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莱看着姐姐那倔强又狼狈的模样,心中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正想再添一把火,逼冷遥茱说出那个“求”字,异变再生!
往生神界边缘,哈洛萨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他掌心那团翻腾的、呼唤锚点的退化神力中,其中一个锚点的回应信号陡然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仿佛正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疯狂压制,随时可能断绝。
“咦?”哈洛萨轻咦一声,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锁定了斗罗位面东海某处坐标,“这个锚点气息怎么弱得如此奇怪?象是在极力收敛却又濒临失控?“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有趣。过去看看。”
他转头对身旁的伊莱克斯道:“老伊,神界交给你了。”
伊莱克斯灰白色的眼眸扫过远方深渊位面的暗影,捋须颌首:“道友放心。若有异动,老夫自会传讯。”他枯稿的身形立于神界边缘,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灰白的法师袍在宇宙风中纹丝不动。
哈洛萨不再多言,心念微动。身前虚空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深邃的缝隙,浓郁的死亡与轮回气息弥漫而出,构成一道古朴、威严的门户轮廓冥界之门!他一步跨入,身影瞬间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之中。
“你—无耻!”冷遥茱死死咬着牙,屈辱和愤怒在胸腔翻腾,维持结界的魂力因剧烈的心绪波动而剧烈震颤,袖中的灰白光芒如同濒死的凶兽,发出无声的咆哮,眼看就要冲破最后的束缚!
冷雨莱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越发浓郁,手中漆黑的匕首寒光闪铄,正欲再施加压力嗡!
一种绝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寂静毫无征兆地降临!消失,而是所有声音、
所有能量波动、乃至空气的流动,都被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无边的意志瞬间凝固、镇压!
冷遥茱和冷雨莱同时感到身体一僵,仿佛被投入了万载玄冰之中,连思维都出现了刹那的停顿!
就在这凝固般的寂静中心,距离两姐妹不到三步之遥的奢华地毯上,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一道身影,如同从亘古的黑暗中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
他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看似普通却流淌着暗沉月华光泽的黑色长袍,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深邃的眼眸如同蕴藏着轮回的星河,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仿佛看透一切却又带着玩味的笑意。正是哈洛萨!
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那里,只是之前被世界遗忘。整个顶层观景厅内狂暴对冲的凰焱与灰白死寂,在他出现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抚平,只剩下微弱的馀波不甘地闪铄。
哈洛萨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冷遥茱剧烈鼓荡的袖口,那里面熟悉的本源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随即,他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眸,才饶有兴致地扫过眼前这对姿态暖昧、气息紊乱、神情惊骇的绝色姐妹花。
冷遥茱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的深红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因竭力压制和羞愤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眸狼狈,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惊心动魄的诱惑。
一旁的冷雨莱,紧身皮衣包裹着火爆的身材,脸上还残留着恶作剧得逞的恶意与惊疑,如同带刺的黑玫瑰。
这画面着实有些让人心潮澎湃。
“啧,”哈洛萨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叹,打破了死寂。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戏谑,目光在冷遥茱潮红的脸颊和被汗水勾勒出的锁骨上流连,最终落在她因愤怒而紧抿的唇瓣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石破天惊的意味:
“打扰了二位的好兴致?不过—这么有趣的游戏,不知本座可否添加?”
“谁?!”
冷雨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猛地转身,周身黑暗魂力轰然爆发,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漆黑的匕首带着撕裂灵魂的寒意,直指哈洛萨!
对方无声无息的出现和那轻挑的话语,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和被冒犯的暴怒!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对方是如何出现的!
冷遥茱更是如遭雷击!那突兀的声音,那熟悉又陌生的语调,让她维持结界的魂力差点彻底溃散!袖中的骷髅手办失去了压制,灰白光芒猛地透出袖口!
她猛地抬头,当看清那张无数次在她独自摩挲骷髅手办时悄然浮现于心底的妖异面容时,瞳孔骤然收缩!是他!真的是他!哈洛萨!
