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时间好像过得十分缓慢,本来陈雪茹都已经准备回来了,又在为了卖粮食的事,经常去海外,来回奔波。
终于在62年春天,才稳定下来,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今年风调雨顺,温度适宜。当所有的田地都披上一抹绿色的时候,希望就在眼前。
娄振华也算是露了大脸,多次联合保护伞公司,运输粮食回来,让大领导都写了手书给他,为此他还专门拿到宋大江办公室来,准备显摆一下。
他站在宋大江办公室门口,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哈哈,小宋,许久未见,可还好啊?”
宋大江看到他一脸嘚瑟的样子,就知道这老小子又准备搞事情,准备随机应变。
“还行吧,除了升职太快,孩子太聪明,赚的钱太多,不知道怎么花,我基本也没啥烦恼。“
宋大江老凡尔赛了,他这种小角色他还不放在眼里。
娄振华笑嘻嘻的走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和宋大江聊了起来:“最近得到了一封手书,想和小宋切磋鉴赏一下,是大领导亲手写的。”
“哦,我这也有,好几件呢,你要看哪个?”宋大江依旧淡定。
娄振华没想到宋大江把这玩意说的像废纸一样,有点语塞。心里疯狂的警示:“不会吧,这小子难道比自己功劳还大?”
他一副井底之蛙的样子,让宋大江都笑了起来,顺手拿出一个卷轴,挂在墙上。
“这种玩意我家里多得是,当传家宝他都得先排队候着。”
娄振华看完墙上的字画沉默了,这写的也太狂了,他就不该带着手书过来,自己打自己脸。
于是他果断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上次答应的羊驼我给你带来了,放在楼下了,你们林科长已经帮你截胡了,说要带回家养着。”
“无所谓,上次她没找你麻烦,那是因为我在这里。要是我不在,你连分局大门都出不去。”
宋大江警告意味很明显,让这老小子低调一点,商再怎么厉害,也没法和官斗。
“算你厉害。”娄振华词穷,只能这么说道,意味着他认怂了。
“不过我这次给你带了几个袋鼠铃铛回来,这玩意现在已经是地方特色了。”说着,他掏出几个黄色的桃型物件。
宋大江定睛一看,还真是袋鼠的铃铛袋子,颇为无语。这是没啥带的了,带这破玩意。
“老娄,你的口味还真是不一般。”
“没办法,袋鼠打人太厉害了,像你这脾气估计两天就弄死了,就带了几个这玩意留着玩吧。”
娄振华潇洒离去,只留下了几个蛋蛋和袋鼠的忧伤。
反倒是分局内,林薇薇狂的没边了,她这性子,比起梁拉娣也有过之无不及,张狂起来,谁都拦不住。
牵着两只小羊驼来回串门,可惜大家都知道这玩意是什么德行,并没有人中招,让她十分失望。
准备先牵回院子养着,回头在不经意的捉弄其他人。为此她还在羊的身上贴了纸,上面写着“会吐口水”四个大字,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她还接受了之前宋大江的建议,给羊驼找个两个墨镜,这样看着更豪横,得意的牵着羊驼,下班从轧钢厂南大门往回走,吸引众人的目光。
果不其然,刚出去就有人中招了。
贾东旭还有阎解成在一起,颇为新奇的上去摸了两把,他们想着都是一个院子的,林薇薇也不会那么小气。
“嘿,林科长的羊还挺奇怪的,怎么还带个眼镜,看起来有点拽。”
“就是啊,看样子就像傻柱和傻茂一样,哈哈哈哈。”
谁知羊驼很给面子,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俩来了两下。
“噗。”
正中靶心。
边上围观的人先是一愣,然后狂笑不止,更有甚者笑的都站不起来了,不断地捂着肚子。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什么玩意,这个豪横。”
“卧槽,这玩意成精了,居然还会吐口水。”
“我的个亲娘诶,今天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哈哈哈哈”
贾东旭和阎解成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社死,边上上百人的目光都聚焦着他两个。
这时,林薇薇才指着羊驼身上的字说道:“你两个不认字啊。”
贾东旭和阎解成这才看到白纸上面的小字,还是拿钢笔写的,这得多好的眼神才能看到。
一出门就捉弄了两个人,让林薇薇信心十足,准备周末带回军区大院,去嚯嚯小伙伴,给他们来点刺激的。
银元一脸无奈的骑着车,跟上她。得亏她现在又是财务科的科长了,要不然走路上都有可能被套麻袋。
她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口口声声说人家李军长打鬼子都几上几下,他一个科长怕什么。
银元都懒得揭穿她,人家是打鬼子犯了错误,但是目的明确,政治立场坚定。她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把胡闹搞成荣誉。
羊驼这玩意干的事太造孽了,能活一年都是被保护得好。也好在这玩意吃草,要是狗还不一定能养活的了。
贾东旭和阎解成是没脸见人了,在厂门口丢了人,不出一会保证全厂里都知道,保证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口口声声说人家李军长打鬼子都几上几下,他一个科长怕什么。
银元都懒得揭穿她,李云龙是打鬼子犯了错误,但是目的明确,政治立场坚定。她也好意思给自己脸上贴金,把胡闹搞成荣誉。
羊驼这玩意干的事太造孽了,能活三个月都是保护得好。也好在这玩意吃草,要是狗还不一定能养活的了。
贾东旭和阎解成是没脸见人了,在厂门口丢了人,不出一会保证全厂里都知道,保证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两人捂着脸跑到了没人的地方,欲哭无泪。心中只恨自己手贱,眼神不好,干嘛非要去摸一下。
“东旭哥,咱们怎么办啊,这下全厂肯定传遍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这他娘的算到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能怎么办,受着吧。”
贾东旭是过来人,厂里都是一群碎嘴了,傻柱和傻茂的事传的有多快他是清楚地,当年他也是其中之一。
说起别人的八卦,那是连吹带扯,瞎编乱造,不管是不是真的,就往外面传。
这下不用想都知道,明天估计他和阎解成两人,必然高挂热搜第一。
他两人和两只羊之间的爱恨纠葛,能扯出上辈子谁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