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惠帝二年秋,长安的金风卷着落叶,却吹不散笼罩在朝堂之上的阴霾。墨氏七器的线索如一道微光,照亮了对抗鸿蒙的前路,却也让潜藏的危机愈发迫近——鸿蒙七使如同附骨之疽,已在华夏大地布下天罗地网,而咸阳宫密室中的第一件七器,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第一道生死关卡。
未央宫偏殿,张良展开陈墨留下的《吕氏春秋》孤本,指尖划过“咸阳密室,藏水鉴,通都江堰,应灵脉,止杀为钥”的隐秘注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墨氏七器之首,名为‘墨氏水利鉴’,是陈墨先生融合都江堰水利精髓与墨家机关术打造的宝物,既能净化鸿蒙能量,又能指引其他六器的藏地。密室入口,应在咸阳宫‘书同文’殿的地砖之下,需以‘止杀’二字启动机关。”
墨渊摩挲着破虚剑上的“止杀”符文,眼中满是敬意:“先生一生坚守‘止杀’,连机关密码都藏着这份初心。我们这就启程前往咸阳,务必夺回水利鉴,绝不能让鸿蒙七使捷足先登。”
“长安的排查也不能松懈!”萧何补充道,“鸿蒙七使潜伏在暗处,说不定已混入官员、学子之中。我与项伯将军留守长安,一面排查内奸,一面加固文脉之心与三皇五帝灵位的防护,为你们保驾护航。”
刘盈望着殿外,眉头紧锁:“张先生、墨渊先生,此行凶险,务必小心。朕已命禁军护送你们前往咸阳,若遇鸿蒙使者,不必恋战,以夺取水利鉴为首要任务。”
临行前,刘盈将一枚贴身佩戴的玉佩交给张良:“这是刘邦陛下留下的‘汉脉玉佩’,蕴含华夏帝王之气,关键时刻或能抵挡鸿蒙能量,你们带上,或许能派上用场。”
咸阳宫:密室机关藏初心
三日后,咸阳宫“书同文”殿。殿内空旷,地面铺着秦代遗留的青石板,石板上刻着当年陈墨主持制定的小篆,历经战火仍清晰可辨。张良、墨渊率领墨家弟子与道家高人,按照《吕氏春秋》的提示,在殿中央找到刻有“书同文”三字的石板。
墨渊将破虚剑插入石板缝隙,念出“止杀”二字。“咔嚓”一声,石板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幽深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壁灯自动亮起,散发着柔和的青铜光芒——这是陈墨当年设计的“长明灯”,以鲛人油为燃料,千年不熄。
“小心机关。”张良手持八卦镜,率先走下阶梯。阶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密室,密室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陈墨的手稿,从都江堰水利图纸到墨家机关原理,从“止杀”理念到对华夏未来的期许,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密室中央的石台上,一枚通体碧绿、形似水滴的玉鉴静静悬浮,正是墨氏水利鉴;玉鉴旁,《吕氏春秋》孤本的正本完好无损,封面泛着淡淡的金光,与水利鉴相互呼应。
“是水利鉴!”墨渊心中一喜,正欲上前取下,却见密室四周的石壁突然射出无数青铜弩箭,箭尖泛着黑色光芒,竟是沾染了鸿蒙能量的毒箭!
“快结阵防御!”张良大喊,道家弟子立刻布下“八卦盾”,青铜箭被盾牌挡住,纷纷落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不是陈墨先生设下的机关!”墨家弟子惊呼,“先生的机关不会用毒箭,且箭上的鸿蒙能量,分明是近期才附着上去的!”
话音未落,密室入口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张良、墨渊,你们果然找到了这里。可惜,这密室早已被我布下陷阱,水利鉴,归我了!”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下阶梯,身着与白泽同款的鸿蒙使者服饰,面容却更为阴鸷,手中握着一柄由鸿蒙能量凝聚的骨刃——正是鸿蒙七使之一,擅长机关与用毒的“虚形使者”。
“又是你们这些鸿蒙爪牙!”墨渊握紧破虚剑,“白泽已死,你也休想夺走水利鉴!”
虚形使者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密室两侧的暗格中冲出数十名鸿蒙卫士,同时石壁上的弩箭再次发射,形成前后夹击之势。“陈墨的机关确实精妙,但我已用鸿蒙能量篡改了部分机关,今日,你们插翅难飞!”
密室激战:水利鉴显净化力
墨家弟子立刻激活随身携带的墨家机关盾,挡住弩箭与卫士的攻击;道家高人引动清气,形成一道道剑气,斩杀鸿蒙卫士;张良与墨渊则合力冲向虚形使者,目标直指石台上的水利鉴。
虚形使者挥动骨刃,鸿蒙能量化作一道道黑色利刃,与破虚剑的金光碰撞。“你们以为仅凭两人之力,就能打过我?”虚形使者眼中闪过一丝嘲讽,骨刃突然分裂成数道,同时刺向张良与墨渊。
张良取出汉脉玉佩,注入道家清气,玉佩发出金色光芒,挡住了黑色利刃。“墨渊先生,快去取水利鉴!我来缠住他!”
