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细细的琢磨着,难道说这里的结界和先前的一样,也是只需要自己的血液就能轻易破除的嘛?
秦风心中泛起一阵犹豫,毕竟血液的力量不可小觑,万一判断失误,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
他反复权衡着,决定先谨慎行事,或许可以用剑尖轻轻试探一下结界的边缘,看看是否会有反应,再根据情况调整策略。
秦风试探着重新踏回那片被沙浪冲刷得光洁如镜的般迅速的蔓延,每一道裂缝都深不见底,裂缝边缘泥土翻卷,冒出了丝丝的白气,伴随着刺鼻的硫磺味。
空气嗡鸣如雷霆炸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仿佛天地在愤怒咆哮,声音穿透云霄,震得人心悸不已。
就在这方天地之间,一抹妖异的血色迅速的晕染了开来,如同泼墨般在坚硬的基岩上扩散,瞬间便覆盖了整片岩石表面,血液如同活物般蠕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土地和沙海。
五彩光华从血色中迸发而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光芒刺眼夺目,如同太阳爆炸般在天地间肆意蔓延。
他们七人被这奇景震慑,心神恍惚如坠迷雾,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彼此交换着惊惧的目光,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慌,仿佛置身于虚幻的梦境,耳边回荡着远古的低语,那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荒凉的苍凉与威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直到震动渐渐平息,光华如薄雾般消散,天地重归宁静,风沙也悄然的止息,这里只留下了死寂般的空旷,他们这才如梦初醒,额头渗出了冷汗,后背几乎湿透,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定睛看时,原来那古老的石碑赫然就矗立在身前,距离近得只隔一步之遥,石面纹理清晰可辨,粗糙的质感透着岁月的痕迹,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时光的流逝,仿佛触手可及,秦风的手不自觉地向前探去,指尖轻轻触碰石面,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脉动,如心跳般微弱却坚定,暗示着深藏的秘密。
秦风不由的心下一惊,方才种种震撼心魄的沙海奇景,此刻在他心中骤然褪去了那层神秘莫测的光环。
直到这时,他才如大梦初醒般彻悟,刚才哪里是什么天地造化之功?它们分明只是这强大结界所编织出的、惑人心神的幻境罢了。
眼前所见的一切瑰丽与凶险,不过是这无形牢笼精心布置的迷障,其目的便是遮蔽结界之后那更为深邃莫测的真实面目。
这认知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他脊背生寒,先前对那奇景的敬畏瞬间化作了对未知危险的警醒。
秦风定睛仔细查看那座石碑,发现石碑大约有个十几米高,碑身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暗红色的光从纹路里不断的渗了出来,照得周围的沙子都泛着红光。
秦风伸手摸了摸碑身,碑身滚烫,像烧红的铁块,他的手被烫得滋滋响,但他没有松开。
指尖的灼痛顺着神经窜到心口,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牙不肯松开——他能感觉到,这碑身里藏着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在召唤他,像母亲的呼唤,像血脉的牵引。
而在这块古老石碑的中央,依旧有一个深邃的凹槽,其凹陷的形状看上去与镇妖石的棱形轮廓完美契合,凹槽边缘布满岁月的痕迹,仿佛历经了无数的沧桑。
想到就做,秦风从自己的储物晶石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镇妖石,那石头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幽光,光芒如水波般微微荡漾,透出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他屏住了呼吸,稳稳地将其放入了凹槽之中,动作轻柔而精准,生怕惊扰了封印的平衡。
霎时间,耀眼的光华四射而出,如同璀璨的星河般将他们七人一同笼罩了进去,光芒强烈得令人目眩,刺眼的白炽中夹杂着七彩的辉晕,仿佛将他们卷入了一个虚无的旋涡。
当他们的视力逐渐从模糊中恢复正常时,惊讶地发现眼前豁然开朗,这里竟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山谷。
而自己等一行人,正站在山谷入口处一块微微隆起的平整巨石之上,往前,唯有一条狭窄蜿蜒的小路,如同巨蟒般悄然的探入了这深谷幽邃的腹地。
这座山谷广阔无垠,气势磅礴,宛如被时光彻底遗忘的世外桃源。
四周环绕着高耸入云的陡峭峭壁,岩壁如被巨斧劈凿,又似神兵利刃削砍而成,陡峭异常,近乎垂直。
壁面上覆盖着厚厚的、饱含水分的青苔和虬结盘绕的古老藤蔓,直插向蔚蓝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