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方梨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沈子安喉结滚了滚,下意识身子往后贴。
他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什么是我做的?”
方梨毫无察觉,皱眉往上逼近:“还装傻,胡爱国和田玲玲昨天才针对我,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小姑娘的气息更近了,自己的反应也更大了,沈子安呼吸开始加重,连带着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黏在方梨的唇上。
方梨还没怎么,001倒先扛不住了。
“啧啧啧,少儿不宜!”的这么喊了一声,它就自觉把自己关进小黑屋了。
方梨才刚打算开口问问001是什么情况,就被人一把扣住腰转了个身死死压在门板上亲。
方梨瞪大了眼。
因为惊讶她的嘴唇微张,而这恰好给了沈子安机会,仅一个呼吸间,男人就裹挟着唇舌开始攻城掠地。
嘴上亲着,手也开始不老实。
原本还只是握着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透过布料摸进了里面,感受着手下滑嫩娇软的肌肤,沈子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方梨也被亲的迷迷糊糊,而在这迷迷糊糊间她似乎还感受到一个东西在木午着她。
什么东西?
方梨疑惑,然后手不自觉的开始往下探
才刚碰到,方梨就猛然听见沈子安低口亚的一声粗喘。
方梨吓了一跳,刚想把手往上缩就被某人一把按住,木且壮的玩意哪怕隔着布料也依旧让方梨惊慌失措、内心大骇!
沈子安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唇,而后又从嘴角一路流转到耳尖,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比灼热的温度,低声响彻在方梨的耳边。
“躲什么?摸了就想跑?”
方梨被他这样压了个严严实实,有心挣扎但无奈手不敢乱动,只能窝窝囊囊的被沈子安上下其手的占足了便宜。
所幸这人还算有点理智,摸摸腰和背就算了,其他雷池是半点都没有碰。
可哪怕这样,方梨也被他这样给折腾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有点受不了,方梨忍不住推他:“你你起开”
沈子安委屈的趴在她颈间呢喃:“起不开,难受”
说完,还轻轻的嘬方梨的脖子,手也握着方梨的手往下压。
“嗯”一声呢喃。
沈子安埋在方梨肩头低笑:“怎么就臭不要脸了,男人早上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也控制不住。”
方梨伸手就要推开他:“你别说了,臭流氓,走开!”
“不要。”沈子安果断拒绝。
“快走开!你压疼我了!”
“我都没用力!”
“反正…反正就是疼,你起来!”
“………”
呼出一口气,沈子安适当起了一点身,但脑袋依旧埋在方梨的肩颈,整个人将方梨笼罩着:“行吧,那你等我缓缓好不好?一小会,不会太久。”
“………”方梨咬咬唇,扭头羞赧“那……那你快点。”
沈子安勾唇:“嗯。”
“………”
……
村里的热闹,哪怕方梨没有到场,也依旧宛如亲眼所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村里的婶子们口口相传。
那些什么俩人衣服都脱了抱在一起,还有什么没想到田玲玲平日里看不出来,衣服一扒底下的皮肤那么白,更甚至关于胡爱国的物件大小……
这些婶子们都津津乐道,揶揄调笑,说的一众没结婚的小姑娘面色赤红,脸红耳热!
方梨一边干活一边听得津津有味,虽然早上的时候沈子安还是没承认这些事是他干的,但是方梨相信自己的直觉。
自己的对象给自己出头,并且还让对方丢了这么大一个大脸,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开心了!
当然,看她这样,也会有那眼神不好的人把矛头放在她身上。
“小方知青,看见他们遭难,你应该很开心吧?”
方梨抬眼看去,是村里的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一个新媳妇,她们之间倒也没什么矛盾,就是纯粹的对方不喜欢她。
不过对此方梨也能理解,人生在世,总会有人莫名其妙不对眼缘。
对方不喜欢就不喜欢,只要不招惹她,什么都好说,但如果像现在这样招惹她的话,那她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啊?婶子,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方梨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我能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胡知青和田玲玲出了事,我也挺意外的,田玲玲就算了,胡知青可是我们知青院的知青,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再恶毒也不会盼着他们出事啊。”
新媳妇脸色一变:“你喊谁婶子呢?我又没比你大多少!”
方梨眨故意歪头眨眼:“可是咱们村结了婚的咱们都是喊婶子的啊?难道婶姐姐你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改好了。”
一声姐姐,叫的更是阴阳怪气了!
见周围的人都开始偷笑,新媳妇脸色一黑,冷哼一声道:“切,少在这儿假惺惺了,谁不知道你跟他们不对付。”
方梨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姐姐,你这么说可就没道理了,我跟他们之间就算有点小摩擦,也不至于盼着他们倒霉呀,再说了,这事儿大家都看见了,是他们自己不检点,跟我可没关系,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就算要报复,也一连搬不动两个人!”
周围的婶子们听了,纷纷点头。
“就是啊小梅,你这话说的就没理,人家两厢情愿的事,你无端攀扯人小方知青干什么!”
“要我说啊,说不定就是因为昨天那田玲玲受委屈了,所以才忍不住找胡知青安慰一番,然后谁知道安慰着安慰着竟然被人瞧见了,嗨呀,这可真是”
“哈哈哈哈,诶,还真有可能是!”
“我觉得就是这样,不过平日里也看出来他俩在处对象啊,难道”
“哎哟,那谁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