墨渊点头,纵身跃向石台,却被一道无形的鸿蒙结界挡住。“想取水利鉴,先过我这关!”虚形使者怒吼着,放弃张良,转身攻向墨渊。
就在这危急关头,石台上的《吕氏春秋》孤本突然发出强烈的金光,与水利鉴的碧绿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光柱,瞬间冲破了鸿蒙结界。“是先生的力量!”墨渊心中一喜,伸手握住水利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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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利鉴入手温润,一股纯净的能量涌入墨渊体内,之前与鸿蒙势力战斗时残留的邪气瞬间被净化。墨渊感觉力量大增,手持水利鉴,转身冲向虚形使者:“这水利鉴,专克鸿蒙能量,今日便用它来收拾你!”
水利鉴发出碧绿光芒,照射在虚形使者身上,虚形使者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鸿蒙能量快速消退,骨刃也变得黯淡无光。“不可能!这玉鉴怎么会克制鸿蒙能量?”
“陈墨先生早已预见鸿蒙之祸,这水利鉴便是专门为你们打造的克星!”张良趁机引动八卦镜的力量,金色清气化作锁链,缠住虚形使者的四肢。
墨渊手持水利鉴,一道碧绿光束射向虚形使者,虚形使者的身体在光束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密室中。残余的鸿蒙卫士见状,纷纷溃散,被墨家弟子与道家高人斩杀殆尽。
墨渊看着手中的水利鉴,上面浮现出一行青色文字:“下器藏于长城西端,蒙恬筑城时所留,名‘墨氏镇邪砖’,需以水利鉴引灵脉之力方可开启。”
“长城!”张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陈墨先生当年协助蒙恬改良长城夯土技术,想必是那时将镇邪砖藏在了长城之中。”
长安:暗探追凶露破绽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萧何与项伯的排查工作陷入僵局。鸿蒙七使隐藏极深,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线索,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之前被白泽感染的太常寺博士。经过儒家弟子的净化,这名博士已恢复神智,回忆起被感染前的细节。
“萧丞相,项将军,”博士虚弱地说道,“那日我在研究陈墨先生的手稿时,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官员前来拜访,他自称是负责整理秦代典籍的太常寺属官,与我探讨《秦记》中的内容。交谈中,他无意间触碰了我的手腕,我便失去了神智。”
“灰色长袍,整理秦代典籍?”萧何心中一动,“太常寺负责整理典籍的属官中,唯有博士官淳于平符合描述。此人是淳于越的族孙,一直潜心研究秦代历史,平日里沉默寡言,从未引起过怀疑。”
项伯握紧长枪:“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前往淳于平府中,一探究竟!”
当晚,萧何、项伯率领禁军,悄然包围了淳于平的府邸。府邸内一片寂静,只有书房还亮着灯火。项伯一脚踹开书房大门,只见淳于平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鸿蒙符号,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淳于平,你果然是鸿蒙使者!”项伯大喝一声,长枪直指淳于平。
淳于平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黑色光芒:“既然被你们发现,那便没必要伪装了。我正是鸿蒙七使之一,‘文谋使者’,负责潜伏长安,传播鸿蒙理念,等待七器集齐之日,唤醒鸿蒙大人。”
他挥手示意,书房的墙壁突然裂开,冲出数名鸿蒙卫士。“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淳于平引爆手中的鸿蒙符号,黑色能量化作烟雾,掩护他向府外逃去。
项伯率领禁军与鸿蒙卫士激战,萧何则紧随淳于平身后,追出府外。长安街头,淳于平施展鸿蒙秘术,身形变得飘忽不定,试图摆脱追击。“萧丞相,你一个文臣,也想追上我?”
萧何冷笑一声,取出腰间的墨家机关哨,吹响了特定的频率。街道两侧,埋伏好的墨家弟子立刻激活机关陷阱,地面升起无数尖刺,挡住了淳于平的去路。“你以为我们没有准备?”
淳于平脸色大变,转身想要另寻退路,却被赶来的项伯一枪刺穿肩膀,钉在墙上。“文谋使者,束手就擒吧!”
淳于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要引爆体内的鸿蒙能量,却被萧何取出的水利鉴虚影(张良临行前留下的水利鉴拓片,蕴含微弱净化力)照射,鸿蒙能量瞬间被压制。“你们竟然已经拿到了水利鉴?”
