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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朱老四是怎么成功当上皇帝的?!【(1 / 1)

第241章 朱老四是怎么成功当上皇帝的?!【求月票】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仿佛往大海里丟下了一块石子,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但是,这一切都浮於表面。

老朱明知道朱有爋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抓他?

因为老朱很清楚,以朱有爋的能力,不可能用『红铅仙丹』算计到太子朱標。

也就是说,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是那个人根据他泄露出的『红铅仙丹』特性,算计了太子朱標。

所以,老朱想要抓的是他背后那个『王爷』。

只要朱有爋获得他想要的,老朱相信他迟早会露出马脚。

毕竟人在成功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居安思危。

然而,无论是老朱,还是那个『王爷』,似乎都小瞧了朱有爋。

“殿下,我从刺客身上搜出了这些东西!”

刚刚下去处理尸体的那名心腹死士,步履轻快的返回了书房。

朱有爋眉头微皱,旋即接过死士手中的东西,居然是一些似是而非、但仔细推敲又能隱约指向青州齐王府的印记。

“看来,王叔不仅想捨弃我,还打算用我的死,嫁祸给齐王叔”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透彻骨髓的寒意。

“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张飆那条疯狗逼得太紧,还是觉得我成了累赘?”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致命弱点。

他参与了谋害太子朱標这诛九族的大罪。

他与王爷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王爷若是船翻了,他朱有爋必定第一个淹死,而且会死得无比悽惨。

因此,他绝对不敢,也不能真的背叛王爷。

他的所有愤怒和反击,都必须严格控制在自保和证明自己仍有价值的范围內。

於是稍微沉默,他深吸一口气,自顾自地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以周王府临时主事人的身份,给锦衣卫千户冷丰写了一封措辞惶恐而恳切的信。

信中,他详细描述了今晚遭遇『不明身份、训练有素之悍匪』刺杀的过程,强调刺客手段狠辣、计划周详,绝非寻常江湖仇杀。

他忧心忡忡地表示,此案或许与之前李墨御史遇刺案,乃至朝廷正在严查的漕运、军械等大案要案有所关联。

他朱有爋临危受命,暂管王府,深感责任重大,唯恐因能力不足而致使封地再生乱象,有负皇恩,亦愧对父王。

因此,恳请冷千户以锦衣卫之权威,介入彻查此案,务必查明刺客来歷与幕后主使。

既可还周王府一个清白,亦可助他稳定封地局面,更是为朝廷釐清迷雾。

他承诺,周王府上下必將全力配合锦衣卫的一切调查。

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

1主动要求锦衣卫调查,姿態做得十足,可以有效洗脱他自己刺杀李墨的嫌疑,塑造一个积极配合朝廷的藩王子嗣形象。

2將烫手山芋部分拋给冷丰,藉助官方力量去查,无论结果如何,都能帮他分担压力,甚至可能借刀杀人。

紧接著,他又用密文写了第二封信,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送往王爷处。

信中,他首先『沉痛请罪』,承认自己在处理李墨之事上可能留下了隱患,引得朝廷目光聚焦开封,给王爷的大计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此乃他无能之过。

接著,他以『惊魂未定』的口吻,详细匯报了今晚的刺杀,並基於现有『线索』大胆揣测:

这极有可能是朝中其他与王爷不睦的势力,比如在漕运上手脚不乾净、正被张飆紧盯的齐王,或是某些忠於故太子、欲图报復的残余力量,察觉到了王爷欲借张飆之手清除异己的意图。

故而狗急跳墙,试图通过刺杀他朱有爋来製造混乱,挑拨王爷与周王府的关係。

甚至將刺杀藩王子嗣的罪名嫁祸给王爷,此乃一石二鸟的毒计。

他表明,自己侥倖逃得一命,定当谨记王爷恩德。

另外,他还採取了相应措施,引导锦衣卫的调查方向,誓要揪出这真正的『幕后黑手』,为王爷分忧解难,绝不让奸人阴谋得逞。

最后,他再次强调了自己对王爷的忠诚不渝,言明自己与王爷荣辱与共,恳请王爷明鑑万里,並念在他尚有微末之用,予以庇护和指点。

这样做的目的,同样有两个:

1利用锦衣卫,反向威胁王爷,不要逼自己狗急跳墙。

2將所有问题巧妙地引向王爷的政敌,將自己定位成被敌人针对的、忠诚的、且有能力处理麻烦的自己人。

写完两封信,用上特殊的火漆印,朱有爋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丝。

“齐王叔这次,只好暂且委屈您了。”

朱有爋低声自语,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只有冰冷的算计。

“来人!”

