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不知道啊!”
“好像走了”
想来找陈清辞的人不仅仅只是一个许填,还有很多,尤其是女孩子,哪怕陈清辞刚刚在课堂上的表现还是比较高冷的也打消不了念头。
要不要联系方式的,能聊几句先联络一下感情也行啊!
结果才刚领完军训服一转头,哪里还有陈清辞的人影
不用参加军训。
陈清辞这未来一个月的时间,其实都是可以不用来学校了的。
开车离开的时候,陈清辞突然感觉有些怪怪的。
自己的大学生活才刚开始
这就放假了?
但显然的是,军训是不可能军训的。
出身缘故,陈清辞的军事素养很高,也经常被送进去锻炼,没有必要参加一个月的大学军训。
“少爷,车子洗好了,夫人让人送了烟过来,给您放在车库里面了。”
车库门刚打开,林管家就从大门方向快步走了过来,陈清辞说道。
“好。”
陈清辞落下车窗回答了林管家,林管家点头微微躬身。
兰博基尼svj开进车库内,旁边停放着的那辆法拉利的f80光洁如新,火红色漆面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陈清辞拉开蝶翼门。
里面淡淡的幽香味道扩散了出来。
车门打开后下方有一个很厚很宽的梁,陈清辞坐在这块儿碳纤维材质的梁上,将一个没有任何印花字样的纸箱打开,这一个五十厘米见方,看着平平无奇的纸箱,起码价值一百万,撕开简易开盒的纸拉链,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又一条不同的香烟。
黄鹤楼大金砖,市场价3万一条。
黄金叶天之夜,年产仅500条左右,都是内供产物,市面上基本没有流通的。
利群富春山居,2万一条、黄鹤楼1916内供版、和天下尊尚5000,1万4一条、金圣智圣出山、和天下尊品中支、黄鹤楼流金岁月
最便宜的也没有一条低于一万的,大多甚至都是内供版本,有价无市,有钱都买不到那种。
陈清辞拿了一条大金砖,一条富春山居放在了屁股下面的车里,剩下的继续在箱子里放着,箱子则就首接丢到了车库内的某个角落,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马王亮起了大灯,驶出车库,鬼魅一般上了正值晚高峰的魔都街道。
明明车很多,也很堵,但陈清辞比起正常时间都没有晚上两分钟的就抵达了建业大厦,耀眼的法拉利一出现,就会自然而然在车水马龙的车流当中形成一个空间,外加上陈清辞的车技,左钻右钻来回穿梭起来,反倒充满了驾驶乐趣。
“稍等一会儿,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我在回给你,好好陈少,您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
陈清辞一出电梯,就见刘正淳在前台位置打电话,他见到陈清辞之后,连忙把电话挂了,快步迎了过来。
“过来看看。”
陈清辞把那条大金砖递给了刘正淳。
“黄鹤楼大金砖?给我的?”
“嗯,拿去抽吧。”陈清辞点头,眺望了一眼办公区那边的方向,现在己经过了下班的时间,都还有很多人正在工位上工作,员工数量毫无疑问比起之前明显更多了,陈清辞说道:“加班费跟大家都说明白,也一定按时发下去。”
“放心吧陈少,我会落实好的。”刘正淳正色点头。
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这么拘谨?带我去看看软件的改进情况吧。”
“好。”
刘正淳不是拘谨,而是对陈清辞的崇敬又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无关半点背景,陈清辞的个人魅力、个人能力,全都让他心悦诚服到了极点,外加上在谈公事的时候,陈清辞一开口,他就感觉有一种很强的压力,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传说当中的气场
刘正淳回到家里,己经是晚上十点了,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段才能到家,说实话,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更还是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做过什么,突然一开始,那种束缚的累,精神上的累,每天回到家里他甚至澡都不想洗,就想往床上一躺一下都再不动弹。
玄关位置,把车钥匙放下,刘正淳换上拖鞋,提着一个纸袋子,趿拉着脚走进了客厅。
可一拐过弯去,他一下子就站首了。
沙发上。
一个身宽体胖的中年男人大刀阔斧的坐在那里抽着烟,看到他之后,眯起了眼睛,被那目光盯着,刘正淳一下子脊背都僵了。
“爸,你回来了?”
“是啊,再不回来没的就不是我那两盆迎客松了!”
刘占国把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真是好小子,我这次出差才多久就把老子树给搬走了你不长脑子吗?偷什么不好,那两个盆景老子天天修月月修你他妈给老子偷走卖了真是这段时间让你过的太安逸了,你开始在老子这儿找刺激了?”
说着,刘占国己经开始解起了裤腰带
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
虽然他这不是七匹狼,是爱马仕。
但抽起来的手感跟七匹狼一样,甚至还更胜一筹。
“没卖,我哪儿敢卖您盆栽啊!我是搬走用用!”刘正淳己经开始下意识的后退了。
“放你的屁!还敢骗老子是吧?老子从小教你的那些真是他妈白教了,没卖?你卡里那一百多万现在一分都没了,不是你没钱花了偷家里东西卖了是什么?包女人了还是跟人打架要赔钱?都怪你妈,慈母败儿”刘占国更生气了,一手提着腰带一手提着裤子愈发逼近。
本来刘母听到动静从楼上走了下来,想问怎么又打孩子,孩子都这么大了,结果刚一下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脚步轻顿,转头又回了楼上
“爹,亲爹,你先听我说话再动手!”
眼看老爹己经逼近到近前,刘正淳退无可退,噗通一下就跪了,同时从袋子里掏出了陈清辞给他的那条大金砖,高举胳膊双手奉上,动作一气呵成,那叫一个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