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萨的身影,如同带来无尽阴影的魔神,带着药圃残留的生命气息和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心悸的往生冥气,一步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瞬间就锁定了花园深处,藤椅上那道熟悉又陌生的白色倩影。
他步履从容,径直穿过布置雅致的花园小径,无视了那些精心培育的观赏植物,最终停在了雅莉的面前,距离不过尺。
雅莉的上睫毛似乎因为哈洛萨的到来而微不可察的颤动着,显示这主人心中不可掩饰的慌张。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雅莉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但她死死压抑着,甚至连眼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维持看那空洞的、望向虚无的眼神。
哈洛萨静静地凝视着她。这张脸,比三十年前更加完美无瑕,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曾经因本源枯竭而显得黯淡的生机,此刻充盈澎湃,如同饱满多汁的果实。
但那双眼睛那双曾如星辰般璀灿、充满悲泯与温柔的眸子,此刻却象蒙尘的宝石,空洞得令人心寒--至少,表面如此。
哈洛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缓缓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朝着雅莉那光滑细腻、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脸颊伸去。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缓缓靠近,仿佛要拂去那不存在的尘埃。
近了更近了
雅莉甚至能感受到那指尖带来的细微气流拂过自己脸颊绒毛的触感!她的心脏骤然缩紧,全身的肌肉在宽大裙摆的掩盖下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灵魂深处在疯狂尖叫,身体的本能想要躲闪,想要逃离!但她死死地咬着牙关,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压制着身体的颤斗和想要闭眼冲动,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木然的表情,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虚无的一点。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哈洛萨的手住了。
就那么悬停在距离雅莉脸颊不足半寸的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花园里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雅莉自己那如同擂鼓般、被强行压抑在胸腔内的剧烈心跳。
哈洛萨看着雅莉那完美无瑕、却僵硬得如同面具般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斗却强忍着不敢闭合的眼睫毛尖端,看着她那在宽大袖口下、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的双手
他心中冷笑一声。“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样才能引起人的兴趣。
这无声的僵持,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煎熬。雅莉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烤,每一秒都是酷刑。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伪装。
不要碰我!
哈洛萨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猎物心跳的感觉。他悬停的手指并未收回,反而微微一动,指尖萦绕起一缕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褐色气流。
这缕气流带着一丝冰冷的往生意境,如同最灵巧的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雅莉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金色发丝。
发丝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撩起,缠绕在哈洛萨的指尖,如同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发梢拂过雅莉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痒意。
“恩:”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如同幻觉般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雅莉紧抿的唇缝中逸出!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和身体本能的颤斗强行压制下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哈洛萨捕捉到了这声轻哼,也捕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和那层冷汗。他眼中的玩味更深了,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恶劣的满足。
久违的感觉在哈洛萨心尖生起。
他没有继续撩拨那缕发丝,而是收回了缠绕其上的神力。那缕金发失去了支撑,柔顺地滑落回雅莉的肩头。
但哈洛萨的手并未离开。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缓缓下移,掠过雅莉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视线,如同带看无形的重量,缓缓下移,掠过雅莉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最终定格在雅莉胸口附近的位置。那里,因为雅莉极力压抑的呼吸而显得格外紧绷,每一次起伏都象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压力。
哈洛萨的右手,那只刚刚把玩过发丝的手,缓缓落下,目标乎正是那起伏的曲线!
雅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然而,哈洛萨的手并未真正落下。他的指尖在距离雅莉仅有一层薄薄布料的地方再次停。然后,他的手掌摊开,掌心向下,虚虚地悬停在雅莉身前一股无形的、带着彻骨往生神力的庞大威压,如同实质的囚笼,骤然降临!
这感觉比直接的触碰更加诡异!雅莉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仿佛整个上半身都被无形的面粉团子狠狠压住,每一次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起伏都象是在对抗那毁灭性的禁铜之力。
那优美的曲线在无形的压力下,型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得更紧,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滑下,滴落在她紧成拳、
放在腿上的手背上。她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再看哈洛萨,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地颤斗着,再也无法维持那空洞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水汽。
哈洛萨欣赏着她此刻的挣扎与伪装,那强装的镇定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下是如此脆弱可笑。他满意地看着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自己无形的“掌控”下艰难地呼吸,看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纤细柔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越过那不堪一握的腰肢,落在了那骤然绽放、被柔软长裙紧紧包裹的曼妙之处。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充满了少妇的极致诱惑力和美感。
哈洛萨的右手终于动了。不再有任何迟疑,那覆盖着神铠的冰冷指尖,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往生神力,如同毒蛇出洞,瞬间点在了雅莉左侧腰肢最纤细的凹陷处!
“唔!”雅莉如同被冰冷的毒针狠狠刺中,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鸣咽从喉咙深处挤出!她再也无法维持坐姿,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剧烈蜷缩,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亵读的触碰!
但哈洛萨的手指并未深入,仅仅在那一点留下冰冷刺骨的印记和神力的侵蚀感,便如同磐石般定住。”
“桀桀桀”一声极低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冷笑从哈洛萨喉间溢出。那点在她腰侧的手指,蕴含的往生神力骤然加重了一分,如同冰冷的烙铁印刻其上。
“恢复得确实不错。”他低沉的声音在雅莉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冷酷的宣告。“看来,这些年,那些偷来的生命本源,没白费。”
雅莉的身体在他掌下剧烈地颤斗着,如同狂风中的落叶。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巨大的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玩弄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晶莹的泪珠再也无法控制,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也滴落在哈洛萨那覆盖着冰冷神铠的手背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没有让自己崩溃地尖叫出来。灵魂仿佛被撕裂,一半在屈辱地承受看这亵读的触碰,另一半却在疯狂地尖叫看逃离。
哈洛萨看着她崩溃落泪的样子,感受着手下那具充满惊人魅力又因恐惧而剧烈颤斗的身体,心中那点因药圃受损而起的房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接触并没有更过分的下一步。
(审核让我过吧,真没招了)
他正欲开口,或许是想继续欣赏她的狼狈,或许是想再施加点压力,突然!
哈洛萨的动作猛地一顿!他覆盖着神铠的左手毫无征兆地抬起,一把扣住了雅莉纤细的手腕,阻止了她下意识想要推开自己的动作。同时,他那双灰褐色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如电,猛地转向神殿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转向神殿深处、那像征看神界内核的局域!
一股极其隐晦、却文无比强烈的空间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骤然从神殿深处爆发开来!
这股波动不同于任何魂力或神力,带着一种混乱、暴虐、充满了硫磺与毁灭气息的异质能量,瞬间席卷了整个往生神界!
轰一一!!!
整个神界大地,仿佛都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天空中的灰雾疯狂翻涌,如同沸腾的油锅!药圃中的仙草剧烈摇曳,光芒明灭不定!
他猛地松开雅莉的手腕,甚至顾不上再看一眼瘫软在藤椅上、泪流满面、惊魂未定、
花枝乱颤的圣灵斗罗。
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灰褐色流光,以超越想象的速度,朝着神殿内核局域--
那空间波动爆发的源头,激射而去!
只留下雅莉独自一人,瘫坐在一片狼借(心理上)的花园里,剧烈地喘息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冷神铠的触感。
劫后馀生的虚脱感与更大的未知恐惧,如同两只巨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心脏。她茫然地望着哈洛萨消失的方向,不知道那恐怖的空间波动又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这个囚禁她的牢笼,似乎正陷入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