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
陈清辞几乎是跑着就从白家溜走了,他脑海里不停地想到一幕离谱场景,老白头回过味儿来以后突然就健步如飞轻功雪上飘的追出来给他一个夺命剪刀脚,而他自己也有点被自己这个念头给逗乐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白家人怕是都得给自己磕一个大喊神医才是,回到车上,陈清辞不想自己开车了,所以已经有司机在车上等了,坐在后座上,车机系统自动连接进了陈清辞的蓝牙,播放起一首星耀最近才刚刚制作发行的新歌,陈清辞“作词作曲”的,跟着音乐旋律,他手指轻轻敲打,轻声跟着唱着。
窗外。
雪已经停了。
无数清雪机在大街小巷来回穿梭。
月光洒落在被白雪复盖的城市中,到处都透着姣洁的光辉!
陈清辞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月亮跟白雪遥相呼应的照片,熟稔的点开了群发功能,一次性发送了出去。
“——叮咚!”
“——叮咚!”
“——叮咚……”
又许多道提示音响起,好几个人都是秒回了陈清辞的图。
“好大的雪,好漂亮!”这是苏璃回的,接着还回了一张图片过来,她坐在沙滩别墅的阳台上,吹着海风,面前不远处,大海一望无际,月亮皎白似有若无的倒映在水面里……
接着又发了一句:“水中月是天上月!”
这话还有后半句,她没有发过来,为什么没发,原因是因为陈清辞没在她的眼前?当然也可能是隐喻……陈清辞想了想,嘴角扬着,编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大雪纷飞,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四季如春。”
这话顺序稍微调转了一下,少了许多比喻跟深意,只剩下了画面感满满的形容……
回完苏璃,陈清辞返回列表去看,林晚晴刚刚也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的老家也下雪了,雪没有这么大,但也让整座城市都变得银装素裹,韩曼曼跟佟妍都表示漂亮,佟妍是江南人,很少看到雪,韩曼曼老家倒是每年都下雪,但也没有下太大过。
叶星苒说真漂亮,馀蘅也发来了消息,说有机会的话,也想去看看这鹅毛大雪,陈清辞答应她,以后带她去看……
不得不说,要聊天的人多了,就不会有任何等消息等到发毛的事情存在了,即便全都回消息很慢……
车子并没有回老宅,八点多了已经,没必要再回去,但要说回去睡觉?也不是太可能,不过开这辆车去哪儿也都不太方便,陈清辞让司机先去了一趟天苑,换了一辆宾利添越开了出来,同样是瓦斯沃根旗下的品牌,添越作为老大哥,四驱性能还是很不错的,陈清辞重新再后排落座后,对司机说了一个坐标,黑色的添越很快就在有一截没一截的积雪中穿行而过,来到了一栋好象是酒店楼的大厦停下。
电梯门一打开,许多穿着旗袍穿着高跟露着大长腿的女人齐刷刷的给陈清辞鞠躬:“欢迎陈少莅临!”
话音落下后,几个女人已经上前来,轻车熟路的为陈清辞脱掉了外套,脱掉了上衣,换上了一件洗浴服类的东西,带着陈清辞躺在了一张水疗按摩床上,六只手,从上左右三个方向给陈清辞按摩着肩颈头皮的每一处,洗完按完之后,坐在了一个镜子前,打好了围布,一个好象是男人的物种早已经等侯多时了,陈清辞一坐下他就快步跑了过来:“哎呦,陈少,好久不见,想死人家了都,您这头发谁给您理的,这手艺也太差了,下次您跟我说啊,您人在哪儿我打飞的去哪儿找您,全国可飞……”
“闭嘴,理你的。”
这个眼线兰花指娘娘腔的怪异物种是个男人。
同时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造型师,不仅是美妆美发界的权威人物,更还是时尚界举足轻重的存在,许多名人想找他理个发都约不到,他教出来的徒弟几乎都是明星的御用发型师、妆造师。
他的英文名叫凯文。
中文名字叫李二蛋。
陈清辞本来对他的中文名叫什么是不感兴趣的,是某次这位李凯文接受采访的时候,有个记者突然认出了他,操着一口荷兰方言问他是不是东坝子村的李二蛋,咋现在叫凯文了,他都差点没敢认,这事儿不知道让李凯文被嘲笑了多久,陈清辞听到这事儿之后都没忍住笑了出声……
每次过来这货都要嘴欠两句,好象非得听到陈清辞骂他一句他才爽一样。
“好啦!陈少你看怎么样?咱的手艺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保证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史上最前沿……陈少,您这就走了?咱这么久不见您不跟我唠两句?”
看着陈清辞头也不回的背影,李凯文夹着骼膊手一挥:“真是绝情死了!”
从会所出来,陈清辞神清气爽了不少,一上车,他给馀政鸿打去了电话,刚刚白清月话说了一半,那条街和馀政鸿怎么了?
电话很快接通,率先钻进陈清辞耳朵的是咚咚咚的dj声,接着,馀政鸿扯着嗓子喊的声音响起:“哥,咋啦?”
“在哪儿呢这是?”陈清辞问道。
“等一下啊哥,听不太清楚,有点吵,我出去接!”馀政鸿再度大声道。
大概十几秒,能够听到那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馀政鸿这才又问:“哥,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在哪儿呢?酒吧吗?”陈清辞重复了一遍问道。
“对,我那不是开了个酒吧吗?正试营业呢!小打小闹,哥你在外面忙,想着等你回来再跟你说呢……”
馀政鸿嘿嘿笑着,隔着电话都能够想象到他挠后脑勺的样子,接着他疑惑道:“哥你怎么知道的?你回来了?”
陈清辞说道:“位置发我,马上到。”
“好嘞!哈哈哈,哥,我都想死你了!”馀政鸿激动的喊道,挂完电话,他立刻把位置发给了陈清辞,就在刚刚陈清辞跟白清月逛到的那条街里面。
发完位置之后,馀政鸿回到了刚刚的卡座上,看着一圈人左拥右抱,最夸张的是有一个女的被两个男的抱着……原本没觉得有什么,但知道陈清辞要来之后,他看这些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喊道:“你们全都带着你们的妞去其他地方找座去。”
“啊?”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有人先起身,剩下的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但还是有人问道:“咋了鸿少?”
“没咋,就是看你们腻腻歪歪的恶心,快快快!”馀政鸿摆着手。
其实也不是他看着恶心,他是害怕待会儿陈清辞来了看着这一幕觉得厌烦,他按下手里的无线电说道:“六子六子,现在派人去大门口,用最大的阵仗给我准备好迎接……算了,你现在带人过来,把这个卡座给我收拾了,用干净毛巾,给我收拾到一尘不染,有一粒灰尘我拿你是问!”
他本来想让人去门口列个队形去恭候陈清辞的,就跟电影里演的那样,但最终还是决定算了,陈清辞多半不太会喜欢这种阵仗。
他叫人过来擦桌子擦地擦沙发,甚至还亲手擦了好一顿……
一旁,有几个人悄悄的投来目光,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嘀嘀咕咕的说着。
“馀少这是干嘛了?”
“不知道,可能是什么大人物要来?”
“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大人物能让馀少亲自擦桌子?”
走过来的卫东,刚好听到了俩人的交谈,心里猛地突突了一下。
能让馀政鸿这样的,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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