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殿内,混沌之力如黑色怒涛般冲击着五力屏障,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屏障上的裂缝已蔓延至整个墙面,金色光芒黯淡如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地面的裂痕不断扩大,混沌深渊中传来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尊远古巨兽即将破土而出,整个骊山陵墓都在劫数边缘震颤。
“不能再等了!”张良嘶吼着注入最后一丝道家内力,桃木剑剑身已布满裂纹,“陈墨先生毕生钻研华夏文脉,石壁文字定有三皇五帝遗泽的线索,快找!”
众人目光如炬,扫过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刻字。刘邦踉跄着扶住石壁,指尖划过“都江堰水利,灵脉通天地;书同文轨,文脉承古今”的字样,突然惊呼:“这里!‘三皇之泽藏于水,五帝之灵隐于文’!”
吕嵩手持《吕氏春秋》快速翻阅,瞳孔骤缩:“孤本记载,三皇(伏羲、神农、黄帝)遗泽寄于华夏水脉,以都江堰为核心枢纽;五帝(少昊、颛顼、帝喾、尧、舜)灵韵藏于文脉,咸阳宫博士官藏书阁的‘五帝文卷’是关键!”
“水脉、文脉,再加天下百姓愿力,三者合一便是华夏本源之力!”孔鲋手持《孟子》,声音颤抖却坚定,“可我们分身乏术,谁去激活遗泽?”
“我去都江堰!”墨渊挺身而出,机关图纸在怀中展开,“陈墨先生亲授我水利机关术,我能激活水脉遗泽!”
“咸阳宫藏书阁由我前往!”孔鲋躬身请命,“儒家传承五帝仁德,我能感应文卷灵韵!”
刘邦握紧腰间佩剑,目光扫过殿外浴血奋战的禁军与百姓:“我留在此地,凝聚百姓愿力!项伯将军、张先生、吕老先生,你们守住屏障,等我们归来!”
“时间不多了,混沌之力撑不过两个时辰!”张良咳出一口鲜血,“墨渊先生,都江堰水脉需以墨家‘灵犀钥’激活,陈墨先生定有留存;孔山长,咸阳宫藏书阁有陈墨先生当年设下的墨家机关,密码是‘止杀’二字!”
话音未落,墨渊已抓起案上的破邪弩与机关工具,转身冲向殿外:“放心!我必带三皇泽归!”孔鲋紧随其后,怀中《孟子》与《吕氏春秋》残卷碰撞出清脆声响,身影瞬间消失在廊道尽头。
都江堰:水脉涌泽破混沌
蜀地都江堰,春汛刚至,岷江碧波本应滋养两岸良田,此刻却被混沌邪气染成墨色。江水翻涌着黑色漩涡,水中不时浮现出狰狞的混沌异兽,鳞甲如墨,獠牙外露,正疯狂撞击着飞沙堰与宝瓶口的石堤。守堤的蜀地百姓与墨家弟子拼死抵抗,却在异兽的狂攻下身亡惨重,石堤已出现数道缺口。
墨渊策马奔至江边,一眼便看到陈墨当年改良的飞沙堰——那道由墨家机关加固的石堤,此刻正被一头三首异兽啃噬,石屑飞溅。“陈墨先生,弟子不负所托!”墨渊怒吼着卸下背上的“灵犀钥”,这枚青铜钥匙刻满水脉符文,是陈墨临终前托付墨家弟子转交的秘宝。
他翻身下马,激活墨家潜水甲胄,纵身跃入岷江。江水冰冷刺骨,混沌邪气试图侵入甲胄,却被甲胄上的镇邪符文抵挡。墨渊凭借对陈墨水利设计的熟悉,在暗流中穿梭,避开异兽攻击,直奔宝瓶口下方的水脉枢纽——一处由巨石封堵的暗河入口。
暗河入口处,刻着陈墨亲书的“道法自然”四字,正是激活三皇水脉遗泽的关键。墨渊将灵犀钥插入巨石凹槽,转动机关,口中念动墨家秘咒:“三皇泽启,水脉通玄;荡邪除秽,还我清川!”
