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时候,许墨就在这办公区域看了一圈,楚鑫源服装公司冷冷清清,除了楚铭和白雪之外,也就只剩下三四个办公人员,可能还有几个销售被外派出去推销、找渠道。
这么大的服装公司,仅剩这些员工,足可见公司已经走上了末路。
当然,若不是公司走上了末路,楚铭也不会将许墨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积极地准备好合同,跟他达成合作。
许墨将合同通篇阅读了一遍,将里面的各种细节都推敲了几回,发现楚铭办事情还是很靠谱的,仅仅是通过这合同里面的内容,就能够知道,他对这场合作很看重,对许墨也很信任。
从这份合同里面,也能看出,他对未来还充满着希望,完全没有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许墨果断签署了这份合同,楚铭平静地笑了笑:“许墨,欢迎加入服装公司,你现在已经是公司股东,我们一起出谋划策,力挽狂澜,挽救公司危局。”
许墨也庄重地伸出手来,重重跟楚铭一握。
“楚总,看你的状态,我就知道,你在公司遭受如此重大危机的情况下,仍旧保持着冷静。由此,我也相信,你有在这场危机中渡过难关的勇气和品质。”
“请你放心,我现在加入进来,很快就能想到合适的办法,解决现在的危局。”
许墨的模样极为自信,这给楚铭和白雪都带来了信心,让他们心里面暖暖的。
“我现在应该叫你许总了,许总,请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之前许墨第一次和楚铭相见的时候,就一下说出了楚铭可能会遭遇到的问题,现在这一天已经全面到来,他相信,许墨肯定提前就琢磨过他服装公司的事情,心里面应该也提前就有解决办法了。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果断地加入这么一个烂摊子里面。
这个烂摊子,可没有那么好收拾!
“事不宜迟,咱们也不搞那些虚的,楚总,你们这就带我去服装生产工厂看看吧。”许墨道,“服装生产工厂,不就在鹏城吗?”
楚铭点点头:“嗯,是在鹏城边上的一个郊区,开私家车过去,也不算远,二十多分钟就能到。那个地方的场地租金比较便宜,又很少被上面进行排查,发展生产比较自由。所以,我们当初就选择了那个地方。”
说着话,楚铭对办公室负责人招招手,对她简单地安排了一下公司这边的工作,就和白雪、许墨一起前往服装生产工厂。
许墨问道:“怎么,鹏城对于企业的检查,很严格吗?”
“嗯,挺严格的!”楚铭点点头,“私有企业本来在这两年是受到国家支持的,但支持的力度还不够大。开一个公司起来,会遭到各个部门的检查、为难。相比国家控股的企业来讲,私人企业的生存现状要困难的多。”
“不过,暂时没什么事儿了,相关部门的人手有限,也不是说查我们就有人能投入工作的。再则,我们也没有什么违规生产的情况,工厂的生产稳步进行,没有出过事儿,有关部门就不去郊区那种环境不太好的地方进行检查了。”
“羊城那边应该会好很多吧?”许墨下意识道。
楚铭想了想,觉得这句话似乎有点深意,皱了皱眉头,他在奇怪,许墨为什么会提到羊城。
“羊城?羊城对于企业的设立、管理,都要相对宽松的多。甚至,羊城还在想方设法招商引资,增加城市的实力呢。”
“而鹏城,主要是因为去年才刚刚变县为市,不少企业家、生意人都嗅到了在鹏城发展的商机,就大量涌入。因此,鹏城非但不需要招商引资,反而要对入驻进来的企业进行严格的审查。”
“所谓物以稀为贵,多为贱。来鹏城这边创办公司的情况太多了,也就显得不值钱,上面非但不怎么欢迎,还会有一定程度的排斥。”
“这两年,不仅仅是入驻这边的企业,就连来到鹏城发展的个人也大批量增加。因此,鹏城这边政府想尽一切办法,进行严格管理。一些内地的朋友,若是没有相关证明,是不允许来到这边工作的!”
“只有取得了相关资格,才能进鹏工作、生活。”
“没事的,这种情况,很快就会得以缓解。到时候,鹏城全面开放,管理、审查等方面,就会变得宽松。”
“其实,鹏城的企业还没有多到成为忧患的地步,鹏城要发展,就不能排斥企业如同雨后春笋般崛起的态势。”
“非但不能排斥、阻拦,甚至应该全面支持才对。”
许墨这话说的,让楚铭很是怀疑:“许总,你这是对未来的预测吗?你说的这些,准确吗?”
许墨只是淡淡一笑:“准不准确,三个月后,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因为,这一年的八月份,鹏城会全面开放,到时候,一系列的发展政策推进,各个私人企业的发展空间也会随之变得宽松,这些,都是许墨提前知道的!
对于许墨说的话,楚铭半信半疑,不过,在他的心里,肯定想看到私人企业能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自由自在的发展,少一些审查、检验的阻力。
三人驱车,很快就来到了楚铭在鹏城郊区的衣服生产工厂。
接下来,许墨就由楚铭夫妻二人领着,将整个工厂生产的各种衣服类型给了解了一遍。
楚铭的工厂生产好几十种衣服,款式、做工、用料等等,许墨都系统地了解、归纳了一遍,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楚总,现在工厂已经停工,只有将这些衣服都倾销出去,公司才能继续生产、发展。这里的情况我了解清楚了,给你的第一个建议是,在羊城开一个分公司,分公司职责定调,就是负责这些衣服的销售!”
“什么?在羊城开一个分公司?许总,你确定吗?”
楚铭有点不明所以。
白雪也满脸疑惑,不太明白许墨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