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派出所,审讯室内,孙成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和张小花说话了。
“嘿嘿,张小花,又是你,眼看老子都要去别的地方上任了,这回可又把你逮住了,不收拾了你,我晚上都睡不安稳。”
张小花自己也知道自己这次估计凶多吉少,这次没忍住,估计又要被改造好久了,想想之前去挑粪的那几个月,都不寒而栗。
“报告政府,我认罪,我实在太生气了,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这下她没办法反驳什么,毕竟院子的人都在看着。
她自以为贾东旭他娘的身份,在这里可不管用。人家正房可就在呢,而且儿媳还第一时间跟她翻脸,这可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张小花,你儿子都和你断绝关系了,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我看你还是一天干活太轻松了,这次老子非要给你弄到西山去挖煤,或者去北郊的采石场感受一下。”
“顺便告诉你,我这次去的是宋局的地方,我人就在轧钢厂,收拾不了你,我还能收拾你儿子。想揍我手上跑脱,是不可能的。”
这话说得有点像变态了,边上的警员咳嗽一下,小声提醒道:“孙所,注意影象啊。”
谁知孙成还来劲了:“注意个屁,老子要是法院,就直接给她判个枪毙算了,免得在这祸害别人。一颗老鼠屎毁了这么大一锅粥,简直无可救药。”
翻开调查结果,辱骂侮辱他人,在院子中大搞封建迷信,召唤亡灵。
“很好,这肥婆上次加入一贯道,现在又搞封建迷信,直接送上去,建议给她判了,顶格处罚,我不信治不好她这毛病。”
说完孙成就直接出了门,连审讯都懒得参加,证据都充足了,还审什么,那么多人的证明,已经够了。
张小花被铐在凳子上瑟瑟发抖,她也感觉这位所长越来越变态了,换着法子折磨她。
而在派出所边上,一间简陋的厢房,门口贴着牌子,妇联办公室。
妇联的花姐正在和易中海在屋子里坐着谈话,张小花是个什么人,他们也清楚得很。
一位干事倒上几杯热水放在办公桌上,让大家都喝口暖暖身子。
易中海把今天被辱骂的情况说的清清楚楚,而且张小花今天还以老贾的媳妇身份说事,大闹灵堂,简直无法忍受。
“各位领导,你们也看到了,这人是个什么情况,她的思想已经出了严重问题,我认为已经无药可救,所以我申请离婚。”
“这是个毒妇啊,你们现场也调查到了,她让我死了还要被喂狗,这和潘金莲有什么区别,我是不敢再和她在一起了,生怕睡着了就醒不来了。”
妇联这几个干事也是十分头疼,这贾东旭已经和张小花断了关系,现在易中海又要闹离婚,这破事是一波接一波。
但这次易中海的理由确实正当,搞得他们也很发愁。这个贾有财,死了还给他们找这些破事,真是气人。
妇联的责任是保护女性,但张小花这个人吧,该处罚还是要处罚,但也不能处罚了就不管了。
反正这次易中海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宁愿烂在床上,也不愿意再和张小花再有一点关系。
妇联的干事劝说无果后,还是联系了民政部门,这个事他们也没法劝,而且张小花已经被抓走,所以也没必要征求她的意见了,特事特办,直接联系给易中海开了离婚证明。
妇联几位干事也没有心情再去劝说易中海回心转意,本来他俩结婚就是个掩人耳目的事情。
很快就从民政部门拿到了离婚证明,易中海现在终于是解脱了,这下只想好好地吃点好的,喝几杯庆祝一下。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房子还是当时贾东旭给张小花租的,也就是说他现在没有房子住。
不过易中海也不差钱,直接二话不说,收拾了东西,就带着自己的那点破烂,跑到了轧钢厂的招待所。
自己厂子对高级工还是优待的,易中海只花了三毛钱就住了进去,还是单间,那叫一个美滋滋。
又在招待所订了两个肉菜,一瓶酒,看着手里的离婚证明,心中一阵狂喜。天助我也,老贾的媳妇回来的太是时候了,完美的帮他解决了问题。
没一会,厨房的菜就做好了,易中海拿着东西坐在屋子里,心情大好,直接就吃的满嘴流油。
拿起瓶子直接对着就吹了一口,爽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他这人自制力很强,喝了半瓶就不喝了,担心明天上班手抖,他这种高级钳工,最怕的就是手抖,一定要稳,才能把零件做好。
同时他今天也看出来,贾东旭虽然孝顺,但是还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意思,光指望贾东旭他现在都不放心了。
于是他把眼光放到了今天过来守灵的两个小子身上,老贾也是好福气,这几个小子才养了几年,现在都给他披麻戴孝,让易中海有点羡慕。
再加上今天这个俏寡妇,易中海不由得有点意动,这寡妇可啥都好,再加上自己也生不了孩子,这要是能在一起,倒也不错。
易中海只是生不了孩子,其他的功能还是健全的,但是张小花现在他确实下不去嘴,都当了几个月的和尚了。
想着心又有点痒痒,就出了门去找老相好桃妹去了。桃妹在食品厂工资也一般,估计迫不及待想赚点外快。
三里屯的某个小院子,易中海熟练地按照暗号敲响了大门。
门口开了一条缝,他就着急的钻了进去,果然桃妹最近是缺钱了,一敲门就开了。
桃妹靠着院墙,小声调笑道。
“这不是易师傅嘛,这个点了怎么还想着到我这里来,不是又找了个媳妇么?”
易中海有点尴尬,前几年的破事,被传出来,还让他吃了哑巴亏,只不过现在他又自由了。
“小桃妹子,上次是没办法,要不然谁会搞这破事,我这刚离了婚今天就来找你了,不信你看。”
易中海掏出一张离婚证明,倒是让桃妹很意外,这老帮菜是什么情况,一会结一会离的。
她虽然怀疑着,但是嘴上依旧说道:“易大哥,我现在是食品厂的正式工,可不干以前的事了。”
说着也没有放易中海进门的意思。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啥意思,发动钞能力,直接掏出五块钱来,一下就让桃妹喜笑颜开,打开房门门进去好好伺候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