灵犀钥发出璀璨金光,巨石缓缓移开,暗河内涌出一股清澈暖流,与岷江的黑色江水形成鲜明对比。暖流所过之处,混沌邪气如冰雪消融,异兽发出凄厉惨叫,化作黑烟消散。墨渊抬头望去,只见都江堰上空浮现出三尊巨大的虚影——伏羲执矩、神农持耒、黄帝握剑,三皇遗泽化作金色光幕,笼罩整个蜀地水脉。
“水脉遗泽已激活!”墨渊心中狂喜,正欲返回,却见暗河深处冲出一头巨型混沌蛟龙,龙身布满骨刺,双眼赤红如血,正是混沌深渊派出镇守水脉的凶兽。
“想走?留下性命!”蛟龙嘶吼着甩动长尾,掀起滔天巨浪,向墨渊拍来。
墨渊握紧腰间机关刃,眼中闪过决绝:“陈墨先生教我,墨家弟子当以天下为念!”他激活甲胄上的机关,背后展开一对青铜翼,手持机关刃直冲蛟龙要害。蛟龙鳞片坚硬如铁,机关刃劈砍其上仅留下火花,墨渊却毫不退缩,凭借灵活身法避开攻击,寻找蛟龙破绽。
激战中,墨渊瞥见蛟龙额头上的混沌核心,那是一团黑色晶石,正是邪气之源。他咬牙催动体内最后一丝内力,将机关刃掷向核心,同时引爆甲胄上的备用炸药。“轰”的一声巨响,蛟龙核心被炸毁,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江底。
墨渊身受重伤,被水流冲至岸边,被赶来的墨家弟子救起。他望着天空中向骊山方向汇聚的三皇泽金光,虚弱地笑了:“快带泽气去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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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文脉昭灵聚圣魂
咸阳宫藏书阁,昔日存放六国典籍的圣地,此刻已被幽族残部与混沌邪士占据。藏书阁内火光冲天,无数珍贵典籍被焚烧,黑色邪气与纸张灰烬交织,弥漫在空气中。孔鲋率领儒家弟子赶到时,正看到邪士们手持火把,准备烧毁最后一批“五帝文卷”。
“住手!”孔鲋怒喝一声,手持《孟子》冲上前去。儒家弟子们纷纷展开书卷,吟颂《论语》《大学》,仁德之力化作金色光刃,直刺邪士。邪士们祭出黑色幡旗,黑气暴涨,与仁德之力碰撞,藏书阁内木屑纷飞,书架轰然倒塌。
“这些文卷是华夏文脉根基,绝不能毁!”孔鲋不顾安危,冲向存放五帝文卷的密室。密室大门由墨家机关锁住,正是陈墨当年设计的“连环锁”。孔鲋按照张良的提示,在锁孔中输入“止杀”二字,机关“咔哒”作响,大门缓缓打开。
密室之内,五卷泛黄的竹简静静躺在石台上,正是五帝文卷。文卷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与孔鲋身上的仁德之力相互呼应。然而,一名身着黑色长袍的邪士首领已抢先一步,伸手想要夺取文卷。
“华夏文脉,岂容尔等亵渎!”孔鲋纵身跃起,将《孟子》掷向邪士首领,书卷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屏障,将邪士首领困住。他快步上前,双手握住五帝文卷,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圣魂之力涌入体内——少昊的礼韵、颛顼的刚正、帝喾的仁厚、尧的贤明、舜的勤政,五帝灵韵在他体内交织,形成一道青色光柱。
“五帝灵昭,文脉定乾坤!”孔鲋高举文卷,大喊一声。青色光柱直冲天际,穿透藏书阁屋顶,与咸阳宫上空的仁德之力汇合。被焚烧的典籍灰烬在光柱中凝聚,化作无数金色文字,向骊山方向飞去。
邪士首领挣脱屏障,手持邪刃向孔鲋后背刺来。一名儒家弟子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住邪刃,鲜血染红了文卷。“山长快走!”弟子用尽最后力气喊道。
孔鲋含泪回头,抱着文卷冲出藏书阁。咸阳百姓早已聚集在宫外,看到青色光柱,纷纷跪地叩拜,愿力化作金色光点,融入光柱之中。孔鲋翻身上马,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默念:“华夏文脉不绝,三皇五帝庇佑,定能渡过此劫!”
