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惠帝二年冬,朔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前往临淄的驰道上。刘盈、张良、墨渊率领的队伍行色匆匆,马蹄踏碎积雪,溅起漫天雪雾。三件墨氏七器——水利鉴、镇邪砖、策反符——被小心翼翼地收纳在墨家特制的锦盒中,沿途不断散发着微弱的共振光芒,与天际传来的鸿蒙能量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嗡鸣。
“陛下,前方就是临淄地界,稷下学宫方向的鸿蒙能量越来越浓郁!”张良手持八卦镜,镜中清气剧烈波动,“根据辩道卷的线索,它藏在学宫藏书楼的‘百家辩坛’之下,需以三器合力引仁德之力开启。但学宫此刻恐怕已被鸿蒙使者掌控,我们需谨慎行事。”
刘盈裹紧锦袍,目光坚定:“稷下学宫是华夏文脉圣地,绝不能让鸿蒙势力玷污。张先生,墨渊先生,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墨渊先生率领墨家弟子,正面牵制鸿蒙势力;朕与张先生、孔谦先生率领儒家弟子,潜入藏书楼,寻找辩道卷。”
队伍抵达临淄城外时,只见稷下学宫方向黑烟滚滚,夹杂着淡淡的鸿蒙邪气。一名逃出学宫的儒家学子迎面跑来,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恐:“陛下,张先生,学宫被一名自称‘文辩使者’的鸿蒙爪牙攻占了!他擅长诡辩之术,能操控学者的心智,让他们自相残杀,还扬言要烧毁所有典籍,夺取辩道卷!”
稷下学宫:文辩惑众乱文脉
稷下学宫大门敞开,院内一片狼藉,典籍散落满地,部分建筑已被大火烧毁。数十名被操控心智的学者,手持兵器,疯狂地攻击彼此,口中高喊着“鸿蒙至上,文脉当灭”的谬论。学宫中央的百家辩坛上,一名身着青色长袍的使者正站在那里,手持一柄由鸿蒙能量凝聚的“辩道笔”,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正是鸿蒙七使之一的文辩使者。
“华夏文脉,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空谈!”文辩使者高声诡辩,“弱肉强食,鸿蒙一统,才是宇宙真理!尔等愚夫,不如归降鸿蒙,免受毁灭之苦!”
被操控的学者们纷纷附和,攻击更加猛烈。墨渊率领墨家弟子冲入学宫,激活诸葛连弩与机关盾,非致命性的箭矢射向学者,暂时阻止了他们的自残行为:“儒家弟子,快用仁德之力净化他们的心智!”
孔谦率领儒家弟子展开书卷,吟颂《论语》《孟子》,金色仁德光芒笼罩住学者们。被操控的学者动作渐渐迟缓,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文辩使者挥动辩道笔,一道黑色诡辩能量射来,学者们再次陷入疯狂:“区区仁德之力,也想动摇鸿蒙真理?简直可笑!”
文辩使者的诡辩能量能扭曲人心,放大欲望与猜忌,与儒家仁德之力恰好相克。孔谦脸色惨白,仁德之力消耗巨大,却难以彻底净化学者们的心智:“张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先阻止文辩使者!”
百家辩坛:辩道破惑显真智
刘盈与张良趁机潜入藏书楼,穿过混乱的走廊,抵达百家辩坛下方的密室入口。密室入口被一道由诡辩能量与鸿蒙邪气交织的屏障封住,上面刻着“百家争鸣,辩道为钥”八个篆字——正是陈墨当年设下的机关,需通过一场真正的辩论,以真理之力破解。
“这是陈墨先生设下的‘辩道机关’,”张良凝视着屏障,“需一人与文辩使者辩论,以华夏真理战胜诡辩,屏障方能开启。”
刘盈挺身而出:“朕来与他辩论!朕身为华夏帝王,深谙仁政之道,不信破不了他的诡辩!”
