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复旦大学，南区宿舍。
林商和三个室友在房间内各做各的事，他躺床上用微信回复纪纱和温雯两个女朋友。
时不时qg还跳一下弹窗，纪凝这家伙也凑热闹给他发了好多条续火花的消息。
幸亏他打字手速快，在三个女孩子的聊天框之间无缝切换。
一次性聊三个，也从从容容游刃有馀。
计算机前激烈cs：go中的万安被翻了一盘，他摘下耳机，不经意回头看到林商飞起到几乎出残影的手指，不由叹气感慨。
“林商，你这个手速，不来打fps，简直可惜了。”
林商撂下手机，冲万安笑笑：“我家小姨子要是玩射击游戏，那我也得陪着和她一起玩了。不过那家伙比较菜，守望先锋都没玩明白，搁置了有一段时间了。”
万安的目光又移向上铺的刘文宇，这位舍友也一脸坠入爱河的模样，嘿嘿傻笑着在回女朋友的消息。
“你们晚上有活动？”
“对的，公司年会。”林商从包里抽出一张邀请函卡片。
“演出节目挺丰富的，一些抖音的网红也来参加。万安你平时也刷抖音么？
刷的话应该能现场看到一些熟悉面孔。”
“刷。”万安接过卡片，“不过我的推荐，美女跳舞的很少，基本都是游戏解说和切片视频。”
楚一航带着蓝牙耳机刷视频，他听见万安要去捧林商的场，还在尤豫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他的手机里，抖音正在播着女大学生跳seve鬼步舞的片段。
自己室友弄出来的这个软件，确实上瘾，一刷就是大半天，停不下来。
“人比人啊————”楚一航心里暗想，“我刷视频看妹子，我室友直接把视频里的妹子，喊到他面前，给他当场跳舞————”
又划了划手机屏幕，saasara电音舞，nevade枪声版衣服卡点变装，oops告白舞，今年火爆的这些视频，楚一航越刷越有点意兴阑姗。
“算了，林商要是邀请我，我就不去了吧，都是娱乐至死的低级趣味。”
“今天坐文宇的新车去公司吧一—”
万安话说一半，楚一航嗖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身体硬直。
“什么？文宇你都买车了？！”
刘文宇摸摸脑袋，平淡地回应：“恩，刚买的。”
“买的什么车？”楚一航语气甚至有点着急。
他潜意识里可以接受林商这种堪称妖孽的“天选之子”开豪车搂美女。
但是刘文宇？凭什么——他和自己一开始都一样，家境差不多，楚一航自觉他情商智商都还比刘文宇高一点。
怎么这个之前只会群里刷存在感发表情包的刘文宇，也事业有成提了车？
“奔驰c————”
刘文宇缓缓说着，楚一航似乎有点羡慕、却又有点松了一口气，脸上“还好还好”的微表情一闪而过。
“c级啊。”楚一航表示自己也懂车，“三四十万吧，文宇在你豫省老家开这车，那还是很有排面了。但是在沪市，好象就属于普通车了吧，江浙沪这边，家家户户保底有一辆一，，“三四十万的车，怎么说也不普通。”林商打断道。
万安也咬重语气：“尤其是全力倚己、没花父母一分钱，自己买的人生中第一辆车。”
“那什么。”刘文宇补刀，“奔驰c————cls。”
楚一航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恶魔之眼尾灯的那款轿跑车？落地价七八十万起步的cls？”
“昂。”刘文宇点头。
他甚至感觉，看到楚一航震惊的表现，比他提车那天，还要爽。
“你怎么赚这么多钱的！”
刘文宇一脸理所当然：“哥们，我都在林总的公司里干两年了，抖音现在这个发展的体量，年终奖给的很足的，更何况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星彤一直在搞和海外对接的外贸，有这个风口，我稍微贴过去搞一搞，不赚钱才是奇怪的吧。
楚一航脸色有点青，他本来想给自己挽一挽尊，他这两年陪万安打游戏，万安顺手给他的充值也有二十多万了。
但是万安在这里，他这么直接说出来就太傻哔了，而且和刘文宇一比较————
刘文宇买辆车只是个开始，可以预见的是，他跟在林商的身后亦步亦趋，坐拥全球目前最火的短视频应用的资源，赶上了风口，确实如他所言，想不发财都难。
“唉————”
傍晚。
刘文宇的cls停到酒店展厅前的车位，放眼望去，抖音员工们一排排新提的车，多以奔驰为主。
进入年会的活动厅现场。
——
纪纱和纪凝就在门口，一人背着一个包，里面装了满满的果冻、巧克力和糖果，正在给员工们的小孩子们分发。
“你们姐妹两个。”林商有点好笑道，“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么？怎么还自掏腰包上了？”
纪纱撅撅嘴：“本来温雯说，年会允许员工们带家属来，但是原定的预算里没有给小孩子们准备单独的零食。她作为总裁夫人，想买一点分一下嘛，我和我妹替她—
”
这姑娘想说，她替温雯刷一下员工好感度，林商听了上前一步，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不是替总裁夫人发。”林商凑到纪纱耳朵边，忍笑说，“你也是总裁夫人。”
纪凝见这俩人打情骂俏，没心思顾及她，她轻哼一声。
不过想到林商刚刚的话，嗯，发果冻发糖是总裁夫人的份内工作，嗯。
她默默跑到另一边的门口，继续给新入场的员工家属们分发。
开场节目，一段今年流行的魔性抖肩舞，在抖音上因为医院院长严肃活泼的翻跳而爆火网络。
纪纱和温雯，一左一右分别坐在林商的两侧。
由于有些节目需要切换布景，会场灯光经常一阵全灭、一阵亮起。
纪纱眨眨一双灵动的鸣凤眼。
这种场合下，好象有机可乘唉？
她想到就做，等又是一个节目，panaa的背景音乐响起，跳c哩c哩舞的网红女生们上台就位，灯光一灭。
纪纱飞快地凑到林商脸颊旁，在黑暗中，“偷”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