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宋大江为了适应现在的情况,难得给孩子们做了点玉米面的窝头吃。为了好下口还加了点奶粉和糖。
做出来的窝头像糕点一样,松软香甜,田枣一口下去就叹着气说道:“这都啥时候了,咱家还这么吃,万一让人举报了,这可怎么办。”
“我一个月赚那么多钱,留着又不能下崽,该吃吃,担心什么。”宋大江才不在乎这玩意,。
“咱家窝头比人家的糕点做的都好吃。”
“那是我手艺好,原材料都是棒子面,只不过我筛过了。再说我也没浪费,筛出来的渣子,还能煮了喂狗。”
田枣无奈的摇头,现在人都吃不饱,偏偏家里的人和狗吃的也不少,确实让人头疼。
家里三个孩子才不管这些,往嘴里塞着,他爸在家里就有好吃的。吃完宋朝阳还要和老爷子学五禽戏,强身健体。
“差不多就行了,别吃撑了,给雪茹妈妈也留点。”田枣吃完后,检查了几个小的每人都吃了两三个,就立刻收了窝头筐子。
宋大江笑了笑没有说话,家里她来安排就行了。
家里的孩子可没他小时候调皮,王大妮焦虑的性子一般都是他造成的。
就这么安静的度过了新的一年,天气逐渐变暖,没有冬天的刺骨寒冷。
区妇联,简单的办公室内,并没有什么办公用品,反倒是有很多文件柜,记录着很多资料,可见妇联主任的职位也并不轻松。
王大妮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已经到了规定可以退休的时间。宋大江坐在凳子上,耐心的劝说着他老娘。
“娘,你都五十了,听我一句退休吧,你不下去人家副主任怎么上去。”
“退个屁,现在是什么时节,你这是让我当逃兵,不行。”王大妮坐在办公室内,斩钉截铁的拒绝。
上级刚给她提到主任的位子,她现在撂挑子怎么能行。
“娘,你是文职人员,别张嘴就是逃兵。咱们基层这么多人,有文化、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
王大妮性子也倔,才不听宋大江这套:“老娘干革命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玩泥巴呢。这是上级交代的任务,我必须完成了再退休。”
“哪个不长眼的玩意,这个时还给你升职,这不是闲的嘛。你都到这个年龄了。”
听到这话,王大妮更不高兴了,什么叫她都这个年龄了,五十怎么了,她现在身体倍棒,能吃能睡,也有劲打儿子。
“去去去,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是组织需要我们的时候,怎么能退缩。”
宋大江劝说无果,皱着眉头,走出办公室,这都什么事。该退休的不想退休,不该退休的想回家歇着。
回到家里,宋大江坐在屋子里,有点烦躁,闲着闭目养神,谁知院子里又来人了。
傻柱在院子里喊着:“大江哥,在家不。”
“在呢,进来。”宋大江听到门外的声音,答应了一声,排除了大脑里的杂念,起身用毛巾擦了把脸。
听见傻柱进门的声音,宋大江问道:“怎么了?”
“大江哥,我准备结婚了,日子我爹看了,下周周末行不?”
宋大江有点疑惑:“你看好了就行,问我干嘛。”
“这不是现在物资有点紧张,我爹认识的人多,想着办几桌,得买不少东西。”
“缺什么你去烟袋斜街找老三,他那里啥都有。”
“谢谢大江哥,我这就直接去。”
傻柱满脸喜色,宋大江张嘴了,这物资就好办了。出了门骑上车就直奔烟袋斜街,准备采购。
烟袋斜街内,有些人倒是认识这个,以前给做过饭的小子,就是他采购的东西,手笔不小。
何大清是家传的谭家菜,这次自然是要露一手的,牵扯到一些海鲜之类的东西,价值不低。
“小柱子,这东西可不便宜,你小子就结个婚,瑶柱、鲍鱼、花胶都用上了,有点过分啊。”
“你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办国宴呢,搞这么夸张。”
有认识他的,看了他递过来的单子,不由皱眉头。
傻柱讪笑着解释:“忠哥,我今天还专门给大江哥汇报了一下,我家是做谭家菜的,这食材确实有点难得。”
“行吧,你留二百,我去看看东西全不全。”
光是部分食材,这边就收了二百,这还是友情价,要不然想都别想,有些东西只给有钱的遗老遗少提供,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
没多久,傻柱提着两个大袋子,走出院子,还回头说着:“忠哥,那我周六再过来,剩下的就麻烦您了。”
暗自窃喜,这一趟来值了,人家这边存货和质量简直绝了,给的价格也不高,算是捡了便宜。
回到家里,何大清检查了这些海鲜干货,啧啧称奇,质量非常好。立马动手泡上了海货,准备过几天吊汤。
这次他可是花了大代价,顺便也要给自己扬扬名,让同行也指导一下,不是谭家菜馆才能做谭家菜。
而且他还和石小满一起互相学习了很多东西,有些细微的味道只有老餮和厨师才能尝出来。
连续几天,不但何家整日整夜发出香味,还借用了东跨院的厨房,宋大江听到何大清说管饭,就爽快的把厨房借给了何大清。
这几天不光是院子,半个胡同都遭了殃,味道窜的到处都是。甚至有人告到街道办,原因为味道太香了,搞得人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街道办成立很几年了,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举报做菜的味道太香,十分无语。
这他们也管不到,做什么饭是人家的自由。只要没有投机倒把什么的,他们是不管的。
何大清没有丝毫影响,继续吊着汤,准备着谭家菜,这玩意过程太繁琐,光吊汤都要好几天。
院子里的一群人馋的是不要不要的,也就宋大江一家每天都有大师傅给做菜,其他人只能闻闻味道,咽着口水。
比如贾梗已经挨揍好几次了,也没长记性,依旧整天流着口水,望着何家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