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自毁警报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耳膜,红色的警示灯在实验舱里疯狂闪烁,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飞速跳动——7:59、7:58、7:57
佐恩被裂空兽的利爪按在地上,却依旧笑得癫狂:“没用的!自毁程序绑定了基地的量子核心,除非你们能在七分钟内拆了它,否则都得给我陪葬!”
零姐的指尖在控制台键盘上翻飞,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义体终端的屏幕上满是乱码:“加密程序太复杂了,至少需要十五分钟才能破解,时间根本不够!”
勇哥的目光扫过实验舱,落在裂空兽那双金色的眼睛上。刚才量子能量共鸣时,他清晰地感受到这只巨兽体内蕴藏着撕裂时空的力量——那是裂空兽与生俱来的本能,也是财团想要据为己有的核心秘密。
“零姐,去启动破风号!”勇哥突然开口,掌心的量子能量再次涌动,化作一道光带缠上裂空兽的前爪,“裂空兽能撕开量子裂隙,我们从那里走!”
裂空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发出一声震耳的嘶吼,巨大的爪子在虚空中狠狠一抓。刹那间,实验舱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泛着紫蓝色光晕的裂隙凭空出现,裂隙的另一端隐约能看到废土的荒漠星空。
“量子裂隙不稳定,贸然进去会被时空乱流撕碎!”零姐的声音带着担忧,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转身就朝着基地的停机坪跑去。
佐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裂空兽狠狠踩住了后背,他看着那道裂隙,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裂空兽的量子裂隙只能维持三分钟!你们进去也是死路一条!”
勇哥懒得理他,走到裂空兽身边,伸手拍了拍它布满鳞片的脖颈:“撑住三分钟,足够了。”
裂空兽低鸣一声,巨大的头颅蹭了蹭他的肩膀,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身影,满是温顺。
停机坪的方向传来破风号的引擎轰鸣声,零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破风号就位,量子护盾已开启,快过来!”
勇哥拽着裂空兽的爪子,朝着停机坪的方向狂奔。基地的走廊已经开始震颤,头顶的合金钢板簌簌掉落,无数管道爆裂,绿色的营养液和蓝色的量子液体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湍急的溪流。
他们刚冲上停机坪,破风号的车门就轰然打开。零姐探出半个身子,朝着他们大喊:“快上车!还有两分钟!”
裂空兽率先钻进车厢——它的体型庞大,却像是能自由伸缩一般,竟硬生生蜷缩在车厢后座,没有压坏任何零件。勇哥跳上车的瞬间,基地的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块砸在破风号的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坐稳了!”零姐猛地踩下油门,破风号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量子裂隙。
就在这时,数道量子光束突然从裂隙外射来,精准地击中了破风号的车尾。车子猛地一震,勇哥回头看去,只见财团的战舰已经将裂隙团团围住,为首的战舰舰桥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的男人——正是星际财团的总司令,也是佐恩的顶头上司,格雷。
“勇哥,留下裂空兽,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格雷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勇哥冷笑一声,推开天窗爬上车顶,掌心的量子能量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战矛:“想要裂空兽?先问问我手里的量子战矛答不答应!”
他将战矛狠狠掷出,蓝色的光芒划破夜空,径直朝着格雷的战舰射去。格雷脸色一变,急忙下令开启护盾,战矛撞在护盾上,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护盾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裂空兽,该你了!”勇哥大喊一声。
裂空兽从车厢里探出脑袋,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对着战舰群发出一声嘶吼。无形的量子冲击波扩散开来,那些战舰的仪器瞬间失灵,炮口的光芒黯淡下去,甚至有几艘小型战舰直接被冲击波掀翻,撞在一起炸开。
“冲过去!”勇哥回到车里,对着零姐大喊。
破风号的引擎功率开到最大,车身裹着一层量子护盾,朝着裂隙的中心冲去。格雷的战舰还在试图发射光束,却因为仪器失灵,光束射向了虚空。
就在破风号冲进裂隙的前一秒,基地的自毁倒计时归零——0:00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耀眼的白光吞噬了整个实验基地,甚至连裂隙的边缘都被染成了白色。巨大的冲击波推着破风号往前冲,车身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颠簸着。
零姐死死握着方向盘,额角青筋暴起:“量子乱流太强了!裂隙要闭合了!”
勇哥立刻将手按在方向盘上,体内的量子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破风号,与车身的护盾融为一体:“撑住!我来稳定裂隙!”
裂空兽也发出一声低鸣,将自己的量子能量渡给勇哥。两股能量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稳定的光墙,撑住了正在收缩的裂隙。
不知过了多久,破风号终于冲出了量子裂隙,重重地摔在一片荒漠上。
三人一兽狼狈地从车里爬出来,回头望去,裂隙已经彻底闭合,基地爆炸的余波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远处的天空中,格雷的战舰群并没有追来——他们被基地的爆炸波及,暂时失去了追踪能力。
勇哥瘫坐在地上,看着身边喘着粗气的零姐,还有亲昵地蹭着他手臂的裂空兽,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咱们又捡回了一条命。”
零姐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弯起嘴角:“下次再这么玩命,我可不管你了。”
就在这时,裂空兽突然抬起头,朝着荒漠的深处发出一声警惕的嘶吼。
勇哥和零姐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那影子越来越近,最终化作了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飞船的外壳上,刻着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标志,像是一只展翅的黑色乌鸦。
飞船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下来,兜帽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勇哥,零姐,裂空兽。”那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好久不见。”
勇哥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声音,他竟然有几分熟悉。
荒漠的风卷起沙尘,吹起了那人的斗篷一角,露出了斗篷下的一枚金属牌——牌上的图案,赫然是财团的标志,却又多了一道血色的划痕。
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