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镇小院的清晨，一如既往地宁静温馨。阳光透过葡萄藤架洒下细碎光斑，胡薇薇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早餐，苏瑶则挺着微微显怀的肚子，坐在院中藤椅上，眉眼弯弯地看着草地上，咿咿呀呀爬动的龙凤胎——秦佑安和秦芷悦。
两个小家伙刚满一岁，正是最闹腾的时候。佑安虎头虎脑，抓着一只布老虎啃得满脸口水；芷悦则文静些，正试图把一朵小野花插在自己稀疏的头发上。
秦凡推门走出静室，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淡笑。八十一颗极品驻颜丹，安静地躺在他的乾坤戒空间里，其中三个小玉瓶单独放置——那是给慕容雪欣的报酬。
“老公，早饭马上好！”胡薇薇从厨房探出头，笑容明媚。
“爸爸！”苏瑶身边的秦芷悦甜甜地唤了一声，而苏瑶则是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秦凡走过去，先是弯腰一手一个，捞起两个宝贝疙瘩，在他们嫩乎乎的小脸上，各亲一口，惹得孩子们咯咯直笑，然后才走到苏瑶身边，轻轻抚了抚她的腹部：“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有点反胃”苏瑶顺势靠进他怀里，皱了皱鼻子，“都怪你，让我怀了一对双胞胎。
秦凡失笑：“这也能怪我？”
“就怪你就怪你！”苏瑶耍赖，自从跟秦凡确认关系后，她也成了小女人。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放柔、带着几分期期艾艾的唤声：
“秦秦道友在家吗？”
声音婉转动听，如出谷黄莺，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胡薇薇从厨房窗口探头望去，苏瑶也坐直了身体。只见院门外，一道窈窕身影婷婷而立。
来人一袭黑色留仙裙，身姿曼妙，乌发如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其余如瀑布般垂落腰际。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剪水秋瞳，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我见犹怜的楚楚风致。
正是慕容雪欣。
但与之前戴着帷帽、气息衰败的模样不同，此刻她虽仍以轻纱遮面，但身周灵气隐隐流转，举手投足间，恢复了属于高阶女修的从容气度——显然是秦凡之前的丹药，稳住了她暴跌的修为。
胡薇薇手里的锅铲顿了顿，苏瑶搂着秦凡胳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女人的直觉，让她们瞬间进入了某种“战备状态”。
秦凡倒是神色如常，放下了怀里的孩子，走到院门前打开，把慕容雪欣迎了进来：“慕容道友，请进。”
慕容雪欣轻移莲步走了进小院，目光飞快地扫过抱着孩子的胡薇薇，以及依偎在秦凡身边的苏瑶，看着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农家小院，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随即盈盈一礼：“冒昧来访，打扰秦道友清静了。”
“无妨。”秦凡引她在院中石凳坐下，“丹药已成，道友来得正好。”
只见秦凡一挥手，三个小巧的玉瓶，便已出现在了石桌之上，瓶身温润，隐有霞光。“此乃极品驻颜丹，共计九颗。以道友根基，只需服用一颗，以灵力化开，顷刻间便可恢复容颜，且药力温养，对受损道基，亦有微补之效。”
慕容雪欣看着那三个玉瓶，呼吸微微一滞。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其中一个，拔开瓶塞。
霎时间，一股清冽如冰泉、馥郁如幽兰的丹香弥漫开来，仅仅是一缕香气入鼻，便让慕容雪欣觉得面上旧伤处隐隐发热，似有万千细微生机在萌动。
慕容雪欣迅迫不及待的服用了一颗，然后速塞好瓶塞，将玉瓶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再抬头时，那双美眸中已盈满水光，声音带着哽咽：“秦道友大恩雪欣，铭感五内，无以为报”
秦凡摆摆手：“公平交易罢了。道友既已履约，此事便算了结。”秦凡语气之中，虽带着平静，却拥有明显的送客之意。
胡薇薇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葱油饼走了过来，笑容得体却疏离：“慕容仙子，吃些早点？”
苏瑶也摸着肚子，慢悠悠晃过来，很“自然”地挤开了秦凡和慕容雪欣之间的位置，拿起一块饼递给秦凡：“老公，尝尝薇薇姐的手艺，可香了。”眼神却瞟向了慕容雪欣。
慕容雪欣何等聪慧，岂能感受不到这隐隐的排斥？但她咬了咬下唇，非但没走，反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秦道友，”她声音轻柔却坚定，“雪欣今日前来，一是为取丹药，二是有一不情之请。”
秦凡微微挑眉：“道友请说。”
“雪欣想追随秦道友。”慕容雪欣语出惊人，美眸直视秦凡，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恳请秦道友，日后若飞升灵界能带雪欣一同前往！”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胡薇薇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苏瑶嘴里的饼也忘了嚼。
飞升灵界？！带她一起？！
“慕容道友，”秦凡眉头微蹙，“此事恐怕”
“雪欣知道这请求，太过唐突！”慕容雪欣急急打断，眼中水光更盛，“可雪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道友想必也看的出来，我道基受损严重，本源有亏，从炼虚后期之境，强行降至化神，已是伤了根本！若无天大机缘，莫说飞升灵界，便是重返炼虚修为，都千难万难！”
慕容雪欣语气悲切，情真意切：“此方灵气日渐稀薄，大道法则残缺。以我这残破之躯，哪怕在此界苦修万载，也难有寸进，最终只能化为一抔黄土我不甘心！”
“秦道友，”她忽然站起身，对着秦凡深深一拜，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您炼丹之术通玄，修为深不可测，未来飞升上界，指日可待！雪欣不敢奢求其他，只愿为道友门下婢女、侍妾，甚至为奴为仆，只求道友能够允我，随侍左右，他日带我重返灵界！雪欣愿立下心魔血誓，此生绝无二心！”
这番话说得荡气回肠，把一个绝色女修走投无路、不惜舍弃一切尊严只求一线生机的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听在胡薇薇和苏瑶耳中，却完全是另一个味道。
婢女？侍妾？为奴为仆？这狐媚子！分明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跟她们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