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刀法等级升至融会贯通(炉火纯青)。”
“丙级武学熟练等级提升,获得10点圣墟之力。”
“罗汉刀法等级提升至驾轻就熟(融会贯通)。”
“丙级武学熟练等级提升,获得10点圣墟之力。”
“基础内功等级提升至融会贯通。”
“丁级武学熟练等级提升,获得5点圣墟之力。”
“齐天行圣墟之力:110(累计获得点数:1360/10000,当累计获取圣墟之力超过10000时,将再次升级商城系统)”
“当前奇点:30(累计获得奇点数:38)
姓名:齐天行
【属性】
力道:5(天生神力)
根骨:3(中人之姿)
敏捷:7(飘忽无踪)
悟性:3(资质平平)
魅力:4(玉树临风)
【技能】
【特性】
惊鸿掠影:基础轻功至臻化境,所有轻功熟练等级提升至下一阶段。
庖丁解刃:基础刀法至臻化境,所有刀法熟练等级提升至下一阶段。
【武学】
基础刀法:熟练度999(震古烁今)
追魂刀法:熟练度320(炉火纯青)
基础轻功:熟练度999(震古烁今)
基础内功:熟练度350(融会贯通)
罗汉刀法:熟练度210(融会贯通)
铁掌神功(阳掌):熟练度108(登堂入室)
”
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流,反复冲刷着逐渐复苏的泥泞意识。随之而来的,是头颅深处仿佛被无数烧红的钢针攒刺般的剧痛与鼓胀。齐天行眼皮沉重如铅,费力地掀开一条细缝,任由模糊的光线刺入眼帘。
昏迷前的刀光血影,药力反噬的焚身之痛,力竭倒下的瞬间……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活下来了!
而且在这场生死厮杀中,基础内功,罗汉刀法,追魂刀法都突破了境界,圣墟之力也积攒到了110点。
划掉出现在脑海深处的个人属性面板,齐天行心念一动,意识当即沉入更为深层次的空间——系统商城。
商城在他登临天见峰那日完成更新,可惜当时山上杀气弥漫,仓促间未曾细察。
此刻心神浸入其中,却见商城格局焕然一新,除了原有的丹药、果实品类有所扩充,更赫然多出了一个名为“卡组”的神秘局域!
丹药区中,这次的系统更新,在原有的凝气丹(短时间内回复真气),豹虎丹(短时间增强力道),存续丹(短时间无视伤痛,战力不下滑)的基础上,新增了一些似乎与这个世界规则相违背的奇妙丹药,比如生效其间,在水下呼吸和水上一致,并且持续一个时辰的避水丹;比如持续十息,周遭一米之外,任何生物对自己视而不见的龟息丹
果实品类终于不只有熟练度果实了。
“丙级醍醐果:一个时辰内提升悟性至7点(惊才绝艳),顿悟丙级及以下功法时免疫走火入魔,且生效期间,入门任意丙级武学,额外获得100点熟练度。售价:200点圣墟之力。”
“丙级化元果:献祭任意一门丙级武学的100点熟练度,兑换成100点圣墟之力。售价:10点圣墟之力。注:单独武学每个熟练度等级只能献祭一次。”
单看这两种新果实,似乎用处不大。
中低品武学入门难度本身就不大,也不存在什么走火入魔的风险。
以罗汉刀法为例,齐天行用了半个时辰便入门,然后将熟练等级提升道登堂入室,也只需要一枚丙级熟练度果实,也不过100点圣墟之力。
同样的效果,醍醐果则需要200点圣墟之力。
而化元果实,所谓献祭武学,本质上不就是洗髓丹么将投入的资源回收成圣墟之力。
不过当醍醐果加之化元果,可操作性就很高了。
卡组则是全新的一套体系。
“卡组:来源未知,可通过在卡牌上临摹武学,组合成新的卡牌。可学习卡牌上的武学。”
“丁级卡牌:可临摹任意丁级品阶武学。售价:100点圣墟之力。”
“丙级卡牌:可临摹任意丙级及以下品阶武学。售价:200点圣墟之力。”
仔细阅读卡组规则,齐天行发现卡组的卡牌组合,居然并不存在数量和品阶上的限制,甚至没有限制说武器必须是同一种
也就是说,他可以临摹出铁掌神功(阳掌)和罗汉刀法,然后将这两张卡牌组合成一张卡牌。
他也可以将十张罗汉刀法的卡牌融合成一张的卡牌。
他甚至可以将上面两张卡牌再组合一起。
怦怦!怦怦!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只要有足够的圣墟之力支撑,他便可以无限叠加卡牌,提升武学
比如叠999张基础拳法卡牌,是不是能融合成野球拳?
他如今的圣墟之力虽然只有110点,但天见峰一战之后,可是获得了30点的奇点!
一枚奇点回收给系统,能换取100点圣墟之力!
也就是说,他还能兑换出3000点圣墟之力!
话说回来,按照之前的推断,奇点的产生大概率来源于对此间世界人物既定命运的扭转,那么这次获得这么多的奇点,便多半来源于石彦章,莫恨水,裘千尺、公孙止这些榜一大哥们的‘打赏’了
忽而一丝带着荒谬感的惋惜悄然浮现心头。
那个原着中如空谷幽兰般纯净、结局却令人扼腕的姑娘,怕是……再无绽放之日了
“可惜了啊,公孙绿萼”
“公孙绿萼是谁?”
吱呀——
清冷的嗓音与门扉开启声同时响起。
齐天行猛地抬头,正好撞进推门而入的上官鹤仙那双幽深的眸子里。
她拿着个竹篮进来,里面似乎放着药碗和一些洗漱用的湿布,而此时此刻,上官鹤仙脸上的那种,那种看到他苏醒而绽放,宛若冰雪消融的欣喜色彩,在听到公孙绿萼这四个字的时候,隐约黯淡下去。
糟
一滴冷汗滑落鬓角。
上官鹤仙莲步轻移,走到床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哪位女侠呀?引见给我认识可好?齐大侠的红颜知己,我定要……好好拜会呢。”
来了,来了……
果然,不管是什么时代的女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小心眼都是共通的吗?
“呃……不记得了。”
齐小侠眨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茫然又无辜,甚至还抬手揉了揉额角,做出痛苦思索状:
“嘶……脑子懵懵的,昏昏沉沉,刚才……刚才说什么了吗?怕不是烧糊涂了,胡诌的吧?”
他试图蒙混过关。
“这样吗?”上官鹤仙也跟着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轻颤,那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你昏迷的这两天两夜,可都是我在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呢。要不你猜猜……”
上官鹤仙顿了顿,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在那些梦话里,把那姑娘的名字……唤了多少遍?”
?
齐天行是真的没招了,当即双眼一闭。
要不我还是别醒来了吧。
“噗嗤……”
一声轻笑如冰雪消融,齐天行抬眼望去,恰好捕捉到她眼底残留的笑意,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不行,这女人,真的没招了。
“好了,不逗你了。”
上官鹤仙直起身,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了那碗一直温着的药汤。
“来,吃药。”上官鹤仙走回床边坐下,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执着瓷勺,极其自然地将药勺送到唇边,轻轻地呵了几口气,确认温热适中后,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齐天行唇边。
“张嘴。”清冽嗓音里,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柔软。
齐天行下意识地顺从,乖乖地任由药勺轻触唇瓣,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
不知道为何,这药似乎真的没那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