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大不了抢热度(1 / 1)

第315章 大不了抢热度

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温润得象一块陈年的琥珀。

叶冉之刚将书案上那盆文竹修剪停当,便听见了叩门声,不是急促的连响,而是两声,稍顿,再一声,从容而有韵致。

她不急不缓地净了手,这才走向大门,来客已婷婷立于院前,一身浅丁香色的杭罗旗袍,外罩一件玄色软缎坎肩,发髻纹丝不乱。

来人是钟箐。

“你倒是准时。”

“难得邀请我一次,不敢不准时啊。”

钟箐的声音依旧清润,带着一丝笑意,谁不知道这位叶老师如今不见客,如果不是受邀,她可不敢来。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位请她过来是想干嘛

两人默契地走向东厢房前的廊下,那张花梨木棋桌还在,旁边却添了两把符合人体工学的舒适靠椅,铺着素雅的棉麻坐垫。

“还以为你不会用这些。”

叶冉之避世不出这么久,钟箐真以为她活成老古董了,没想到还知道与时俱进。

不仅有工学椅,她还看到了廊檐下造型古朴的太阳能壁灯,桌子上的电陶炉。

“我只是不出门,又不是隐居。”

叶冉之这的智能家居也不少,都什么年代了,老太太也不至于天天躲在家装古人。

“尝尝,还是滇红,不过说是生态茶园的,农残检测报告朋友一并发我邮箱了。”

她执壶斟茶,橙红茶汤注入杯中,香气醇和。

“开门见山吧,今天喊我过来什么事?”

钟箐依序观色、闻香、品啜,她可不认为这位是请自己过来是为了叙旧,总归有点正事吧。

叶冉之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喝茶,见状钟箐干脆不装了,直接反客为主拿出了手机。

“早上听到一首歌,你肯定喜欢。”

她点开视频,正是馀惟最新的《千里之外》,“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

这歌词,倒是别致。

叶冉之心里微微一动,象一粒小石子投入极深的古井,漾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一句唱词,清清冽冽,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时光的帷幕。

她的手,那只戴着纤细的、光泽已有些暗淡的金戒指的手,在膝头轻轻颤了一下。

“送你离开”这四个字,太寻常,又太不寻常了。

而她恰恰是经历过这种不寻常的,不知不觉间,她独自一人的时光,已经比跟陈平相守的年岁长了。

她有些记不真切了,只记得那天的江风,真冷啊,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用一生,去等待。

叶冉之微微合了一下眼,她算是知道钟箐为啥要让自己听这首歌了,就是为了让她听这一句。

她确实在用一生等待,可惜她等的人去的不是天涯,是比天涯更远的地方。

她抚养大了他们的女儿,看着孙女出世,她把悲伤收拾得极好,妥帖地安放在心底最深的一个角落,如同珍藏一件不再示人的古玉。

只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刻,比如看到相似的人,亦或是听到一句恰如其分的歌词,那件古玉便会自己发出温润的光来,提醒着它的存在。

叶冉之长叹了一口气,如果再年轻个十岁,她听完这首歌可能会哭,但现在,只剩下无声的沉默。

“这是馀惟的歌?”

钟箐点了点头,虽然她只是“一见误终生”的单相思,但也何尝不是在用一生等待?

听完《千里之外》的瞬间她便意识到,这首歌很适合她,更适合这位,她们都曾送君千里。

“好厉害的创作能力和唱功。”

叶冉之顿了顿,忽然勾勒出一抹笑容,“确实比我家那位强。”

这话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她还是这么说了,作为最不应该说这话的人。

钟箐蹙了蹙眉没接话,她完全不想承认,但馀惟的出歌频率快的惊人,这一点巅峰陈平都比不了

可能这就是她不及叶冉之的原因,情怀和滤镜能让她抗拒这个现实,但这位轻而易举就接受了。

她爱慕的是那个横压当世的男人,但叶冉之喜欢的只是陈平,无关任何头衔与身份。

“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钟箐准备走了,因为她发现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一样,无论过了多久,自己在这位面前,依旧只能黯然失色。

“稍等。”

叶冉之起身进屋,拿出一个略显古朴的信封,旁边还贴着张年代感十足的大龙邮票。

“这是”

“留给你的。”

叶冉之立在门内,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外胡同的光影里。

她走回桌前,端起那杯已有些凉了的红茶,又小小地啜了一口,茶香淡了,却馀韵悠长。

“平哥,”她在心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我老了。”

