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风他们的身后,狮形巨兽的尸体慢慢融化成了一滩黑血,那液体浓稠如墨,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渗入了泥土里,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仿佛大地在吞噬这恐怖的痕迹。
远处的翼兽们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伴随着翅膀拍打的呼啸声,仿佛在宣告着它们的愤怒和警告。
但众人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必须继续往前走,才能找到希望。
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脚下的碎石发出嘎吱声,提醒着他们前行时间的紧迫。
他们这个七人小队紧密协作,一路向山谷深处边战边闯,就如同是一个整体,彼此呼应,毫无破绽。
秦风手中长剑翻飞,寒光闪烁如电,精准地格挡并击退不断从阴影中扑出的狼形怪物,剑身与那怪兽的利爪不断的碰撞出了点点的火星,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而在他的身侧,阿牛一声低吼,将沉重的破甲锤奋力举起,及时挡住了另一侧袭来的致命的爪击,金属撞击的闷响几欲令人牙酸,也震得他的手臂发酸发麻。
而浑身的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那厚重的衣衫,汗水混合着尘土和血迹,粘腻地紧紧的贴在了皮肤之上,顺着他们自己的额角不断的滑落,滴落在了布满碎石的地面上,留下了深色的印记。
而在他们每一次短暂的战斗间歇,他们都只能抓紧时间喘息片刻,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声急促而沉重。
他们眼神交换着,相互之间互相鼓励着,一边警戒着后方,一边谨慎的不断前行,顽强地向山谷更深处推进。
脚步虽沉重却坚定不移,每一步都踏在碎石遍布的坡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直到地势愈发的险峻,两侧岩壁如刀削般陡峭,压迫感扑面而来,高耸的石壁遮天蔽日。
光线愈加的昏暗,从微弱的余晖到几乎要被黑暗吞噬,视野模糊不清,只有阴冷的空气在流动。
那些凶残的怪兽才终于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在浓郁的黑暗边缘踟蹰不前,喉间滚动着压抑而低沉的嘶吼,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它们庞大如山的身躯在幽暗中若隐若现,粗糙的鳞甲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寒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刃。
这群可怖的生物只在距离逃亡者们不远的地方,焦躁地来回踱着步,粗壮的前肢与后肢不安地刨击着坚硬的地面,每一次落下都扬起浓重的腥气与阵阵干燥的尘土。
伴随着它们那不甘、愤怒到了极点的嘶吼,这声音如同连绵不断的雷霆,在山谷深邃的岩壁间疯狂碰撞、激荡、回响。
声浪层层叠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却仿佛被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无形屏障所阻挡,无法再向前推进分毫,只能在有限的区域内徒劳地咆哮,那吼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叠加,变得更加清晰可闻,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怪物眼中流露出了原始的恐惧,瞳孔收缩,紧紧的盯着山谷的最深处,仿佛对那未知的力量充满了本能的畏惧,不敢越雷池一步,唯恐被黑暗彻底的吞噬。
踏入山谷内部,环境骤然变得更加幽暗深邃,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而压抑,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艰难了。
四周的岩壁向内收拢,形成了狭窄的通道,头顶的裂缝间透不进一丝天光,只剩下永恒的阴影笼罩。
脚下的地面是如此的湿滑冰凉,还覆盖着厚厚的苔藓,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回响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腐气息,当中还混杂着泥土和岩石的腥气味道,几乎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这幽暗之中,似乎还有低沉的嗡鸣声从山谷的深处不断的传来,如鬼魅般缠绕,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带着一股令人深入骨髓的湿冷。
山谷中那嶙峋的怪石如同狰狞的巨兽骨骸,在微弱的光线下交错纵横,形成一道道诡异的迷宫。
七个人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脚步放得极轻,几乎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就连呼吸都刻意压制着,化为细碎的白雾,在幽暗中不断的飘散,生怕惊扰了这片似乎已经被遗忘之地。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了那狭窄的石隙,每一步都轻踩在湿滑的石面上,试探着脚下的稳固,手指不时触碰冰冷的岩壁以保持平衡,岩壁上的苔藓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气息。
当他们绕过那些巨大的岩柱之时,他们的动作格外的谨慎,岩柱表面布满了风化的痕迹,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扭曲的阴影。
突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被高耸岩壁环抱的开阔空地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岩壁如同天然屏障般耸立,光线虽依旧微弱,却比通道中略亮几分,仿佛来自上方裂缝透入的微光。
而空地中央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呆立当场,心跳如擂鼓般轰鸣,他们的目光凝固在那奇异的存在上,身体僵硬如雕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薄。
只见一条五彩斑斓的巨龙,正以美轮美奂的姿态在这片荒凉的空地上翩翩起舞!
空地的四周是嶙峋的岩石,覆盖着稀疏的苔藓,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幽微光芒中,巨龙覆盖着宝石般熠熠生辉的鳞片,每一片都如精心雕琢的镜面,在流转的五彩华光中闪耀着变幻莫测的色彩,仿佛蕴藏着星辰的秘密,包容着无尽的深邃。
那山峦般的身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优雅姿态缓缓盘旋、起伏,强健的四肢在地面轻点如舞者踏着无声的节拍,尾巴轻摆如巨蛇游弋,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仿佛在演绎着一场源自远古洪荒的神圣仪式。
这超乎想象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画面,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深深敬畏,以及对这神秘存在无尽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