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李江河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清楚就好。那老头子我也就放心了,主要是那小子打小花花肠子一堆,老头子是真怕你被那臭小子骗了。”
他的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按了按:“家里这个担子啊,看着风光,实则千头万绪,沉得很。”
“俊航那孩子啊,我打小就手把手教着,现在想让他松快松快,也来不及了,这担子,早晚是要交到你们两口子手上的。”
“不过你也别怕,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拿不定主意的,或者遇到了什么坎儿……”
他看着林深,“尽管来问老头子。趁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力气,还能给你们撑撑腰,指指路。”
林深接过文件夹,正要翻开,被李俊航按住了,“不急,给你就是你的,拿回去慢慢看,难得过来一趟,你去玩吧。”
“没素质,老念叨你了。”
一想到那破鸟,林深也跟乐了,“那行,爷爷,好久不见,我也挺想那小东西的。”
李江河乐呵呵,“去吧,去吧,再看看中午想吃什么,叫老陈给你做。”
“哎,好的,爷爷。”
林深拿着文件出去了。
李江河看着人离开,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冲着生活助理感叹道,“还是太年轻了点儿。”
生活助理笑呵呵,“多历练几年,阅历上去了也就好了。”
“况且,这不还有您么。”
老头子又是眉开眼笑。
“就你会说话。”
林深从李江河书房出来,先把文件拿到李俊航房间放下。
然后溜达到厨房,跟陈叔打了个招呼,成功混到一道炸虾。
林深还特别强调,“要软壳的啊,叔您帮我挑软壳的做。”
陈叔说,“好,放心,所有软壳的都给你挑出来,保证让你吃个美!”
“哎,谢谢叔。”
然后林深这才来到后院儿。
院子里,李俊航正躺在躺椅上晃悠。
脸上盖着一把扇子。
那种镂空竹编的竹扇。
旁边是电风扇晃晃悠悠,撞着脑袋吹的声音。
还有空气中,时不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树荫里挂着个超大号的篮子。
一只鹩哥正低头喝水。
两边脸颊连着整个后脑勺,是鲜艳的橘色。
乍一眼看过去,岁月静好。
林深溜溜达达的凑近鸟笼子。
这么凑近的一看才发现这鸟真的比上次过来又胖了一圈。
肥嘟嘟的。
那小豆豆眼黑漆漆的,亮晶晶的。
看着就特别活泼。
小鹩哥抬头就看到林深怼过来的大脸。
扇着翅膀就飞了过来。
嘴里嗷嗷叫着,“坏人,坏人!”
林深被气笑了,“一见面就说人是坏人,没素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素质啊。”
没素质试图把爪子穿过笼子的栏杆间隙扒拉林深,“坏人,好吃的!”
林深把手伸过去,摸摸没素质探出来的小爪子。
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手心里。
拿过来一看,是一枚瓜子仁儿。
林深一下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然后就听到没素质,嘎嘎贱笑的声音。
“赏你的,赏你的!”
林深那点感动,嘎巴一下就收了回去。
果然破鸟还是破鸟!
(稍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