张良点头:“陛下需谨记,文辩使者的诡辩擅长偷换概念、放大阴暗,陛下只需坚守仁德、止杀、文脉传承的真理,便能破解他的邪术。”
刘盈走上百家辩坛,与文辩使者对峙。台下,被操控的学者们停止攻击,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辩道机关的力量,让他们暂时恢复了聆听的本能。
“文辩使者,你口称鸿蒙为真理,却肆意破坏文脉,残害生灵,这便是你所谓的‘宇宙真理’?”刘盈高声发问,声音穿透邪气,传遍学宫。
文辩使者冷笑:“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华夏文脉充满虚伪与懦弱,唯有鸿蒙的绝对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秩序!”
“荒谬!”刘盈反驳,“华夏文脉历经千年,虽有战乱,却始终坚守‘仁政爱民’的核心。陈墨先生倡导‘止杀’,刘邦陛下推行休养生息,正是因为我们明白,真正的秩序,并非源于暴力,而是源于百姓的安居乐业、文脉的代代相传!你所谓的鸿蒙秩序,不过是毁灭与掠夺的借口!”
文辩使者脸色微变,挥动辩道笔:“华夏历史上,暴秦苛政、楚汉战乱,死伤无数,这难道不是文脉的失败?”
“这正是文脉自我革新的过程!”刘盈目光如炬,“暴秦因暴政而亡,刘邦陛下因仁政而兴,这恰恰证明了仁德之道的正确性!鸿蒙势力一味鼓吹暴力,只会重蹈暴秦覆辙!”
台下的学者们眼神越来越清明,仁德光芒与刘盈的真理之力相互呼应,文辩使者的诡辩能量渐渐被压制。百家辩坛下方的屏障开始闪烁,黑色邪气快速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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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文辩使者恼羞成怒,引爆体内鸿蒙能量,辩道笔化作一道黑色能量刃,直刺刘盈。
“陛下小心!”墨渊纵身跃起,破虚剑挡住能量刃,与文辩使者激战。张良趁机引动三器之力,水利鉴、镇邪砖、策反符同时爆发光芒,金色、碧绿、黄色三色光柱撞向屏障,“咔嚓”一声,屏障破裂,密室入口显露出来。
密室夺宝:辩道卷显百家魂
刘盈与张良潜入密室,只见百家辩坛下方的密室中央,一枚通体雪白、刻满百家典籍文字的竹简悬浮在空中,正是墨氏七器之四的“墨氏辩道卷”。竹简旁,陈墨当年留下的《吕氏春秋》孤本副本静静摆放,与辩道卷相互呼应,散发着淡淡的文脉之光。
“是辩道卷!”张良心中一喜,正欲上前取下,却见密室四周的石壁上,突然浮现出百家先贤的虚影——孔子、孟子、老子、墨子、韩非等,他们都是华夏文脉的奠基者,被陈墨的机关力量唤醒,守护着辩道卷。
“凡欲取辩道卷者,需答我等三问,证明其守护文脉之心!”孔子虚影开口,声音威严。
第一问,孟子虚影发问:“何为仁政?”
刘盈躬身答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轻徭薄赋,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居乐业,便是仁政。”
孟子虚影点头,虚影变淡。
第二问,老子虚影发问:“何为大道?”
张良答道:“大道自然,无为而治。顺应民心,坚守正义,不妄为,不施暴,便是大道。”
老子虚影颔首,虚影消散。
第三问,墨子虚影发问:“何为止杀?”
