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说话还怪好听的,宋大江思索着,便解释了一番。
“这位天师,我平时没事了喜欢写点稿子赚稿费,本来是胡编乱凑了一本仙侠话本,但是现在也不能宣扬这个,我就糊弄李老爷子了。”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把庆之这个老头子都糊弄了,好玩。”紫袍老者笑的还挺开心的,丝毫不理会边上李老爷子的脸色。
“我也没想到老爷子真信了,别说天雷了,家里插座我都不敢摸。”宋大江回道。
“嗯,确实如此。小友若是哪天写出这个话本,不妨让老夫先看看。若遇迷茫,心魔滋生,可来我白云观静修,可保心态平和。”
“不过,我观小友年幼时有道死劫,却不知用何方法安然度过。”
宋大江心里大惊,这老头来真的啊。这也能看出来,见了鬼了。
他还以为是个道门前辈,谁知人家一句话就把他看穿了。
“前辈,有可能是我们一家加入了八路军的原因,人这一辈子就像走岔路,走对了,结果就是好的。”
“有道理,老夫认可你的说法。阴阳相生相克,来回运转,死门中也不乏有一线生机。”
紫袍老者潇洒的走了,笑声中充满了对李老爷子的嘲弄。这下老爷子几十年养气的功夫也破了,抄起墙角的扫把,就冲着宋大江扫来。
“你奶奶个腿的,老夫一把年纪,你小子还骗我,找打。”
老爷子一直把宋大江这群人当晚辈,对他们做人做事的态度都是很满意。人的心只要正直,做事就能体现出来。
唯独这小子有点皮,给他来了个猝不及防。
宋大江向前一挺,屁股向前一撅,闪过老爷子的偷袭,三步化作两步,快步出了院子。
李老爷子拿着扫把,没好气的骂着脏话,反正也追不上,这个亏只能认了。
田枣抱着宋朝阳,刚进了院子,就看到李老爷子在门口指着宋大江的鼻子骂。
这倒是挺稀罕的,不知道这当家的又是干了啥事,把老爷子整上火了。
院子里还有人探头探脑的,尤其是林薇薇,挺着肚子马上就要生了,这下她可不怕宋大江,居然还端了杯茶给老爷子,让他歇歇气。
林薇薇也是个胆子大的主,撒泼骂人的本事也不小,就是少了点脑子,没有宋大江那么会搞事情。
宋大江没好气的赶人:“走走走,怎么哪都有你,没事回家生孩子去,显得你了。”
然后又给老爷子下话,从家里拿出一个猪腿和多年份的女儿红,给老爷赔。
最后还得应把话话本写出来,让老爷子先看看,这才勉强让这位消了火。
也不知道宋大江的嘴是不是开光了,说让林薇薇回去生孩子,她一回家就觉得肚子疼,银元立刻就把她送到了协和医院。
这医院冬天暖气十足,整栋楼都是暖和的,比家里还适合坐月子。无非就是费用高了点,奈何丈人有钱,倒也无所谓。
就连李老爷子听闻都服气了,表示宋大江这个嘴有问题,但不知道是好是坏。
反正第二天林薇薇就生了个姑娘,把宋大江乐的,连忙让田枣去认个亲家母。
林薇薇相貌出众,生个女儿必然也不差,先给孩子预定一波。
不过起名字倒是难到了银元,不知道叫什么好,在宋大江屋子里求教。
“老大,我们家字辈也不知道是啥,你说这名字叫什么才好。”
“你们老钱家不是都爱财嘛,就叫钱多多不就行了,挺吉利的。”宋大江随口说道。
这话让银元无言以对,道理没错,名字也挺符合他们老钱家的气质,但宋大江张嘴就有了,好像随意了点。
仔细想想,这名字也挺有意思。与其起的那么风雅,还不如就用这个,容易记。
林薇薇在医院坐上了月子,她老娘专门跑过来照顾她,也在医院住下了,专门照顾她。
分局倒是挺人性化,给银元放了十天假,让他在医院好好照顾几天。田枣趁着不忙,也抱着孩子,在医院去看望了她。
徐慧珍消失几天又出现了,这次她准备辞职,放弃宝贵的工作,和南易在大栅栏去打拼。宋大江没有挽留,很直接的同意了申请,让她自己去闯荡去。
分局内少了两个人,好像也没啥影响,该干嘛干嘛。
不过院子是宋大江买的,所以索谦得到消息就去扫荡了一圈,发现好东西还不少。虽然都是明清时期的,但有不少精品。
贺老头就在大栅栏长大,对这些玩意多少都懂一些,本来想着留给子孙后代,谁知还没来得及交代遗言,就没了。
尤其是贺老头后院压咸菜缸的玉石,还是和田玉的籽料,那么大一块,价值不菲。
徐慧珍在这边忙里忙外的收拾起来,准备趁着年前开业,好卖一波酒菜,和南易在那边忙的不亦乐乎。
安宁的度过了最冷的一段时间,宋大江嘎吱嘎吱踩着雪,回到院子,推开门进去,就发现陈雪茹已经杀到家里来了。
陈雪茹在屋里穿着薄毛衣,还是熟悉的卷发,依旧美丽动人。相比之前的青涩,现在女人味十足。
她坐在屋子里,翘着二郎腿,给宋大江抛了个媚眼,边上衣着朴素的田枣都像个干活的丫头。
“雪茹回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宋大江有点惊喜,又有些意外。
“公司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回来过年。”陈雪茹坐在沙发上,抱着肥嘟嘟的宋朝阳,当玩具摸来摸去。
“唉,孩子又不是核桃,你别盘了,等会尿你一身。”宋大江提醒道,陈雪茹听到后转换策略。
她拿着棒棒糖,成功的哄住了宋朝阳。
“想吃啊,叫妈妈。”
“妈妈。”
田枣在边上一脸黑线,这还带上门抢儿子的。傻儿子也不争气,一个糖就把他哄跑了。
听到宋朝阳叫了妈妈,陈雪茹得意大笑,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