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咯!放假咯!哈哈哈哈!老子自由了!什么早八,什么挂科,全都去他妈的吧!”
“别笑得这么早,挂了的科目并不会因为你放假而完全画上句号的。”
“擦了!你这人,这么开心的时刻,怎么张嘴就这么扫兴呢!”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别激动的太早了!”
“那我也提醒你,你也挂了一科!”
“……”
考完最后一场,正式放假了,陈清辞跟三名舍友走在校园里,来来往往都是拉着皮箱准备离校的学生。
当然,还抱着面包、馒头一边走路一边抱着手机刷各种资料的研究生学长学姐也不在少数。
黄伟走着走着突然激动的大喊了起来,结果话音刚落,就被郝仁铎泼了一盆冷水,然后俩人就开始互怼了起来。
“放假咯!”
这时,胡玉泉也举着骼膊高喊了一声。
接着,就换来了俩人异口同声道:“你喊啥,你也挂了一科!”
而紧接着,又是一句:“放假咯!”
这次的声音源头,毫无疑问只剩下了一个可能,三人看向陈清辞,全都满脸命苦的模样:“大哥,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是啊,你看俺们三个,都命苦成啥了!”
陈清辞哈哈一笑,说道:“你们都什么时候回家的票?”
“我是明天中午,抢了好久才抢到。”黄伟说道。
“我是明天下午。”胡玉泉说道。
“我就比较惨了。”郝仁铎更命苦了:“高铁飞机都没票,只能抢绿皮火车,结果绿皮火车稍微正常点时间的也没票,只能抢半夜的,还好抢到了一张卧铺票,不然下个赛季哥几个就看不到我了,因为我会直接死在火车上!”
“神特么下个赛季……照这么说的话,咱们三个好象可以一起去车站啊!”胡玉泉说道。
“我买的机票。”黄伟说道:“机票比起高铁还便宜两百,而且还刚好有票。”
“那咱俩一块去?”胡玉泉转头看向郝仁铎。
“那我不是得在火车站蹲一整天的时间?”郝仁铎说道。
“可以去附近找个网吧上网啊!”胡玉泉说道。
郝仁铎一怔:“有道理!”
陈清辞轻笑着打断了三人的对话:“行了,到时候我让人送你们一趟。”
“义父!”
三人强制中断了自己还在嘴边上的刚刚的话题,同一时间全都想给陈清辞来个滑跪。
“行了!”
陈清辞说道:“既然都明天走,那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走吧,吃饭去,吃完给你们安排点其他项目。”
听到这话,三人一下子全都两眼放光:“其他项目?什么其他项目?”
“你们想去干什么?”陈清辞把选择权交给了三人。
“我想去按摩!”郝仁铎第一个举手。
这话一出,另外两人立马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郝仁铎被看的发毛,还是道:“这咋了,我这辈子还没去过一次那种地方呢,正规按个摩怎么了?”
黄伟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对陈清辞说道:“辞哥,我也想去按摩。”
“草你个……”郝仁铎没忍住一下子跳到了黄伟身上去,俩人打闹做了一团。
“玉泉,你呢?”陈清辞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胡玉泉问道。
“我?”
胡玉泉考虑了一下,问道:“辞哥,这按摩是素的吧?是素的我就去!”
陈清辞挑眉,一时间对胡玉泉的想法有些捉摸不透,但还是点头道:“正经地方,放心吧,你俩别蹦跶了,快走了,吃饭去了!”。
这一款更加侧重驾驶感受一些,纯白色的车身,一抹黑色的悬浮车顶,金色的鲨鱼鳍跟镶金色的轮毂遥相呼应,尾标上的sv标识彰显著这辆车的与众不同,当然最与众不同的,还是那京牌五个八的车牌照,sv的套件可以改,但这车牌照显然做不得假。
这蓝色牌子顶着,走到哪儿,无疑都是让人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存在……
这车是那天从叶星苒那边回来以后,叶澜让人给陈清辞送到学校里面来的,说是原本挂这个车牌的那辆迈巴赫送给京城那边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当年终奖了,换下来的车牌就买了一辆这个,从京城那边托运过来的,至于说陈清辞那辆白色的库里南,叶澜觉得开着还挺舒服,准备自己开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开腻歪了再什么时候给陈清辞送回来……
“又换车啦辞哥?白车白内,真帅啊,这是真sv版本吗?”
“废话,辞哥还能开假的?不过什么是sv?”
“你连sv都不知道你就跟我掰扯,sv就是虎王,这车落地起码三四百万……卧槽!这车牌!”
三人都惊叹陈清辞又换车了,上下看了起来,看着看着黄伟突然看到了这车上的车牌照,整个人差点一窜两迈克尔来了个超级大跳。
“啊?啊!!!!”
郝仁铎跟胡玉泉发出了两声啊,但语气是截然不同,一声是疑惑,一声是扯着脑袋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地上去的惊叹。
“一,二,三,四,五……全是8,没有b……卧了个槽啊!”
“别卧槽了,赶紧上车吧!”
陈清辞制止了三人卧槽不停,打开了主驾驶车门踩着电动踏板对三人说道。
“辞哥,咱这也太硬了!我知道咱硬的离谱,但没想到这么离谱啊!”
“误闯天家,劝馀放下手中沙……”
“辞哥,咱家还缺司机吗?你看我这学历够资格吗?就是我还没驾照,等我考完驾照我想去你家当司机行吗?!”
三人上车之后那是一顿连唱带聊的,反应无比浮夸的嘚啵嘚啵说了一路,别管是话多的数据党黄伟跟抽象派老骚人郝仁铎,还是至今分不清取向在高冷跟二逼之间不断切换徘徊的胡玉泉,这嘴根本就闭不上一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