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阎埠贵似乎生气了,红着脸和傻柱、许大茂二人杠上了。
愤恨的在店里说道:“何雨柱,许大茂,非要跟我死磕是不是。有种我买什么你们就买,咱们让大家看看,谁才是老扣。”
“那必须的,四九城的爷们,一口唾沫一口钉。你阎老师今天就是买寿材,我何雨柱也要跟一手。”傻柱嘴确实够损的,说的信托商店的几人哈哈大笑,外面也围起了人吃瓜看热闹。
“阎老师,我已经带了五毛钱了,够花了,哈哈哈哈。”许大茂也开始损闫埠贵。
还拿出五毛钱在闫埠贵面前显摆了一下,表示了存在感。
阎埠贵冷哼一声,黑着脸说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回去拿钱吧,咱们谁是孙子,等会自有分晓。”
说罢,走出信托商店,向着家里走去。
傻柱和许大茂在后面盯着闫埠贵,免得他跑了。还有不少吃瓜的人在传阎埠贵失心疯。
他一个老抠,能舍得卖自行车,就是旧的也不可能。
谁知闫埠贵回了家,在家里翻动着,没一会拿出一沓钱来,装在衣服兜里鼓起。他在自家门口冷笑着说道:“现在叫大爷还来得及,我劝你们趁早认怂。”
“笑话,谁玩不起谁孙子。”傻柱和许大茂都是嘴硬的主,纷纷回家拿了不少钱,准备出来和阎埠贵一决高下。
在他们看来,阎埠贵就是一个老抠,根本舍不得,能花十块都是过年,他们才不怕。
年轻人火气起来了,根本不在乎后果。
而阎埠贵带着一沓钱,直奔信托商店,神情中难得有点嚣张跋扈的感觉,这次他要给这两个管不住嘴的小子,一次深刻的教训。
信托商店内,围了不少吃瓜群众,纷纷互动着。
“这老阎今天吃错药了,居然和这两个小子杠上了,什么情况。”
“这俩管不住自己的嘴,把阎老抠一顿嘲讽,这下闹得不好收场了,咱继续看热闹。”
“这还真有意思,今天要是搞不好,还真有人要认怂当孙子。”
闫埠贵不急不慢,自信满满的走进信托商店,直接指挥上了看热闹的小李:“那谁,去把自行车推过来,爷要买一辆,现在就要。”
小李本来还想说没有,但是看到阎埠贵神色冷静,感觉今天可能要闹出乱子,不好收场。
就老实的去后面,把店里的几辆车都推了出来。
但是推出来的车子,就让傻柱和许大茂傻眼了,这四辆自行车都是弯杠的女士车,看阎埠贵的样子,他不会真买吧。
闫埠贵指着一辆八成新左右的车问道:“这辆多少钱,我试一试,可以的话我就买这辆。”
说罢还给小李展示了一下,衣服兜里的钱。
好家伙,这一沓怕超过五百了吧,阎老抠今天是真的疯了,他这举动把小李都惊到了。
小李狐疑的打开锁让他检查,也不知道这老抠又是什么套路。
阎埠贵倒是检查了一番,对着小李评价起这辆车:“这辆车上面灰尘这么大,一看就是放在店里时间久了,没有及时擦拭。”
“链条这里已经生锈了,看样子弄湿了,没及时擦干。轮胎磨损的程度看样子至少骑了一年以上,轴承也有点发干,有轻微的磨损。最重要的是女士车,承重能力不如二八大杠。”
众人惊讶的看着阎埠贵在店里滔滔不绝,把原本卖一百二的车成功的砍到了一百,主要他这次真的带钱了,整个人说话都不一样。
“得,阎老师,你说的在理,就一百,再少一分都不行了。”信托商店的经理过来和阎埠贵交流着,把价格咬死了。”
“开票。”闫埠贵就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就从衣服兜里扯出十张钱来,拍在柜台上。
声音不大,但是眉目间的得意劲,还是少不了的显露出来。
曾几何时,年轻时候的他,也是心高气傲的读书人之一,只是生逢乱世,被现实所打败,才慢慢变得低调起来,隐藏着自己。
拿着手中开好的票据,他笑着向着傻柱和许大茂展示了下,这辆女式自行车已经是他的了。
当然他身材矮小,骑女士自行车倒是挺搭配的。只不过傻柱和许大茂就难受了,他们家里都有自行车,这再去买一辆也没啥用啊。
阎埠贵戏谑的望着两人,给他们点头示意,是花钱还是认怂都行,他阎某人自然不亏本。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在里面交头接耳,悄悄的商量计策。
“别怂,阎老西就这三板斧,你信不信他买了,收拾干净过几天还敢卖出去。他敢卖咱就敢卖,怕个球。”傻柱给许大茂打气,两人嘴硬不说,手头倒是也宽裕,玩得起。
直接一人选了一辆自行车,当场就交了钱。
“不好意思,阎老师,我妹妹马上上初中了,刚好用得上。”傻柱虽然心疼,但是也不怂。
“我妹妹也是一样,小意思。阎老师可别心疼啊,万一中风了,可别赖我们两个。”许大茂也接着话,挑衅意味很明显。
“哼,黄口小儿,那谁,去把缝纫机给我搬过来。”阎埠贵这会意气风发,使唤小李就像使唤自家孙子一样。
店里围观的人不少,两个经理也过来了,小李也不敢在这时候炸刺,只能老老实实把东西都搬出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阎埠贵已经开始说缝纫机的缺点,什么掉漆了,用的时间久,踏板不流畅等等各种问题,成功的把一百的缝纫机,砍到了八十五。
小李无奈的撇撇嘴,这老小子平时经常过来东看西看,还把这些都搞懂了,说起缺点来是头头是道。
不到十分钟,这个八成新的缝纫机就姓阎了。
闫埠贵乐呵呵的拿着票据放在衣服兜里,顺便调侃一下脸色难看的两人:“脸怎么白了,是最近红薯吃多了便秘?”
二人被激将了之后,顿时怒不可恕,傻柱直接说道:“不好意思,阎老师,我心疼我秦姨,给她买个缝纫机,在家做手工方便,这个理由没问题吧。”
“我娘做衣服也是一把好手,就当我这儿子孝敬她了。”许大茂也咬着牙说道。
两人现在已经被架起来,容不得退缩下来。硬着头皮买了缝纫机,就这钱都没带够。
还好信托商店也是知道这两人都是干部,直接押着工作证,让他们写了欠账的条子,直接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