骊山:本源力聚撼深渊
镇邪殿内,混沌之力的冲击越来越猛烈,五力屏障已濒临破碎。刘邦站在殿外高台上,手持刘邦剑,高声宣读安抚百姓的诏书:“朕以天下为念,愿与百姓共存亡!华夏大地,血脉相连,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定能战胜混沌之邪!”
骊山脚下,无数百姓自发聚集,手持火把与桃木枝,齐声高喊:“华夏永存,邪不胜正!”愿力化作金色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镇邪殿,为五力屏障注入最后一丝力量。项伯率领禁军死守殿门,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却依旧咬紧牙关,没有后退半步。
“来了!”张良突然睁开双眼,指向西方与南方。只见两道光柱划破天际——西方的青色文脉光柱与南方的金色水脉光柱,如两条巨龙般向骊山汇聚。光柱在空中交汇,与百姓愿力的金色洪流融合,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七彩光柱,正是华夏本源之力!
“华夏本源之力,封印混沌深渊!”张良、吕嵩、项伯同时发力,将五力屏障推向七彩光柱。七彩光柱撞上混沌之力,发出震古烁今的巨响,黑色混沌邪气如潮水般退去,镇邪殿内的裂缝开始愈合。
混沌深渊中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深渊中探出头来——那是一尊人身蛇尾的巨兽,面容狰狞,周身覆盖着黑色鳞甲,正是混沌深渊的守护者“玄混沌”。玄混沌张口喷出黑色邪火,直扑七彩光柱。
“三皇五帝在上,华夏儿女在此!”刘邦高举刘邦剑,纵身跃至七彩光柱中央,将帝王之气注入光柱。七彩光柱暴涨,瞬间吞噬了黑色邪火,直刺玄混沌的头颅。
玄混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头颅被光柱击中,黑色血液喷涌而出。它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光柱的束缚,却被光柱牢牢锁定。张良、吕嵩、项伯趁机催动五力,与七彩光柱合力,将玄混沌向混沌深渊中压去。
“封印!”张良大喊一声,七彩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封印符,将混沌深渊的入口彻底封住。玄混沌的嘶吼声渐渐减弱,最终消失在深渊之中。
镇邪殿内的震动停止了,黑色邪气彻底退去,阳光透过殿顶的破洞洒进来,照亮了满地狼藉。众人瘫坐在地上,浑身是伤,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刘邦望着七彩封印符,眼中满是感慨:“华夏本源之力,果然无穷无尽。陈墨先生,你看到了吗?我们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时,七彩封印符上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黑色纹路,纹路快速蔓延,封印符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张良脸色大变,上前查看,发现黑色纹路竟是之前侵蚀灵脉的幽蚀虫虫卵所化,它们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悄悄附着在封印符上,正在破坏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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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玄虚子竟然在虫卵中埋下了混沌印记!”吕嵩颤抖着说道,“这些虫卵会不断侵蚀封印符,用不了多久,混沌深渊就会再次被打开!”
众人脸色凝重,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墨渊与孔鲋赶到殿内,看到封印符上的黑色纹路,心中满是焦急:“那该怎么办?我们已经耗尽了本源之力,无法再进行第二次封印!”
张良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石壁上陈墨的刻字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陈墨先生的刻字中,记载着一种‘永恒封印之法’——需以华夏血脉最纯正之人,作为封印的‘灵核’,与封印符融为一体,方能永久压制混沌印记。”
“华夏血脉最纯正之人”刘邦愣住了,他想起自己是沛县平民出身,血脉并非皇室正统。
“是陛下!”孔鲋突然开口,“陛下虽出身平民,却凭借仁德之心赢得天下,得到百姓拥戴,身上的华夏血脉早已在愿力的滋养下,变得无比纯正。您是天命所归的帝王,只有您能作为灵核,完成永恒封印!”
刘邦脸色一变,他知道,作为封印灵核,意味着将永远被困在封印符中,失去自由,甚至可能失去生命。但他看着殿外欢呼的百姓,想起陈墨、李由、吕瑶等人为华夏牺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华夏苍生,朕愿意!”
