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希这时开始和我讲起她和魏诺雨的家庭情况。
她家在广东有几家日化公司,而且分公司也有很多,之前她去云山就是去她亲戚家玩儿,她觉得小城市有点好玩,就上了几个月班。
其实就和体验生活差不多。
而魏诺雨则是普通家庭,他父母在广东的某高中教书,但是这样的家庭,陈曼希的父母是万分愿意,因为他们一直都觉得,自己女儿一定要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
怪不得,陈曼希一直都是一副非常自信,活泼的性格,她想得到的都会得到吧?
除了爱情。
如今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爱情。
圆满了。
第二天我7点起来,收拾好,走出这栋别墅。
回头看看,我这也是住过别墅的人了,虽然以前在越南南哥的家里住过很多次,可是那时候是作为老师住的,别的什么都没有。
只是别墅,始终是我奋斗的目标,可现在除了工作,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可以达到自己的目标。
慢慢走出别墅区大门。
到了马路边我拿出手机叫了滴滴。
说起南哥?
他的孩子应该很大了,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以前他送的钻戒,手表还放在我母亲那里。
等下车子来了,我又要离开广东了。
突然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刚刚去广东的时候。
那是一个夏天,我们都是一群懵懂的女孩,带着对外面世界的好奇走进了险恶的社会。
我们三个,佳佳,肖梅,我夏裳絮,一起从陕西的农村坐着火车来到了这里。
那个夏天,天不是很热,但是蝉鸣很大声,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在挽留我们,难道它们知道出门后的路会很坎坷?
可我们听不懂它们的挽留,还是离开了陕西,来到了广东。
可后来,我们三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中,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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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梅,后来结婚生子,三个孩子,嫁到了江西,后来过的不太好,又将一家人的户口从江西搬到了我们老家南郭。而中间为了将户口搬过来,也是费尽了心思,总之这样的事情让她的家人觉得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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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开始谈了恋爱,后来又分手了,再后来就不清楚了。只是直到她带着2岁女儿回到了我们老家时,又被村里人又是一阵议论。后来这个女儿她留给了她父母,她又嫁给了我们县城的一个男孩。
听说她最开始过的不太好,后来性格从内向完全转变后,她也开始拿捏她的婆家,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生了一个儿子,有了地位,所以她才开始拿捏婆家人。
总之后来她的生活变的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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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虽然也谈过恋爱,可我的事情村里人基本都不清楚。
当然我也没有做什么值得让别人议论的事。
后来我结婚了,老家也被我哥装修的如同市里的房子一般,不少人偶尔会在我父母回老家的时候去我家串门。
他们对我父母的态度从我儿时的瞧不起,变成了今天的巴结,又或者别的
金钱可能会改变了很多东西,可改变不了我向往自由的心
只是婚后的生活偶尔会觉的有些枯燥无味。
总之那个夏天走出去的三个女孩在不同的路上,走向不同的方向,也让我们成熟后,都变得更加稳重。
滴滴到了。
上车后,报了手机尾号。
接着又分别发了消息给陈曼希和小梵他们。
“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他们估计都在忙,没空回我。
广东,一个充满了各种可能得地方,我还是离开了。
以后应该基本不会再来。
到了机场,那一幕心疼的感觉重新出现,只是我尽量的压制住了心底的不舒服,走去值机。
进了候机大厅。
我的旁边斜对面坐着一对夫妻,距离登机还有20多分钟。
他们在交流着什么。
最开始他们说话我听不清,后来他们的说话声越来越大。
女的说:“我真不想回你家,每次回去你妈都叽叽歪歪一堆废话。你自己回去就行嘛,带我干嘛?”
男的不耐烦的解释:“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你回去过几次?你自己说。我妈再不好也是你婆婆,不回去怎么行嘛?”
女的噘嘴不说话。
男的又去哄她:“别生气啦,反正,回去你也不用做饭什么的。就和她偶尔说说话就行。”
女的应付了一句:“反正她要是说一点不好听的,我就走了哦?别像那一年似的,过年还和你妈打一架。”
听到这,我懂了。
结婚了平时俩人都是在广东,只是,现在有空回去看男的母亲,可是自己媳妇和婆婆总是吵架。
其实,和我一起去广东的佳佳曾经过的也是这样的生活,那时候她和她婆婆也打架,闹得她老公家和她自己妈家都人尽皆知。
先不说别人的流言蜚语,自己心情都过得一地鸡毛。
所以一段婚姻到底能否正常的维持下去,不是一个人的事。
2019年我回老家时,去西市市区看过佳佳,请她吃了一顿饭。
从我们见面,到我们吃饭,再到我离开,她一直都在吐槽她的婆婆。
那时候我觉得,我要是结婚了,我肯定不会和我婆婆闹得这么僵。
我的想法也在婚后一年多应验了,和付尧家人,亲人的关系,我们相处的都挺好。
登机后,2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下午2点准时上班。
刚到我的办公室,就听办公室的同事说,文主管又在找我们经理要人,让我继续去他办公室上班。
我考,这是什么破事?
我可不去。
下午忙了一下午,到4点多我饿了,拿了一盒泡面去泡着吃。
刚刚走了一半路,文主管迎面走来,看到我,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直到我走到开水间,泡完了泡面。
又有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白舟。
他的办公室距离这里那么远,他来干嘛呢?
白舟弯腰低头看我:“你和文主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