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卡马尔和阿布尔的谦虚,约瑟夫笑笑:
“所以,我打算以你们俩为表率,通过宣扬你们的事迹,整顿一下巫师界的风气。诊所的事,加文的那座房产,我做主,就赠送给你了。”
卡马尔连忙起身摆手,“这怎么行,我没有任何贡献,不能接受这样的赠送,能让我租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约瑟夫温和地笑笑:“你的品行让我很放心,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卡马尔下意识看向阿布尔,发现他也一脸懵逼。
“您请说。”
“我这次受伤主要在于中毒,这种毒很复杂,我们至今没有彻底搞清楚其中的成分,我现在还不能倒下,因此,希望你们能帮我,分析出这种毒药的成分与来源。”
阿布尔问道:“可我们并不擅长这方面,不如让茱莉娅教授帮忙,卡马尔和伊莎贝拉都在这里,由他们发电报,肯定可以劝说她过来的。”
约瑟夫摇摇头,“她不能离开巫马,如果她前来西昆,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必须用不明显的方式进行。”
卡马尔和阿布尔都明白了。
这事儿不算太难,需要精通魔药的巫师来分析,就是不能大张旗鼓。
正好卡马尔和阿布尔明面上是合作关系,又都在干医学方面,不会有太多人怀疑到他们头上,还能利用卡马尔与茱莉娅的关系,隐蔽地借用茱莉娅的能力进行成分分析。
“可我们的能力不足以完成这件事,怕耽搁您的治疔。”
约瑟夫笑笑,“当然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你们身上。”又指了指屋子另一边的玻璃柜,“里面是毒药的样本,没有办法给你们第二份,所以得注意不要浪费。”
阿布尔去拿,样本装在一个大肚瓶里,瓶口用魔法封印。
约瑟夫手上忽然出现一本褐皮笔记本,“这本是关于魔药制作和毒药方面的复制笔记,你们拿回去记下来,看完记得焚毁。”他看向卡马尔补充了一句,“是古籍,相信可以帮助你补充相应知识。”
阿布尔和卡马尔都很惊喜,前者是因为约瑟夫的态度,后者则是可以学习更多的魔药学知识。
卡马尔已经从迪乌斯和伊莎贝拉这个天才学生那里学习了基本的魔药学知识,正好可以进行进阶学习,艾文这个毒药专家也可以帮他补足一下毒药方面的知识。
他发现魔药似乎也能促进弥厄尔的活跃和吸收,古代生命学派就有“生命圣水”这样的圣级魔药,也能侧面证明这一点。
闲聊几句后,卡马尔与阿布尔告辞。
阿布尔感叹,“校长人真好,我还以为私下他是很严肃的那种人呢。”
卡马尔奇怪道:“阿布尔老师,您也没见过约瑟夫校长吗?”
“当然,校长是大忙人,除了个别老师和教授外,没有谁能经常见到他,我私下都没有在校园里遇到过。”
卡马尔也感慨大人物要处理的事也多,忽然灵性一紧,精神力散溢出去,眼睛陡然瞪大。
他看到了数个隐藏在周围的墨绿色斑块,其中一个,就是昨晚的杀手!
每一个人的弥厄尔都有着细微的不一样,他绝对不会感知错误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来追杀他的?
这里可是巫师学派的总部!
不,如果单是追杀他,不会冒险来到这里。
是杀校长的?
“怎么了?”
阿布尔正嘀嘀咕咕,发现身边没了声音,回头看,才发现人在后面。
要不要说?
说了就会暴露自己的秘密,可不说,校长或许会有危险。
倏地,他感觉背后有视线盯着自己,猛地回头。
是加文副校长和哈里森副校长,二人与他对视上,皆露出笑容,前者是温和的,后者虽然看似和善,却总让卡马尔觉得透露着古怪。
阿布尔也看到了两位副校长,连忙扯了扯卡马尔,“快走吧,万一吵起架来,我们就麻烦了。”
他可不想卷入校长们的争斗中。
卡马尔顺从离开,精神力里却始终感知到那块墨绿斑块并未移动位置。
怎么办?万一真的是刺杀校长,他岂不是天大的罪人。
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他一咬牙,转身,却发觉墨绿斑块已经消失了。
嗯?
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愣什么神,走了。”
“哦。”
上车后,卡马尔忍不住挑开窗帘,看向校长所在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
咴咴!
马车缓缓驶出这片局域。
“这个小家伙精神力还挺强的。”
哈里森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这里,眺望马车离去的方向。
加文冷着脸,“警告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把无辜的学生卷入进来。”
哈里森挑眉,“我看着很象是一个坏人吗?我为学校尽心尽力,不要总一副自己才是最大功臣的姿态。”
加文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哈里森也嗤笑一声,身影消失在原地。
……
卡马尔心中一直惴惴不安,见他心神不定的样子,阿布尔问道:“你刚才是看见什么了?跟校长有关?”
卡马尔错愕,“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心理学的,再说了,你这副表情,很难不联想到才见过的人和事。”
卡马尔沉默半晌,才道:“我觉得哈里森副校长怪怪的,感觉他不是很喜欢约瑟夫校长。”
阿布尔奇怪地上下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才见了他一面,就下这种结论?”然后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继续道,“不要管上面的人怎么样,做好自己的事,他们再怎么斗,目前跟我们也没太大关系。”最后严厉警告他,“不要插入他们之间,无论你内心偏向谁。”
卡马尔少有见阿布尔这么严肃,咽了咽口水,不敢有丝毫反驳,点点头。
“知道了,我不会的。”
马车外面声音渐渐嘈杂起来,已经离开了校区。
忽而,卡马尔感觉一震,外面响起马惊慌的嘶鸣,整个马车急剧往右倾斜。
阿布尔忙举起法杖,挥动。
“卡洛斯波娃!”
马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往左推起,再次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