墨渊上前答道:“止杀非畏战,而是以战止战,以仁止杀。守护弱小,抵御外侮,不让生灵涂炭,便是止杀。”
墨子虚影露出欣慰笑容,与其他先贤虚影一同化作金色光点,融入辩道卷中。
刘盈伸手握住辩道卷,竹简入手温润,一股磅礴的文脉之力涌入体内。辩道卷与另外三件七器同时爆发强烈光芒,形成一道四色光柱,直冲天际。光柱中,陈墨的墨灵再次浮现,这一次,他的身影更加清晰,仿佛从未离开。
“刘盈陛下,张良先生,墨渊先生,你们通过了先贤的考验,证明了守护文脉的决心。”陈墨的墨灵手持矩子令,“墨氏七器并非唤醒鸿蒙之主的钥匙,而是封印他的关键!鸿蒙势力故意误导,让你们以为集齐七器会加速苏醒,实则是为了让你们放弃争夺,以便他们暗中夺取,解除鸿蒙之主的封印。”
众人心中一惊,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鸿蒙势力的阴谋!
“那七器的真正用途是什么?”张良急切地问道。
“七器分别对应华夏文脉、水脉、地脉、兵脉、辩脉、谋脉、政脉,集齐七器,便能引动华夏七大命脉之力,形成‘鸿蒙封印阵’,将鸿蒙之主永久封印在混沌空间。”陈墨的墨灵解释道,“而《吕氏春秋》孤本,正是启动封印阵的核心密钥。”
长安危机:鸿蒙瘟疫袭都城
就在四器共鸣、真相大白之时,一名禁军士兵浑身是伤,冲入密室:“陛下,张先生,不好了!长安传来急报,萧何丞相派人来报,一种诡异的‘鸿蒙瘟疫’在长安蔓延,被感染的百姓浑身发黑,神智不清,禁军伤亡惨重,项伯将军也被感染,长安危在旦夕!”
众人脸色大变,鸿蒙使者竟在后方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文辩使者的行动只是牵制,真正的杀招在长安!”张良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返回长安,救治百姓,稳定局势!”
陈墨的墨灵点头:“鸿蒙瘟疫需以四器合力的净化之力方能治愈。你们即刻返回长安,我会以残余墨灵之力,暂时压制学宫的鸿蒙势力。记住,剩下的三件七器分别藏在都江堰、驰道、骊山,需尽快集齐,否则鸿蒙之主完全苏醒,便再无封印之机!”
归途救援:四器净化救长安
刘盈、张良、墨渊率领队伍日夜兼程,赶回长安。此时的长安已陷入一片恐慌,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部分区域已被鸿蒙瘟疫笼罩,黑色邪气弥漫,被感染的百姓在街头游荡,发出痛苦的嘶吼。
未央宫前,萧何率领残余禁军与儒家、墨家弟子坚守防线,项伯躺在担架上,脸色发黑,气息微弱,已被瘟疫感染。看到刘盈等人归来,萧何眼中燃起希望:“陛下,你们可算回来了!这瘟疫太过诡异,普通药物根本无效,项伯将军已昏迷三日,再拖下去恐怕”
“快用四器净化!”张良大喊,将水利鉴、镇邪砖、策反符、辩道卷按四方摆放,刘盈站在中央,手持汉脉玉佩,注入帝王之气;张良引动道家清气;墨渊注入墨家正气;孔谦引动仁德之力。
四器同时爆发四色光芒,形成一道巨大的净化光柱,笼罩整个长安。被感染的百姓身上的黑色邪气快速消退,神智渐渐恢复;项伯脸色的黑气也慢慢褪去,缓缓睁开双眼;长安上空的鸿蒙邪气被彻底净化,瘟疫得到控制。
,!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跪在街头,向刘盈等人叩谢:“陛下圣明,华夏永存!”
结尾:鸿蒙之主破混沌 七器齐聚待终极
就在长安危机解除之时,天际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鸿蒙之主的虚影从裂缝中缓缓浮现,周身环绕着无尽的鸿蒙能量,气势磅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渺小的华夏生灵,你们以为集齐四器就能阻止我?”鸿蒙之主的声音响彻天地,“我已完全苏醒,混沌空间的封印已破,今日便要踏平华夏,吞噬你们的文脉与命脉!”