比赛的结果不出馀惟所料,《千里之外》遥遥领先,宋威跟江思衡的票数加起来才够它的零头。

歌曲本身的质量加之馀惟提前九个月的“布局”,这首歌火的一塌糊涂,场内场外都拉满,谁来了也不好使。

办完这场比赛后,馀惟就相对轻松很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场的土着大乱斗,用不着发歌。

难得有些空闲,馀惟索性开始排兵布阵,安排起春晚的节目来。

目前他只想好了一首歌,《相亲相爱》,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而是“天下相亲与相爱”。

省歌的含金量

这首歌的内核思想是“天下相亲与相爱“,这与春晚强调的“团圆“、“和谐“主题高度契合。

歌词中“今夜万家灯火时“描绘的正是除夕夜万家团圆的景象,与春晚的氛围完美融合。

这首歌需要四个人唱,也方便他往里塞人,馀惟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所以节目要尽可能少而精。

一次扔十来个节目没意义,整几个大型节目稳稳拿下,争取每个人都能上才是硬道理。

他打算让章凌烨,孟磊,周睦睦和佟予鹿四个人唱这首歌,两男两女,唱功也过得去。

大舅哥他有别的安排,苏简只能演小品,费鸿唱功一般得搞个武术节目。

至于女歌手,佟予鹿身兼数职无需多言,毕竟是自己人。

周睦睦不是工作室成员,安排个合唱不错了,要真给她一首单曲她那群粉丝又要叫。

“选什么小品呢?”

馀惟打算第一个兑换搞出来的就是小品,他们几个唱功都还行,练歌相对简单。

但小品这东西光有天赋还不够,必须得狠下苦功,必须早点换出来让他们练。

馀惟印象中的经典小品很多,他也喜欢看,但很多作品放到现在都拿不出来。

春晚的语言类节目,已经完全变成照本宣科的套公式,热点事件+热梗+误会+包饺子。

甚至一度成为了官方的喉舌,开始催婚催生,说教意味十足,别说笑了,看完人能怒气值+99。

不生孩子不是因为生不起嘛,表演个节目催一下就生的起了?

形式就是这么个形式,在这种情况下,馀惟拿那些经典小品出来,被毙掉的概率绝对是100。

那些讽刺的也好,纯搞笑的也罢,初选都过不去,人家要的就不是好笑的作品,而是“有用”的作品。

安排小品的人知道大家爱看什么,人家精着呢,清楚什么好笑什么不好笑,只是单纯不想选罢了。

馀惟一个外行的小品,本来就带着“被质疑”的debuff,再加之苏简压根没在拟邀名单上,想通过选拔更是难上加难。

在这种情况下还跟主办方对着干,能入选才怪。

经典作品馀惟是不敢想了,这年头,他整个《打工奇遇》出来,“太后大酒楼”怕是都过不了审。

很无奈,但是没办法

馀惟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整点稍微近一点的小品,尽可能兼具好笑和“有用”。

20年之后的不用考虑,一坨,说一坨都是轻的,短视频段子都比小品好笑。

回头一看,果然只能从“郝建”身上下手,开心麻花的作品已经是后小品时代唯一能看得了,造就的名梗也不少。

“郝健”系列小品演员总体也年轻,方便苏简他们来演,具体选哪一部馀惟还得再想想。

生活处处是妥协的艺术

馀惟咬了咬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明明有那么多经典作品,却拿不出来。

明明大家可以在电视机前笑的,却只能犯尴尬癌。

那些真正让人捧腹的节目去哪儿了?赵本山的帽子、宋丹丹的“白云”、陈佩斯吃面条的咂嘴声,这些记忆像针一样扎着他。

生活不是文娱小说,他没办法带着那些经典的小品上春晚,因为时代变了。

“唉!”

馀惟轻拍了一下桌子,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他改变不了大势,也改变不了规则。

但至少,他可以在书里写一个春晚,没有任何条条框框,可以放肆大笑的春晚。

不就是小品嘛,他写不就好了,他本来就是个码字的,多码几个剧本又如何?

整几个经典小品塞“假春晚”里,有时间就让兄弟们帮忙演,没时间就直接ai生成。

虽然小作坊有点草台班子,但他心安理得,就算拍的简陋一点,那些经典的台本和包袱绝对好笑。

他都带兄弟们上春晚了,必须得狠狠地白嫖回来,让他们一人演一个小品角色不过分吧?

提前练习提前拍,正好过年发出来。

当天馀惟要参加春晚自然顾不上发视频,到时候可以让工作室的员工帮他发一下。

大不了跟春晚抢抢热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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