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控制了首相府,他坐在宽敞的首相办公室里,向卫戍部队司令佐藤直男发号施令:
“佐藤直男听令!”
佐藤直男一个立正敬礼,“嗨依!”
“据可靠情报,皇宫已经混进间谍,我下令,立刻攻占皇宫诛杀所有间谍!”
“嗨依!”
佐藤直男马上向军队传达了周峰的命令。
士兵们乘坐着一辆辆装甲车,如同一群钢铁巨兽般,气势汹汹地驶向皇宫。
这些装甲车装备精良,火力强大,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气息。
皇宫平时由一群警察负责维持治安,但面对如此凶猛的正规军,他们简直不堪一击。
警察们虽然勇敢,但与这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士兵相比,实力相差悬殊。
当正规军如狼似虎地扑来时,警察们瞬间崩溃,毫无还手之力。
“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警察们象征性地开了几枪,就像稻草人一样纷纷倒下。
“冲啊!杀呀!”喊杀声震天。
士兵们踩着警察的尸体杀进去。
十辆装甲车稳稳地停在皇宫门前,宛如十座不可逾越的堡垒。
既能防止里面的人逃跑,又阻断可能前来增援的部队。
一个连的士兵迅速下车,他们荷枪实弹,神情严肃,迅速占据了大门的各个关键位置。
这些士兵训练有素,动作敏捷,一看就知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
其他士兵则如饿虎扑食一般,全部杀进了皇宫。
他们的目标明确,毫不留情,杀光抢光,严格执行双光政策。
周峰特别交代,男的杀光,女的留下。
之所以把女的留下,是要把她们送到大夏,给老少边穷地区没有老婆的光棍汉当老婆。
从此她们将沦为生育机器,但是能保住一条命,对她们来说,已经非常幸运了。
“男的杀光,女的留下!”
这是周峰的命令,简单而残忍。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屠杀正式开始。
皇宫里的枪声如同过节时鞭炮声一般密集,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消逝,杀声震天,仿佛要将整个皇宫都撕裂。
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形成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流。
皇宫里原本华丽的装饰此刻也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是在诉说着这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皇宫里的人到处逃窜,但是他们那里躲得过如狼似虎的士兵们。
士兵们早就看这帮高高在上地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不顺眼了,
如今总算找到机会一泄心头之恨,他们下手毫不留情,斩尽杀绝。
不管这些家伙逃到哪里,桌子底下、卫生间,还是衣橱里,很快就被搜出来,
任凭他们跪在地上开头求饶,冷酷无情的士兵们丝毫不为所动,将他们一一击毙。
周峰带人杀到天皇办公室。
一个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黄色的西装,正端坐在办公桌后边,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傲慢和自负的神情。
他就是臭名昭着的怀仁天皇,干下了无数的坏事,就算死一百次一万次都不能补偿他所犯下的罪行。
他的目光落在周峰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见到本天皇竟然还不跪下?”
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周峰是他脚下的蝼蚁一般。
周峰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反而冷静地打量着这个所谓的“怀仁天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你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怀仁天皇?”
怀仁天皇显然对周峰的态度感到非常不满,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
“巴嘎!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号,还不立刻滚出去!”
周峰毫不退缩,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径直朝着怀仁天皇走去。
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起来。
怀仁天皇感到一股慑人的气魄,这是他从没遇到过的,他不由得浑身颤抖,小腿发软。
当周峰走到怀仁天皇面前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伸出手臂,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怀仁天皇紧紧地抓在手中。
怀仁天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周峰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怀仁天皇的身体悬在半空中,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叶力的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因为周峰的力量太大了,抓他就像抓小鸡一样。
“你……你要干什么?”
怀仁天皇的声音颤抖着,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傲慢和威严。
“你放了我,朕让你当首相。”
周峰突然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
他满脸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首相?哈哈,你那不中用的首相早就已经完蛋啦!
现在,该轮到你这个臭名昭着、坏事做尽的家伙了!”
面对周峰的嘲讽和威胁,天皇惊恐万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浑身颤抖着。
他拼命地哀求道:“不要杀我,朕把这天下都赏赐给你!
所有的金银财宝,美女,只要朕有的,都给你!
朕的公主很漂亮,也赏赐给你做老婆!
只要你能放过我,我把整个东瀛都给你!”
周峰对天皇的求饶完全无动于衷,他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冷笑道:
“我不稀罕你的赏赐,你还是早点去死吧。
早点托生,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别再当什么天皇,危害人间了!”
说罢,周峰手臂猛地一挥,如同扔垃圾一般,将天皇狠狠地从窗户扔了出去!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窗瞬间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天皇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天皇的脑袋与坚硬的地面猛烈碰撞,脑浆迸裂,鲜血四溅,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