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辞笃定。
刚那个人他没见过,但肯定见过他。
否则的话,不可能转头就走!
“少爷……”刘子芬出现在了陈清辞的身后。
陈清辞对她说道:“刚刚那个人是谁?立刻去查!”
“是!”刘子芬点头。
而陈清辞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药效已然发作到了极点,开始不停的投怀送抱,还试图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女孩,又说道:“立刻联系医院……不,安排医生去天苑,要女医生来。”
“好的!”
刘子芬走后,陈清辞又再度看向了廊道尽头的方向,眼睛眯起,两抹锐利的光芒在眼底里迸发而出……
转头就走。
故而露了更大的马脚。
但这事儿真不怪高默。
虽然说好象更好的办法,是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径直朝外走。
可是那种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可是陈清辞。
是得罪之后整个大夏都很难再能待下去了的存在!
而且,那个女人在他身边,已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万一再走近之后,对方叫他站住怎么办?
哪怕他成功走出去了。
他现在没戴面罩什么的。
一旦被对方看清了自己的长相,过后极大可能还是会把他给找出来……
所以。
他一瞬间就放弃了那所谓不会露出马脚来的、若无其事继续走出去的念头!
马不停蹄从后门离开之后,他立刻联系起了此番这场戏的参与者们。
虽然说这场戏唱的着实是不小。
但其实真正的知情者并不多。
这也是高默的考量。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的话,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真是烂摊子收都收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打起来真上头了的原因。
打架的一群二代,只有谭悦跟张云知道这件事,两个人都是沉星的心腹小弟,无需多言。
并且,在正常人看起来,这就是两件事,根本牵扯不到一起。
而那些真正有牵扯的人,都并非什么在京城有名有姓的人。
是雇佣来的。
算是他的下属。
这些人,直接安排离开京城。
到了外面,如果风声还很紧,再送出国避一段时间就好……
高默快速的安排着一切,但饶是他这种经过大风大浪,甚至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存在,此刻的心率也不由得飙升到了一百多,久久不见延缓。
……
“嗝!”
“嗝!”
“嗝!”
“……”
看着躺在床上不停打着嗝的女人,陈清辞看向了中年女医生,说道:“郑院,她这一直打嗝是正常的吗?”
“正常的,她被服用的是短时间内急剧影响激素水平的药物,我现在正在给她注射的注射液,是用于镇定作用,外加葡萄糖进入血液后,稀释药量,达到让激素水平逐渐恢复的作用,大量葡萄糖进入血液,就可能会导致打嗝放屁,而她之前所挥发着的药物基础下,甚至还有可能造成大小便失禁等等的征状。”头发半白的,五十多岁的女医生非常耐心的,满脸笑容的给陈清辞解释道。
陈清辞点头。
那被称作郑院的医生又再度往一个点滴里面推进了一注射器的药,挂在了正在吊着的那个吊瓶旁边,对陈清辞道:“陈少爷,待会儿我会安排一个护士过来换药,今晚我还要坐飞机去巴塞罗那参加一场交流会,就先告辞了!”
“不用,我自己安排人换就行了,多谢郑院了,我安排人送您!”
刘子芬就在门口等着,出了卧室门,陈清辞把人交给她后,最后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回到了卧室内。
看着床上的女人,脸色已经从酱红变成了惨白,那张脸也真是美的有种惊心动魄的惨烈,肌肤有种白到半透明的感觉,都能够隐约看到血管,但又丝毫不影响感官。
陈清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心下思绪却并没有在欣赏她长得好看与否,而是在回忆今天酒吧内发生的一切,分析着这会不会是一场针对馀政鸿的阴谋。
他刚刚送走那位郑院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的笑容,早已骤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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