“属下在!”

心腹死士如同鬼魅般现身。

“將这两封信,立刻、分別送出!確保万无一失!”

“是!”

“另外!”

朱有爋眯了眯眼睛,又道:

“將刺客的尸体弄回来,等冷千户的人到了,协助他们进行勘查。”

“记住,要让他们『自然而然』地发现这些指向青州的线索。我们只是提供现场,结论要由他们自己得出。”

“属下明白!”

做完这一切,朱有爋才走到铜盆前,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

他抬起头,看著铜镜中自己那张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几分惊魂未定和委屈表情的脸。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演的,就是一个无辜被捲入滔天阴谋、侥倖逃生后既惶恐又愤怒、急於寻求朝廷和长辈庇护的、年轻识浅的宗室子弟。

这场刺杀,非但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像一剂猛药,催生了他心中更深的城府和更狠辣的手段。

在王爷掌控的这盘大棋里,他这颗棋子,也要努力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至少不能轻易被捨弃。

不多时,锦衣卫千户冷丰收到了周王府连夜送来的『求助信』。

他快速瀏览完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看透太多阴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这位二爷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手段也不可谓不高明。

祸水东引,左右逢源,既要洗刷自己,又要向背后之人表忠心。

“来人。”冷丰沉声道。

“在!”

“点一队弟兄,隨我去周王府。”

冷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衣领:

“二爷遇刺,非同小可。我们锦衣卫,自然要『全力』协助调查。”

他特意在『全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另外,传令下去,加派人手,暗中盯紧周王府所有出入人员,尤其是二爷身边的心腹,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和谁接触。”

“是!”

冷丰带著一队精干緹骑,很快便来到了周王府。

朱有爋早已在客厅等候,他脸色苍白,眼下带著恰到好处的青黑,见到冷丰,立刻起身,带著三分惊魂未定、七分如释重负的表情迎了上来。

“冷千户!您可来了!”

朱有爋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今晚之事,实在是骇人听闻!若非护卫拼死,我恐怕已遭不测!”

“如今父王不在,兄长蒙冤,我又我这心里,实在是六神无主,只能仰仗千户您了!”

他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將一个受惊过度的年轻宗室演绎得淋漓尽致。

冷丰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公事公办的严肃:

“二爷受惊了。保护宗室,查明案情,乃锦衣卫分內之职。”

“还请二爷將今晚情形,再详细告知下官,並允准下官查验刺客尸身与现场。”

“应该的!应该的!”

朱有爋连忙道,亲自引著冷丰前往遇刺的书房,並『事无巨细』地再次描述了遇刺经过,言语中多次暗示刺客训练有素,绝非寻常。

来到书房,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

几名锦衣卫的仵作已经开始验尸。

冷丰锐利的目光扫过现场,不放过任何细节。

他注意到窗户的破损程度,地上血跡的分布,以及朱有爋在描述时,眼神偶尔会飘向刺客尸体上某个特定位置。

很快,一名仵作前来稟报:

“千户大人,刺客共计五人,四人被护卫格杀,一人疑似服毒自尽后又被补刀。所用兵器皆为制式军弩和淬毒短刃,来歷不明。不过”

仵作顿了顿,呈上几件从刺客身上搜出的零碎物品:

“在几名刺客的衣物夹层和內衬上,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些看似普通的碎布条和一枚磨损严重的铜扣,但上面隱约能看到模糊的、类似青州卫標记的纹路,以及一个几乎磨平的、形似『齐』字的刻痕。

这些『证据』出现得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就在等著锦衣卫来发现。

冷丰拿起那枚铜扣,在指尖摩挲著,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面露『惊疑』之色的朱有爋。

“二爷,这些线索似乎指向青州啊!”