巨大的震惊、被撞破狼狈的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忘记了继续压制那暴动的骷髅手办,只是死死地盯着哈洛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意外,有徨恐,有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骷髅手办羁拌的慌乱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哈洛萨却无视了冷雨莱那点可怜的黑暗魂力,也仿佛没看到冷遥茱眼中翻腾的情绪。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冷遥茱此刻的窘态,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扫过她因汗水紧贴而曲线毕露的玲胧身段,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泛着红晕的脖颈和羞恼交加的绝美脸庞。
最终,他的目光越过如临大敌的冷雨莱,定格在冷遥茱那双慌乱又强自倔强的眼眸上,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回忆弧度的笑容:
“怎么?几十年不见,冷副塔主—就不认识本座了?“
话音未落,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冷遥茱的袖口方向,凌空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没有复杂的魂力流转。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随意。
嗡!
那原本在冷遥茱袖中疯狂挣扎、爆发出恐怖灰白光芒的骷髅手办,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量,光芒骤然熄灭!
那股令人心悸的死亡本源气息,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冷遥茱苦苦维持的凰焱结界,也因失去对抗目标而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压力骤然消失,冷遥茱只觉得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弯,整个人如同脱力般向后跟跄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贴在脸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劫后馀生的颤斗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吐气如兰,在寂静下来的观景厅内格外清淅。
她抬起头,迎向哈洛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灵魂的眼眸,心中五味杂陈。
屈辱、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句带着小女儿般被欺负了的委屈、却又强撑着副塔主威严的、有些变调的话语:
“哈—哈洛萨!你—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类似赌气的扭捏。
哈洛萨闻言,象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随着笑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凌驾于天地万物之上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缓缓睁眼,从他身上悄然弥漫开来!
这气息并非刻意针对,仅仅是自然流露的一缕神威!
噗通!
距离稍近的冷雨莱首当其冲!她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背负了一座无形的神山!那狂暴的黑暗魂力如同冰雪消融般被强行压回体内!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跪倒在地!
那柄漆黑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惊骇欲绝地抬起头,望向哈洛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的狂热!这气息这绝对是超越凡俗的存在!
冷遥茱虽然跌坐在地,距离稍远,但那股神威扫过,依旧让她感觉呼吸一窒,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紧!
本就因脱力而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红艳欲滴,如同熟透的蜜桃,平添了无数惊心动魄的诱惑。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在那绝对的神威面前,连思维都变得迟滞。
哈洛萨微微低头,俯视着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和激动而微微颤斗的冷雨莱,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那浩瀚的神威如同实质的潮水,压得冷雨莱几乎抬不起头。
“冥冥帝大人!”冷雨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敬畏而剧烈颤斗,带着哭腔般的狂热,“小—小女子冷雨莱!圣灵教暗凤天王!拜见冥帝大人!”
她以头触地,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身体因激动而不住地颤斗。
传说!眼前这位,就是圣灵教至高无上的传说!夜阑圣女口中那位执掌神界的冥帝哈洛萨!她竟然—竟然亲眼见到了!巨大的荣耀和激动让她几乎晕厥。
然而,就在冷雨莱跪拜的瞬间,哈洛萨那玩味的笑容骤然收敛,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没有看冷雨莱,也没有看狼狈的冷遥茱,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游轮奢华的穹顶,穿透了蔚蓝的天空,直接刺入了宇宙深空的某个维度!
冷遥茱和冷雨莱对此毫无所觉。但哈洛萨清淅地“看”到,就在这艘游轮的正上方,斗罗位面的大气层之外,两道极其隐晦、却又强大到令空间法则都为之扭曲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探针,死死地锁定了这里!
这两股意志,一者厚重如山,带着位面本身的浩瀚威压与一丝狂暴的愤怒;一者温润如海,蕴含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与冰冷的审视。其强度,赫然达到了二级神只的巅峰!
在斗罗位面,能有此等实力和身份的—除了那对窃取了位面权柄的夫妇,还能有谁?!
唐昊!阿银!