项伯将淳于平押回禁军大营,连夜审讯。淳于平在净化力的压制下,不得不招供:“鸿蒙七使各有分工,我负责长安,虚形使者负责咸阳,其余五人分别潜伏在长城、驰道、都江堰、稷下学宫、邯郸等地,各自守护着一件墨氏七器的线索,等待时机成熟,夺取七器,激活鸿蒙印记。”
“其余五人的身份是什么?”萧何追问道。
淳于平摇了摇头:“我们之间互不相识,只通过鸿蒙令牌联系,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但我知道,长城的‘镇邪砖’藏在嘉峪关的烽火台内,守护那里的使者,擅长操控风沙,实力极强。”
咸阳归程:半路截杀遇风沙
拿到水利鉴的张良、墨渊,在返回长安的途中,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沙尘暴。黄沙漫天,能见度不足三尺,风中夹杂着浓郁的鸿蒙能量,显然是人为操控。
“是鸿蒙使者!”墨渊手持水利鉴,碧绿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黄沙,“应该是守护长城的‘风沙使者’,他提前得知我们拿到了水利鉴,前来截杀!”
沙尘暴中,一道巨大的沙暴漩涡形成,漩涡中央,一名身着土黄色长袍的使者悬浮在空中,手中握着一柄风沙凝聚的长剑——正是鸿蒙七使之一的风沙使者。“张良、墨渊,交出水利鉴,饶你们不死!否则,便让你们葬身在这风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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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使者挥动长剑,无数沙刃向众人射来。张良引动汉脉玉佩的力量,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挡住沙刃;墨渊手持水利鉴,一道碧绿光束射向沙暴漩涡,漩涡的转速瞬间减慢。
“水利鉴果然克制鸿蒙能量!”风沙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更加愤怒,“就算有水利鉴,你们也挡不住我的风沙大阵!”
他双手结印,沙尘暴变得更加猛烈,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无数黄沙怪兽从缝隙中冲出,向众人扑来。墨家弟子操控机关兽,与黄沙怪兽激战;道家高人布下“定风阵”,暂时稳定了周围的风沙;张良与墨渊则合力,水利鉴的碧绿光芒与破虚剑的金光交织,形成一道双色光柱,直刺风沙使者。
风沙使者的身体在光柱中渐渐透明,沙尘暴也随之平息。“你们别得意长城的镇邪砖不是那么好拿的”风沙使者化作一缕黄沙,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松了一口气,继续向长安进发。墨渊看着手中的水利鉴,上面的文字再次变化:“风沙已破,镇邪砖现,需以汉脉玉佩、水利鉴、破虚剑三者合力,方可取出。”
结尾:长城异动藏新险 七使余孽布杀机
数日之后,张良、墨渊返回长安,与萧何、项伯汇合。众人齐聚未央宫,看着手中的水利鉴与淳于平的供词,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沉重。
“我们已经拿到了第一件七器,也捕获了一名鸿蒙使者,算是初战告捷。”刘盈说道,“但其余五名使者仍在潜伏,长城的镇邪砖面临威胁,我们必须尽快前往嘉峪关,夺取第二件七器。”
张良点头:“根据水利鉴的提示,前往长城需要汉脉玉佩,陛下需亲自前往,以帝王之气引动镇邪砖的力量。”
刘盈毫不犹豫:“朕愿亲往长城!萧丞相留守长安,主持朝政;项伯将军、张先生、墨渊先生,随朕一同前往嘉峪关,夺取镇邪砖!”
就在众人准备启程之时,一名禁军士兵急匆匆赶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嘉峪关传来急报,长城西端的嘉峪关烽火台突然崩塌,风沙漫天,无数百姓被卷入风沙之中,疑似鸿蒙使者在破坏镇邪砖的藏地!”
众人脸色大变,风沙使者明明已经被击败,怎么还会有风沙异动?“看来,鸿蒙七使之间,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或许还有后备力量!”张良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前往嘉峪关,阻止他们破坏镇邪砖!”
与此同时,长城嘉峪关,崩塌的烽火台之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从黄沙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枚鸿蒙令牌,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张良、刘盈,你们尽管来,我已在这长城之下,布下了‘鸿蒙风沙阵’,等待你们自投罗网。镇邪砖,终将属于鸿蒙大人,华夏的命运,也将由我们掌控”
这名身影并非之前的风沙使者,而是另一名隐藏更深的鸿蒙势力成员,手中还握着一枚与水利鉴相似的黑色器物,似乎是用来污染镇邪砖的鸿蒙宝物。
刘盈、张良、墨渊等人的长城之行,注定充满凶险。崩塌的烽火台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陷阱?镇邪砖是否还完好无损?其余五名鸿蒙七使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们布下的鸿蒙风沙阵,又该如何破解?
华夏的守护之路,依旧荆棘丛生。一场关乎墨氏七器、鸿蒙七使的终极较量,即将在万里长城之上,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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