冷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朱有爋立刻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青州?齐王叔?这这怎么可能!”

“我与他无冤无仇难道是因为我之前协助调查漕运,触犯了他的利益?还是有人想嫁祸於他,挑拨我们叔侄关係?”

他这番话,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既点出了齐王有动机,又留下了被人嫁祸的可能,进退有据。

冷丰將铜扣收起,不动声色:“真相如何,尚需查证。二爷放心,下官定会一查到底。”

“为了二爷安全起见,近期还请儘量减少外出,王府护卫,下官也会加派人手协助警戒。”

“多谢千户!有劳千户了!”

朱有爋连连道谢,姿態放得极低。

冷丰带著收集到的『证据』和满腹的『疑虑』离开了周王府。

朱有爋则站在王府高处的阴影里,看著冷丰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副惶恐无助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算计。

“第一步,成了。”

他低声自语。

【接下来,就看王叔如何接招了。】 【还有张飆李墨你们都给我等著!这盘棋,还没到最后!】

与此同时,武昌城外的桂巷小屋。

翠莲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端上来几大碗热气腾腾的素麵,上面还臥著金黄的煎蛋,香气扑鼻。

饿了一整天的五人,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稀里呼嚕地吃了起来,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肚子里有了热食,身上也暖和了些,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放鬆。

张飆满足地打了个嗝,用袖子擦了擦嘴,看向宋忠:

“老宋,现在安全了点,说说吧,你那兄弟陈千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怕老婆和会找相好的之外,有什么真本事?”

宋忠放下碗,神色郑重起来:“大人,千翔此人,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髮,尤其精於军务,对卫所內的弯弯绕绕门清。”

“最重要的是,他重情义,守承诺,当年在战场上,他替我挡过箭,是真正过命的交情。”

“哦?”

张飆挑眉:“那他怎么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个地方卫所的指挥同知?按理说,有本事又重情义,不该被埋没啊!”

宋忠嘆了口气:“就是因为他太『门清』,又不够圆滑,得罪了上官。”

“再加上他这外宅的事,虽然隱秘,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归是落下了把柄,所以一直升不上去,被按在武昌卫同知的位置上好几年了。”

“有意思。”

张飆摸著下巴,喃喃自语道:

“一个有能力但被压制,心里憋著股火,又有点风流债的卫所军官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快刀。”

说完这话,他看了眼那名年轻锦衣卫,又道:

“小吴,你去將翠莲嫂子叫进来,我问她些话!”

“好嘞!”

小吴的动作十分麻利,很快就將翠莲带了进来。

“张青天,是不是不够吃,我还蒸了几个馒头”

翠莲刚进来就热情的招呼道,似乎一点也没將张飆当外人。

张飆则拍著肚子打了个嗝,用袖子擦了擦嘴,看向热情满满的翠莲,笑道:

“嫂子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叫你进来,不是不够吃,是想问你一些事。”

“大人想问陈郎的事?”

翠莲很是机灵,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热情也被担忧取代。

张飆深深看了她一眼,心说难怪野比家香,这妇人真的很善解人意,於是也不饶弯子地道:

“嫂子,既然你都明白,那就请你告诉我们,陈同知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他失踪前,有什么异常?”

翠莲绞著手中的帕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大哥,张大人,不瞒你们,陈郎他他已经五天没来了。”

“从前就算再忙,隔两三天也会偷偷来瞧我一眼。这次这么久,连个口信都没有,我这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

“五天前的晚上,他最后一次来,神色就慌里慌张的,坐立不安。我问他,他只说卫所里出了大事”

“好像是什么帐目对不上,上头查得紧,还牵扯到牵扯到什么『牌子』和『北边来的货』。”

“牌子?北边来的货?”

张飆与宋忠对视一眼,心中一动,这很可能指向『兽牌』和通过漕运来的异常物资。

“对!”

翠莲点头道:

“他还说,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让我最近千万別去卫所找他。临走时他好像下了很大决心,跟我说”

她压低了声音:

“他说,如果他三天內没消息,也没派人来接我离开,就让我去把他藏在灶台后面第三块鬆动的砖头下面的东西,想办法交给交给一个叫『赵猛』的千户!”