他挥手示意,无数鸿蒙卫士从裂缝中冲出,向长安发起攻击。刘盈、张良、墨渊率领禁军与儒墨道三家高人奋力抵抗,四器的净化之力虽能斩杀鸿蒙卫士,却难以抵挡鸿蒙之主的本体力量。
“必须尽快集齐剩下的三件七器!”张良大喊,“都江堰的‘墨氏水灵珠’、驰道的‘墨氏路引符’、骊山的‘墨氏镇元印’,这三件七器是最后希望!”
然而,鸿蒙之主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黑色能量刃不断劈下,长安的城墙开始崩塌,禁军伤亡惨重。就在这危急关头,远方传来三道光芒——都江堰、驰道、骊山方向,同时升起净化光柱,正是留守各地的墨家、儒家弟子,成功找到了剩下的三件七器!
“七器集齐!”张良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陛下,快启动鸿蒙封印阵!”
刘盈手持汉脉玉佩,引动七器之力,水利鉴、镇邪砖、策反符、辩道卷、水灵珠、路引符、镇元印同时飞起,按北斗七星方位排列,形成一道七彩光柱,直刺鸿蒙之主的虚影。
鸿蒙之主发出一声怒吼,黑色能量与七彩光柱碰撞,天地间一片混沌。七彩光柱虽暂时压制了鸿蒙之主,却难以将其彻底封印——启动封印阵,还需要最后一道关键力量,而这股力量,正是陈墨当年留下的“墨氏本源之力”,藏在骊山陵墓的石壁核心之中。
“想要封印我,需付出巨大代价!”鸿蒙之主狂笑,“陈墨的本源之力,需以一名华夏血脉最纯正之人献祭,你们舍得吗?”
众人脸色大变,华夏血脉最纯正之人,正是刘盈!
刘盈看着身后的百姓与将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为了华夏,朕愿献祭自身!”
张良想要阻止,却被刘盈挥手打断:“张先生,这是朕身为华夏帝王的责任。记住,守护华夏文脉,坚守‘止杀’与仁德之道,便是对朕最好的纪念!”
他纵身跃入七彩光柱,汉脉玉佩与七器之力相互融合,陈墨的墨灵从石壁核心中冲出,与刘盈的帝王之气、七器之力、华夏百姓的愿力交织,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终极封印光柱,直刺鸿蒙之主的本体。
鸿蒙之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虚影在光柱中渐渐消散,黑色裂缝开始闭合。但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时,鸿蒙之主的一缕残魂突然从裂缝中冲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钻入骊山陵墓的石壁之中,消失不见。
“不好!他的残魂藏进了石壁核心,与墨氏本源之力相互纠缠!”张良脸色大变。
刘盈的身影在光柱中渐渐透明,留下最后一句嘱托:“张先生,墨渊先生,萧丞相,务必彻底封印他的残魂,守护好华夏”
话音未落,刘盈的身影彻底消散,融入封印光柱之中。黑色裂缝完全闭合,鸿蒙之主被暂时封印,但骊山陵墓的石壁核心中,那缕残魂仍在潜伏,等待着卷土重来的机会。
众人望着天际渐渐恢复清明的天空,心中满是悲痛与沉重。七器集齐,鸿蒙之主被封印,但刘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且残魂未灭,华夏的危机仍未彻底解除。
骊山陵墓的石壁上,陈墨的刻字突然亮起,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残魂藏于本源,需以七器之力与华夏代代传承的信念之力,方能彻底净化。三千年后,残魂将再次苏醒,届时需有新的守护者,完成终极封印”
华夏大地的安宁,再次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刘盈的牺牲换来了暂时的和平,但三千年后的终极危机仍在等待,而那缕潜伏在石壁核心的鸿蒙残魂,是否会提前苏醒?新的守护者又将如何出现?
一场跨越千年的文明守护之战,并未结束。华夏儿女将带着刘盈的嘱托、陈墨的理念,代代传承,等待着三千年后与鸿蒙残魂的终极对决。而骊山陵墓的石壁核心之中,那缕黑色残魂,正悄然凝聚力量,等待着破封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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