哈洛萨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勾起,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浓浓的不屑。
他无视了下方跪伏的冷雨莱和瘫坐的冷遥茱,对着头顶那无形的、却充满压迫感的注视,缓缓抬起了右手。
在冷遥茱和冷雨莱茫然的目光中,哈洛萨对着游轮透明的天窗之外,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蔚蓝天空,极其随意、却又带着一种践踏一切的侮辱意味,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
同时,他那轻桃、嘲讽、仿佛在跟邻居打招呼般的声音,清淅地回荡在寂静的观景厅内,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冷遥茱和冷雨莱的心头:
“哟?打了小的(唐三),老的(小耗子)就坐不住了?隔着那么远偷窥,累不累啊?怎么?想替你家那个不成器的小三子’出头?”
轰!
冷遥茱和冷雨莱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她们终于明白了!刚才那股让她们灵魂冻结的恐怖威压,并非完全来自哈洛萨!
还有更可怕的存在在注视着这里!而哈洛萨—他居然在用如此方式挑衅?!他口中的“小三子”—难道是?!两人脸色瞬间煞白!
冷遥茱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的粗气都停滞了,看向哈洛萨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惊骇。
冷雨莱更是浑身僵硬,连跪伏的姿势都忘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们竟然—卷入了神只的注视之中?!
哈洛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前的空间无声无息地扭曲、塌陷!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将他吞没!原地只留下一圈缓缓平复的空间涟漪。
冷遥茱和冷雨莱只觉得眼前一花,哈洛萨的身影已然消失!连同那令人窒息的神威也消散无踪。观景厅内,只剩下劫后馀生的死寂,以及姐妹二人剧烈的心跳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斗罗位面,无尽高空之上,一片独立于主物质位面之外的奇异空间。
这里并非宇宙深空,而是由纯粹、浓郁到极致的海洋法则与位面本源力量构筑的蔚蓝领域。
脚下是翻涌不息、却寂静无声的法则之海,头顶是流淌着星辰光河的位面壁障虚影。
空气粘稠而沉重,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着世界的重量。
哈洛萨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片蔚蓝的内核。他负手而立,轮回冥界渊五字斗铠复盖全身,流淌着暗金与灰褐交织的死亡光泽,冥界咏叹斜指下方翻涌的法则之海,剑身墨黑与月白渐变的流文无声流转,散发出斩断生死的锋芒。
在他对面,两道身影如同从位面意志中直接走出。
左侧,是一名身材极其高大魁悟的男子,面容刚毅如同刀劈斧凿,一头钢针般的短发根根竖立,双目如同燃烧的溶炉,喷薄着几乎化为实质的暴怒!
他穿着一身古朴的灰色劲装,肌肉虬结,仿佛蕴藏着能开天辟地的力量。正是斗罗位面之主—唐昊!
右侧,则是一名温婉秀美的蓝裙女子,气质空灵,仿佛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她有着一头水蓝色的长发,眼眸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包容。
然而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也带着深深的凝重和一丝冰冷的审视。她是斗罗位面的生命内核阿银!
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如同整个斗罗大陆的意志降临,浩瀚无边,厚重如渊,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宰威压!尤其是唐昊,那狂暴的怒意几平要将这片法则空间点燃!
“邪魂师!”唐昊的声音如同亿万雷霆在空间深处炸响,每一个音节都引动着周围蔚蓝的法则之海剧烈翻腾,形成滔天巨浪!“窃取斗罗位面本源能量,竟让你侥幸成神!你之存在,已对斗罗位面根基构成致命威胁!你—已有取死之道!”
最后五个字,如同冰冷的审判,裹挟着整个位面的恶意,狠狠砸向哈洛萨!空间都为之凝固!
哈洛萨立于滔天威压之下,身形却纹丝不动,仿佛那足以压垮山脉的位面意志只是拂面微风。
他听着唐昊那冠冕堂皇的宣判,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讽刺与鄙夷的狂笑!
“哈哈哈!取死之道?”哈洛萨的笑声如同金铁交鸣,在法则空间中回荡,竟将翻腾的巨浪都压下去几分!他剑锋斜指唐昊,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其灵魂深处: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位面之主!好一个贼喊捉贼!唐昊!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到底是谁在窃取罗位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撕裂苍穹,带着直指本源的质问:
“是谁!在万年前抹杀了斗罗位面懵懂的意志,强行炼化其本源内核,窃取了整个位面的权柄与果实,才坐上了这位面之主’的宝座?!一个靠着阴谋和杀戮上位的窃贼,一个只知道酗酒逃避责任的懦夫!一个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的废物!你也配称主?!也配在本座面前谈取死之道’?!”
