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来!死也要让他们损失惨重!”
“这么多六次进化陪葬,也值了!”
角龙看向后视镜,看着那辆紧随不舍的红色轿跑,眼中的战意已经浓郁到无法压制的地步。
此时此刻的他,看着挡风玻璃后那张冷峻的对手面庞,已经兴奋的有些手指颤抖。
像是今晚不管发生多大的乱子,他都要跟这头黑龙好好再斗一场!
只落后了他们半个车身的另一辆黑色越野车中,驾驶位上的鬣窝大姐面容紧皱。
她愤怒,着急,可又都无可奈何。
鬣窝家族的其他人,现如今一大半都已经在王朝的控制下。
她没办法。
她只能被强绑上这艘船。
“官方会不会介入?”
听着大姐的询问,后排坐着的病秧子青年道:“刘医生,您开好您的车,跟好角龙他们就行。”
鬣窝大姐又道:“你就这么有把握,今晚能重创他们?现在的情况,可能会在城区内爆发恶战,你就不怕被震怒的官方一网打尽?”
病秧子青年没有搭话,一只手搭在手脚被折断、面目全非的蟹将肩膀上。
“这位蟹将老哥,别硬挺着了,告诉我,你们那位白王,现在在什么位置?”
鲜血从蟹将口中滴落,他身子抖了抖,笑道:“在你们龙王面前正接受你们龙王跪拜呢”
病秧子青年眼神一沉:“跟你好好说,不听是吧?”
“别跟他废话,先杀了他!杀了他!”
另一边坐着的鼠群老太太十分抓狂,因为家族成员大量惨死,双目蒙上一层血色。
蟹将有气无力道:“我不是说了吗,在你们龙王面前,接受他的跪拜呢你该不会连你们龙王在哪都不知道吧?”
“要实在不行,你就打个电话问问他”
病秧子青年深吸一口气,咳嗽两声,阴冷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人死了,可就活不了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白王在哪,谁跟他在一起,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蟹将仅剩下的一只眼,虚弱瞟向身旁青年:“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居然这么看得起我”
“你可不是普通角色,否则后边那群人,不会追这么紧”
病秧子青年不急不缓从衣服口袋里又拿出一条血色丝帕,一点点掀开,露出一颗散发着浓郁腐味的药丸。
“咳咳我这人向来都喜欢好好说话,配合的人,我会让他活,而且活的很好,不配合的人,我会让他死,但轻易死不掉。”
蟹将嘴角勾勒起一道笑容:“你咳这么厉害,都不去医院看看吗?”
病秧子青年微微摇头:“我不太喜欢和装傻充愣的人聊天”
蟹将虚弱的脸左右看了看,咯咯咯笑起来。
“你这老祖也不行啊这么为你家人的死愤怒,怎么刚刚第一时间没来?”
“你的鼠堡,快一点,距离鼠店,也就一两分钟的车程吧?”
“怎么,怕我们在鼠店把你们杀光吗?”
一提鼠店,鼠群老太太更愤怒。
一只覆盖着银色短毛的耗子利爪猛地朝着蟹将的喉咙戳去。
“我杀了你!!”
却被病秧子青年一把抓住!
“好!王国的人,有骨气!”
蟹将低垂着脑袋,被接连砸了几拳的他,现在半张脸都是麻木状态。
“你要吃药,就抓紧”
病秧子青年淡笑道:“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看你伤的这么重,这颗药就先给你吃吧。”
他一只手掰开蟹将的嘴,把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药丸强塞到蟹将口中。
一旁鼠群老太太动手帮忙摁着:“你给他喂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