“陛下不可!”项伯连忙劝阻,“您是汉朝的根基,若您被困,汉朝将群龙无首!”
“天下可以没有刘邦,但不能没有华夏!”刘邦微微一笑,走向七彩封印符,“萧丞相足智多谋,可辅佐太子治理天下;项伯将军、张先生、各位先生,可辅佐太子守护华夏。朕此生能为华夏做最后一件事,死而无憾!”
他转身看向众人,深深一揖:“朕走之后,望各位能恪守陈墨先生的‘止杀’理念,推行仁政,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华夏文明代代相传。”
众人含泪点头,看着刘邦一步步走向封印符。刘邦伸出手掌,按在封印符上,帝王之气与华夏血脉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封印符中。黑色纹路在血脉之力的侵蚀下,渐渐消退,封印符的光芒重新变得璀璨。
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时,混沌深渊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玄混沌的声音再次响起:“刘邦,你以为这样就能封印我吗?你太天真了!混沌印记早已与你的帝王之气相连,只要你成为灵核,我就能借助你的力量,彻底冲破封印,统治华夏!”
刘邦脸色大变,他感受到体内的帝王之气正在被混沌印记侵蚀,封印符的光芒开始变得不稳定。“不好!他在利用朕!”
众人脸色惨白,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封印符的光芒挡住。张良嘶吼着注入道家内力,却无济于事。混沌印记与刘邦的帝王之气相互交织,封印符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混沌深渊的入口开始微微震动。
刘邦看着众人焦急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抽出刘邦剑,划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洒在封印符上:“华夏血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鲜血与封印符融合,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混沌印记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消散。刘邦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与封印符融为一体。“各位,守护好华夏”这是刘邦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便彻底消失在封印符中。
七彩封印符变得更加璀璨,稳稳地封住了混沌深渊的入口。镇邪殿内一片死寂,众人悲痛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石壁上陈墨的刻字突然闪烁,一道金色虚影浮现,正是陈墨的灵魂残念。他看着封印符,眼中满是欣慰与遗憾:“刘邦陛下舍生取义,完成了永恒封印。只是,混沌深渊的威胁并未完全解除,玄混沌的本体仍在深渊之中,只是被暂时压制。”
陈墨的虚影转向众人:“我一生所学已刻于石壁,《吕氏春秋》孤本与五帝文卷是华夏文脉的根基,墨家机关术与道家秘术是守护华夏的利器。未来,还会有新的危机出现,但只要华夏儿女同心同德,传承文明,坚守仁德,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
他的虚影渐渐变得模糊:“我之使命已完成,从此,华夏的命运,便掌握在你们手中”
陈墨的虚影消散,石壁上的刻字恢复了平静。众人走出镇邪殿,望着骊山脚下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满是沉重与坚定。刘邦的牺牲,换来了华夏的暂时和平,但混沌深渊的威胁仍在,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未知。
数月后,太子刘盈即位,尊刘邦为汉高祖。萧何、张良、项伯等人辅佐新帝,推行仁政,休养生息,华夏大地渐渐恢复生机。墨家弟子继续传承机关术,儒家学者广开学堂,道家高人隐居山林,守护封印。
然而,在骊山陵墓的深处,永恒封印符上,一道极其细微的黑色纹路,正在悄然滋生。混沌深渊中,玄混沌的眼睛缓缓睁开,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刘邦,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困住我吗?再过百年,待华夏血脉之力减弱,我必破印而出,将这片土地化为混沌炼狱!”
与此同时,咸阳宫的密室内,一卷尘封的竹简被人取出,竹简上记载着陈墨未完成的手稿,上面写着:“混沌之外,尚有太虚;幽族之源,非在深渊;华夏真正的敌人,正在沉睡”
谁取出了陈墨的手稿?陈墨口中“真正的敌人”是谁?百年之后,混沌深渊是否会再次被打开?华夏儿女能否再次团结一心,抵御新的危机?
这一切,都如同永恒封印符上的黑色纹路,隐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华夏的和平,不过是一场漫长战争的间歇,而新的风暴,正在历史的长河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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