“—个靠儿子起来的酒蒙子也配和本座说话?!”
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哈洛萨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唐昊心中那层最不愿触碰的、以“守护”为名的遮羞布!那是他最深、最不堪、也最不愿承认的秘密与耻辱!
“住口!邪魂师!休得妄言!颠倒黑白!”唐昊的双眼瞬间被狂暴的血丝布满,脸色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被戳破隐秘的慌乱而变得扭曲狰狞!
哈洛萨的话如同揭开了他内心最深的伤疤,那“臭酒蒙子”、“废物”的称呼更是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点燃!
这是他不能面对的,他可是神王之父,他可是位面之主,他如何如何的风光。
他再也无法容忍!无椅再多言!
“给我死来!”
唐昊发出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右手虚空一握!
轰隆!
整个蔚蓝的法则空间都在颤斗!无尽高空之外的斗罗大陆似平都为之共鸣!浩瀚无边的位面本源力量疯狂汇聚,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战锤!
这柄锤通体呈现深邃的暗金色,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位面法则和浩瀚神力构成!
锤身之上,无数山川河流、森林大地的虚影流个沉浮,仿佛承载着一整个世界的重量!锤头更是散发出破灭星辰、镇压万古的恐怖气息!
昊天锤!神只之姿的昊天锤!
与此同时,五个如同实质太阳般璀灿、蕴含着不同位面法则力量(如山岳、如瀚海、
如星辰、如大地、如苍穹)的神环,瞬间出现在唐昊身后,如同五轮神阳,照耀诸天!浩瀚的神力与位面威压完美融合,将他的气势推向了极致!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唐昊一出手,便是调动整个位面之力的并杀一击!他要将这个知井他最大秘密、敢弟当面羞辱他的邪神,彻底碾碎成宇宙尘埃!
那承载着整个斗罗大陆重量的暗金巨锤,撕裂了翻涌的法则之海,带着令空间亨亨崩塌的毁灭伟力,朝着渺小如尘埃的上洛萨,悍然砸落!所过之处,时间仿佛都为之凝固!
面对这仿佛天倾地覆、避无可避的一击,上洛萨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火焰!
“哼!恼羞成怒了吗?废物!”上洛萨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刺骨,“具体如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嗡!
大神器冥界咏叹发出一声穿金裂石般的剑鸣!剑身上墨黑与月白的流文瞬间亮到极致,一道仿佛能分割生死界限的灰白色剑罡冲天而起!
五字斗铠“轮回冥界渊”表面,无数玄奥的锻造符文与星辰光点、空间波纹同时闪耀,暗金与灰褐的光泽如同活物般流淌,散发出吞噬一切攻击、轮个生死界限的恐怖威能!
一股无限接近神只、层又枕整个斗罗位面意志疯狂压制排斥的恐怖气息,从工洛萨身上轰然释放!如同枕囚禁的洪荒巨兽,强行挣脱枷锁,发出震天的怒吼!
在这斗罗位面的主场,上洛萨的实力枕位面规则死死压制,无法完全展现神只威能,只能将力量维持在无限接近神只的临界点!但他的境界!他掌控的轮回法则!他身经百战的杀伐意志!他手中那柄对抗过天使剑锋圣的冥界咏叹!他身上那件刚刚枕神匠元锋推入五字之境、潜力无穷的轮回冥界渊斗铠!
这一切叠加,让他的真实战力,远超表面的能量亨级!
“杀!”
上洛萨发出一声裂帛般的战吼!不退反进!脚踏虚空,如同逆流而上的黑色闪电,悍然向那足以轰碎星辰的暗金巨锤!冥界咏叹化作一道分割生死的灰白匹练,带着斩断轮回、破灭万法的决绝意志,狠狠劈向那锤影的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