“或者,如果情况更糟,就想办法送去按察使司,找一个姓王的副使。”

“灶台后面?”

宋忠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他没说是什么东西?”

“没有!”

翠莲摇头道:“他只说那是『保命的东西』,也是『招祸的东西』,千万不能落在坏人手里。”

张飆立刻站起身:“东西还在吗?我们现在就去取!”

“我不知道,我没有去动那东西!”

“走!我们去看看!”

很快,五人就来到了狭小的厨房。

翠莲挪开堆放的柴火,果然在灶台后方找到了一块鬆动的青砖。

宋忠小心翼翼地將砖抽出,伸手进去摸索,脸色却猛地一变。

“空的!”

眾人心里都是一沉。

“会不会记错了位置?”中年锦衣卫急切地问道。

“不可能!”

翠莲一脸篤定地道:“陈郎反覆跟我说过,就是第三块砖!我还特意记下了旁边这块砖有个缺角的特徵!”

宋忠仔细检查了那个空洞,又摸了摸边缘,脸色铁青地道:

“这里有被刮擦的痕跡应该是有人抢先一步来过了!”

此话一出,一股寒意瞬间席捲了所有人。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千翔预留的后手,已经被人发现了。

“妈的!”

张飆烦躁地一拳捶在土灶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

陈千翔生死未卜,他留下的关键证据不翼而飞,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大人,现在怎么办?”中年锦衣卫的声音带著绝望。

张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盯著那个空荡荡的洞,忽然问道:“翠莲嫂子,陈同知除了你,还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这个”

翠莲不禁有些尷尬地低下了头,囁嚅道:“要说信得过的人应该是大夫人吧”

“不可能!”

宋忠断然否定道:“刘氏那个女人囂张跋扈,一点也藏不住事,千翔绝不会將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

翠莲闻言,心头一喜,面上却带著疑惑地道:“那会不会是那个赵猛?”

“等下!”

还没等宋忠接口,张飆就打断了他们,然后蹙眉道: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他除了在这里藏了东西,还在其他地方藏了?比如书房、臥室,或者他常去的某个地方?”

“毕竟耿忠那傢伙都懂狡兔三窟,这陈同知可不像个蠢人!”

“不错!千翔为人机敏,不可能不留一手!”

宋忠深以为然地点头,旋即再次看向翠莲。

只见翠莲正努力回想,片刻,忽地眼睛一亮:

“有一次陈郎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他藏东西,明处的都是幌子,真东西都喜欢藏在『灯下黑』的地方。”

“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前在卫所值夜的时候,就喜欢把要紧的私人物件塞在塞在武库房门口那尊石狻猊的底座缝隙里!”

“他说那地方人来人往,反而没人注意!”

“武库房!石狻猊!”

张飆和宋忠几乎同时喊出声。

武库房!那是军械重地!

而石狻猊,是龙生九子之一,形似狮子,喜好烟火,常被用作香炉或者建筑装饰,也有镇守的意思。

陈千翔精於军务,常去武库房,把那里选作第二个藏匿点,完全符合他的性格和『灯下黑』的理论!

“可是武库房是卫所重地,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小吴提出了关键问题。

宋忠沉吟道:“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混进去,或者调虎离山。”

他看向张飆:“大人,我们需要赵猛的帮助!他是千户,有权限进入武库房区域,而且他手下有一批信得过的兄弟。”

“赵猛这人信得过吗?”张飆提出了质疑。

宋忠想了想,道:“虽然我与赵猛只有一面之缘,但千翔能在危急关头,信任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你说得有理,但一定要小心!”

张飆沉吟道:“在不能確定他是否绝对可靠之前,不能透露全部底细。”

“老宋,你亲自去,就以老朋友的身份,打听陈千翔的下落,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能信任,再见机行事,请他帮忙。”

“明白!”

宋忠点头,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但也充满了风险。

“等等!”

张飆再次叫住他,神情凝重: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標是確认陈千翔的生死,其次是拿到证据。如果事不可为,保命第一!我们不能再折人手了!”

宋忠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而目送他离开的张飆,则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位手段通天的王爷,最后到底是怎么失败的?】

【怎么就便宜了朱老四】

【还是说,这位王爷,就是朱老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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