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容烬将夏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
“星儿,我不想骗你,或许我和她之间真的有一段感情,但或许也可能没有。
无论有没有,既然我已经忘记,对我来说,那都已经是过去。
从前发生过什么,我不能确定。
但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星儿,我的心是属于你的,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容烬的瞳孔映着夏星的身影,认真而又专注,仿若落满星光的湖面,星星点点,璀璨极了。
夏星也算经历过不少的大风大浪,可这一瞬间,她的心脏,还是没出息的跳动了起来。
容烬就连告白,都和其他人与众不同,委婉却并不含蓄,不是那种干巴巴的我爱你、我喜欢你。
仿佛看出她心底的动摇,容烬的声音愈发的轻柔,还带着几分莫名的蛊惑。
“星儿,别不要我好不好?”
容烬这样的男人,一旦温柔起来,恐怕没有任何女人能够逃出他的掌心。
哪怕是经历过伤害,再也不肯轻易将真心交出去的夏星,都难以拒绝他的温柔。
他真的太会了。
虽然知道,容烬失去的这段记忆,很可能会成为他们二人之间的不确定因素。
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可这一刻,夏星像是被什么蛊惑一般,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容烬终于笑了,“那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不理我。”
他轻轻的抱住夏星,低声道:“你不理我的这几天,我都要疯了。”
夏星的心软软的,她下意识解释道:“我不是不想理你,我只是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容烬垂下眼眸,掩去眼底幽暗的冷色。
“有关于秦妤的事,确实是我处理不周。
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不必假借他人之口。
星儿,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无论发生什么事,容烬从不会找任何借口和理由,每次都会承担下来,并且向她道歉。
这样的容烬,夏星根本无法去责怪他。
秦妤的事,也不能去怪罪容烬。
从宁时的话中,不难听出,催眠的事情,并未征询容烬的同意。
容烬也是无辜的。
不需要容烬解释太多,夏星已经自己替容烬想好了借口。
至于秦妤
夏星虽然还有些在意,但每个人都有过去。
容烬既然能接受她的过去,她自然也能接受容烬的过去。
即便他曾真的爱过秦妤,那些也都已经过去。
夏星终于放下了顾虑,她轻声道:“好。”
容烬一直在观察着夏星的表情。
见她再没顾虑,心头的戾气,终于散去了一些。
容烬看着女人白皙精致的侧颜,忽然道:“星儿。”
夏星抬眸看他的瞬间,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男人的俊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晦暗,深邃的黑眸半睁半闭,眼底浮现幽深的火光,强势如同一个掠夺者。
然而,他实在不像是一个曾有过妻子的人,他的吻很生涩,也有些笨拙,甚至还不小心咬了她几口。
夏星的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催眠会不会连接吻的技巧都给忘了?
夏星很快就没空考虑这些了。
因为,逐渐掌握要领的容烬,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肆无忌惮的攻城掠池,让人难以招架。
夏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思维逐渐变得混沌,身体如同一汪水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急促,周围的温度也若有似无的升高,有种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架势。
眼看着气氛逐渐失控,门口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动。
很快的,喻颜的声音,便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阿烬,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我这里有点零食,你先”
喻颜的声音猛地顿住了,手里的零食也“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爆红,仿佛撞破什么命案现场般的惊慌失措。
“那个,我走错房间了嘿嘿,你们继续,继续啊”
喻颜捡起地上的零食,迅速的逃开了。
离开之后,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
她担心容烬会饿,所以拿了几袋零食,想让他垫一下肚子。
没想到,他想吃的不是零食,而是星儿。
容烬陪夏星加完班后,便亲自开车,将夏星和喻颜送了回去。
喻颜开玩笑道:“阿烬,自从你不做星儿的保镖之后,我还从来没坐过你开的车。
嗯让家主当司机,这感觉都不一样。”
容烬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他不但将夏星哄好,还和夏星正式确定了关系,又尝到了甜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容烬也开起了玩笑,“星儿如果很喜欢角色扮演的话,以后我还可以s一些其它职业。”
夏星:“”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想的有点歪。
容烬将夏星和喻颜,送到了庄园门口。
他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再进入云家。
几人在门口道别。
容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星儿,云曦有消息了吗?”
夏星摇头,“目前还没有,不过云家人大概已经确认,云曦并不在国,也不在d国。
他们被莱尔国王的障眼法所骗,目前已经转移了调查方向。”
不得不说,莱尔国王这一招还真的挺狠的,浪费了云家这么长的时间。
容烬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目送夏星离开后,容烬重新回到了车子里。
他的手机震了震,容烬低头看了一眼信息。
他的黑眸瞬间阴沉了下来,眸光寒冽如冰。
夜色漆黑,万籁俱静。
此刻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宁时的书房,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他的笔记本电脑已经关了,文件也被他整齐的摆放在办公桌上。
很显然,他早已做完了工作。
他却并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闭着眼睛靠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蓦地,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某个方向,轻笑道:“来的挺快不愧是你,这么快就将人哄好了。”
然而,一把飞刀却朝着他的面门飞了过来。
宁时侧过头,那只飞刀钉在了他身后的书柜上。
容烬冰凉如水的声音,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之处,冷冷响起。
“你对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