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坐在擂台上。
陈清辞也坐在了一旁,对她道:“有两下子。”
他这话真是由衷的夸赞,林晚晴是她见过第二个格斗功底这么好的女孩子,第一个是白清月,两个人真要说硬实力的话,应该可以说差不多,不过真打起来,林晚晴也是必输无疑。
白清月是跟她爹学的,特种兵王搞得路子,招招都是奔着让人丧失战斗力的要害去的,真正的搏命技巧,根本不是这种竞技格斗能比拟的。
林晚晴自嘲一笑:“哪儿来的两下子,你要全力的话,两拳我就已经挺尸了。”
“体重不是一个量级,力量也不是一个等级,根本不用说这些,已经很不错了。”陈清辞赞赏的说完,突然对林晚晴生出了浓厚的兴趣,灼灼的目光看的林晚晴有些脊背发麻,非常不自在。
“你这是从哪儿学的?”陈清辞问道。
“我爸是格斗教练,以前是个运动员来着,但还没打几场比赛就受伤退役了,所以我从小就跟着学。”林晚晴回答道,说完她顿了一下,还是道:“我可没故意跟着你,两次碰见都是巧合。”
“我什么时候有说过你是在故意跟着我了?”陈清辞反问。
“?”
没有吗?
看陈清辞的样子,意识到好象是自己戏有点太多了,林晚晴拇指使劲搓着自己的虎口位置,刚摘掉拳套的虎口被她搓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脚指头在鞋里面都快把袜子扣出个洞来了。
陈清辞突然拿出手机,给林晚晴的微信转了一笔两万块钱的转帐过去:“是两万块钱吧?你上次说的事情,我同意赞助了!条件嘛……就是林会长你随叫随到就行了。”
说完,陈清辞直接拍拍屁股,径直离去。
林晚晴看着手机里的转帐,张着有些泛白的樱唇。
这段时间,她们使劲筹措,也才筹措了两千多块钱,仅仅够了10分之1,现在一下子全都够了,林晚晴自然是开心,并且心里的大石头都有些落了下去的,她甚至都在想跟家里聊一聊,剩下不够的钱自己掏腰包拿出来的,毕竟这个名额实在是太过重要……
只是!
什么叫自己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做什么?
打擂?
还是什么其他的?
总不能是三陪吧?
不是,你把话说清楚啊!不然这钱我怎么敢收?
林晚晴抬眸望去,却见,陈清辞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了出口处,她尤豫了许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最终并未再微信上发消息询问,陈清辞转过来的那笔钱,也被她点开接收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嘴唇时不时的紧紧抿起,过了许久才回神,开始给学生会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展开晚会安排……
……
与此同时。
魔都某处价值也高达十几个亿的老洋房别墅客厅灯光通明。
一个保养得当,半老徐娘,风味犹存的中年妇女,苦口婆心的劝诫着。
“婉儿,希望你能理解你爸爸。”
“这也是我们这些出生在大家族里的女孩子,生下来注定了的宿命。”
“当初我嫁给你爸爸是如此,现在要你嫁给海瑟也是如此!”
“别说女孩子,就算是男孩子,不也是一样吗?你看申家那个小子,不也还是要服从家里的安排进行联姻吗?”
“从古至今,都是如此的!”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只看一眼,就觉得美的无比凌厉的年轻女人,二十岁冒头的样子,鹅蛋脸,无刘海,丹凤眼,两道眉毛有些斜飞入鬓,竟然是两道纤细些的剑眉,瑶鼻、樱唇,双瞳泛着漆黑的光芒,如同一把出窍的宝剑。
她拿起了一根女士香烟,细长的手指夹着,叮的一声脆响,烟雾燃起,哂笑道:“命运给予的,早就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对吧?”
中年女人哑然,又眉头微蹙,说道:“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天天烟不离手,象话吗?”
“都准备把我丢去意呆利跟毛子联姻,换那个所谓的专利共享权了,还管我抽不抽烟的事情?”慕容婉吐出了一道长长的烟雾,语气当中带着些轻篾,更多是自嘲。
“你这孩子,这是什么话?”
欧菲丽眉头深蹙,说道:“女孩子总要嫁人的,你要嫁出去妈就不关心你的身体了吗?”
慕容婉凤眸微眯:“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却连我的一辈子都不管不顾?”
欧菲丽拍案而起,满脸怒容:“你放肆!有这么跟自己母亲说话的吗?你抽烟是铁定不好的事情,但你嫁人……谁能保证说你以后过的就一定不幸福?你看看我不也是联姻的吗?”
慕容婉斜睨了自己母亲一眼:“哦?那妈,你真的幸福吗?”
听到这个问题,欧菲丽登时哑然,沉默了许久,声音也平静了下来:“这事你爸已经决定好了,那就已经是板上钉钉,没有馀地的了,婉儿,你不要再无畏的抵抗了,这只是徒增麻烦,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的。”
“呵!”
慕容婉哂笑了声,将才抽了半截的金陵大观园茶香特供,按在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茶杯里,显而易见,这是她爹的东西,她起身捋了一下坐皱的衣服,说道:“我已经定好去意呆利的票了。”
“去意呆利的票?你要去干什么?”欧菲丽皱着眉头。
她怎么能不知道,女儿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是过去交流感情的。
慕容婉起身朝着门外走,驻足回头:“我准备去把那毛子废了,亲脚踢碎他的两个卵子,如果他还要娶我,那我再没意见,反正他也再做不了什么了。”
“?”
欧菲丽连忙上前去,拉住了女儿的骼膊:“婉儿,婉儿……你给我回来!”
她太清楚了。
自己这女儿这么说了,就一定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