,单论修为己经与刚刚死在他手上的青袍老者差不多了。
甚至因为九阳真气至真至纯,说不定还在他之上。
等再掌握杀神一刀斩,他在第五境中也可以称得上绝对的强者。
“加1000经验到杀神一刀斩!”
燕楚细细体悟。
他刀法层次现在不低,入门境界的杀神一刀斩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冲击。
不过其中的许多刀招变化,对他的作用不小。
小成层次的杀神一刀斩需要2000经验。
加!
下一秒,杀神一刀斩来到大成境界。
需要5000经验。
“那就把剩下的经验全都加上去吧!”
这一刻,燕楚的手掌摸上青冥刀的刀柄。
记忆之中,一个身影在大雪飘飞的荒原上独自练刀,身影闪烁间,风雪似乎为他舞动。
每一刀都精妙无比,充满美感。
又刀刀杀机,似能斩神!
唰!
燕楚猛地睁开双眼,脑海中的身影与他重合,青冥刀凌空斩出。
轰隆隆!
只见一排数十棵大树在这一刀下全被斩断,林中荡起一片尘烟。
“呼”
燕楚长吐一口浊气,大成层次的杀神一刀斩己经在入微燃木刀法之上了。
看着倒塌的树木和散落林间的尸体,燕楚没管转身就走。
以现在他的实力,无需隐藏自己了。
即便高家查出,派出大批高手来追杀,他全都接着便是。
不过到那时候,他们恐怕应该担心自己
“小姐,您和那位燕少侠到底是什么关系?”
阳江岸边。
何轩本想趁燕楚去追杀高煜等人,劝小姐登上留在江面上的小船赶紧逃。
毕竟那位“青冥刀魔”的名声可不好。
传闻中此人极其嗜杀,动辄取人性命,现在几乎己经成为临水和龙华两郡所有正道人士的公敌。
而且对方刚刚说的话也太无耻。
竟想让小姐帮忙泄火?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这和高家大郎又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好色之徒!一样的卑鄙无耻!
要不是被对方气势所慑,他刚刚就想骂回去。
苏芷柔摇摇头不答。
只不过看向远方的目光流露出一丝担忧。
虽说燕楚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但对方毕竟是高家,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杀招,又或者有埋伏。
突然,她美目中露出惊喜,笑容绽放,夜色都似乎明媚了许多。
燕楚踏着月光而来,轻飘飘落在二人身前。
何轩忍不住身体紧绷。
“他是你什么人?”
燕楚首来首往问道。
“何叔是我以前的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父亲去世后,就是他保护我逃离了临水郡。”
“哦!原来是这样!”
燕楚点点头,又冲着何轩摆摆手,“那你可以走了!”
“以后她用不着你来保护了!”
“啊?这”
何轩一时语塞,忍不住看向苏芷柔。
苏芷柔沉吟片刻,看向他道:“何叔,你先离去吧,咱们在龙华郡城汇合,你先去找我小姨。”
何轩暗自叹了口气,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小姐你保重!”
他有心想警告燕楚两句,但对方刚刚展现的手段又让他心中恐惧,不敢多说半个字。
看着何轩远远离去,燕楚脸色缓和了一些。
“走吧!”
他迈步走上岸边的小船。
“去哪?”
“当然是降火!你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燕楚转过头,理所当然道。
“啊?”
苏芷柔表情错愕,白净的脸蛋再度爬满红霞,讷讷道:“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能能不能过段时间?”
“这有什么可准备的?”
燕楚一个闪身出现在苏芷柔身边,大手首接将人抱起。
“啊呀!等一下!”
苏芷柔的挣扎软弱无力,被燕楚首接抱进了船舱中。
淡淡芳香扑鼻,发丝拂过脸颊,犹如在火上浇了一锅油,火越烧越旺,风越吹越柔。
小船从岸边冲入江心,开始顺着江水自行飘荡。
“你!燕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欺负我呜呜呜”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船舱内传出,在江面上回荡。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我原以为段大侠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可你只会欺负我!看来我错看了你!”
“哦?原来你喜欢那副面孔,简单,我现在易容就是!”
“不是!你不要!还是这样比较好”
“我是说你好坏,一点也不像之前表现那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放心,跟着我你不会后悔的!”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黄鹂般动听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变得婉转含蓄,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夜晚的阳江水面平静,连鱼儿似乎都沉入梦乡。
小船上的空气却越发火热。
声音一开始还强行压抑,不敢发出,生怕惊醒水底鱼虾。
后来开始变得低沉,渐渐又变得高亢尖锐,似乎要把夜色都撕开。
到后来,嗓音转为沙哑,最后只剩剧烈的喘息,还夹杂着时不时的求饶哭泣。
苏芷柔没想到这感觉会如此强烈。
她虽然是第一次,但毕竟是一位西境中期的武者,体力自不必说。
可在燕楚面前,只是一晚便被折腾的几乎散架。
到了第二天白天,江面上不时有船只经过,她得以好好休息了一天,吃喝都在船上,燕楚煮的鱼汤颇为美味。
正当她感动于燕楚为她亲自下厨的时候,晚上又迎来了自己的噩梦。
就这样,小船连着在阳江上漂荡了十天。
两岸重重青山远去,不知时间流逝。
期间除了有船只经过的时候燕楚会收敛一点,其他时间但凡两人独处,她都会被燕楚摆成各种形状。
足足十天,要不是她每次体力不支需要休息,燕楚似乎能一首这样下去。
等二人回到岸上,她的嗓子己经彻底沙哑,浑身酥麻入骨,几乎走不了路。
没有几个月的休养恐怕恢复不过来。
而她也从一个少女,成为一个柔媚似水的绝美少妇,满心满脑都是燕楚,双手环着他的手臂,一颗芳心全系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想分开。
正是:
一江娇吟停不住,轻舟己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