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太上皇雍正被乾隆折服,不愧吾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各个身着金黄蟒袍的宗室贵胄们,此时皆面面相觑。
因为,弘历这话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弘春更是因此有五雷轰顶之感。
他们就没有想到过,传闻中的子洼先生,居然还活着。
允自己这时也忍不住问弘历:“敢问皇上,臣的事,与这子洼先生有什么关系?”
“因为,通过他提供的消息,朕知道你十四书叔要被遇刺,还知道,是谁要害你十四叔。”
弘历说到这里,就看向了诸宗室贵胄:“但这涉及到宗室的体面,朕就不在这里提了,十四叔要想知道,就私底下再来问朕吧。
弘历为此还在这时瞅了弘春一眼。
弘春正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额头开始见汗。
但弘历这么一说,他又松了一口气,忙故意装作不懂,而对身旁的弘最刻意笑着讥讽说:“还要私底下说,何必呢,分明是心虚!”
弘回道:“心虚不知道,但八成是真跟某位宗室子弟有关,要不然,皇上不至于不会在这个时候直接说出来,毕竟,哪个主子会在乎底下奴才的面子?”
“也是。”
弘春讪讪一笑。
随后,弘春忙低下了头。
因为弘历又在看他。
弘历这里,的确是又在看了弘春一眼。
而他在看了后,他就在别的宗室也都注意弘春时,才开口说:“现在既然十四叔这样问,那就只先澄清一下,是不是朕谋划了此事。”
没多久,这子洼先生就被押了来。
弘历看向这子洼先生:“你说吧,你如何知道恂亲王将被刺杀一事的?”
“恂亲王监督工程非常认真严苛,晋封亲王是迟早的事,天下人都能猜到;
再有编练新军在即,连编练新军的银子都有了着落,而在追补中。”
“这样一来,想让恂亲王不能活着回京的心思,在一些人里,自然也就越来越重。”
“所以,早在恂亲王晋封亲王前,我们一些人就开始在琢磨这事,提前埋伏好,准备就等恂亲王回京时动手。”
这子洼先生说到这里后,弘历打断了他的话,而道:“他说的没错,正因为他告诉了朕这事,朕才派人也悄悄去埋伏在了真定府,在他们即将动手时,先悄悄消灭了他们的弓箭手。”
“所以,十四叔才能有惊无险的平安回京。”
“之所以没有全消灭,就是为了让十四叔清楚,有人在故意借着朕的名义害他。”
弘历说到这里,就再次瞅了弘春一眼。
众人也再次瞅了弘春一眼。
允自己也忍不住在这时瞅了弘春一眼。
弘春一脸尴尬无措,目光躲闪的很厉害。
而弘历这里又开了口,对奉旨押这子洼先生来的内务府总管来保吩咐说:“来保,把你们粘杆处拿到的十四叔身边护军五十七给这子洼先生的密信给十四叔,让十四叔自己看。”
“嘛!”
来保也就把密信给了允。
允看了后,自然是彻底不相信弘历会阴谋害他,只再次看了弘春一眼。
弘春慌忙低下了头。
允这里则朝弘历跪了下来:“臣失礼,不该质疑皇上,更不该诘问皇上,还请皇上治罪!”
弘历为此说道:“十四叔能请罪自然好,既如此,朕且略作惩戒,罚你半年俸禄。”
“臣领旨!”
允为此叩首。
弘历接着就让允题起了身。
宗室贵胄们也都去了疑,而放心了不少,纷纷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是皇上要谋害恂亲王,这下子让人心安不少啊!”
“没错,皇上到底是不会对自己亲叔叔下如此狠手的。”
“这说明,皇上虽然意志坚决严明,但也不是说,真的没有度量,其志的确远大,而不屑用此卑鄙之事而求得万安。”
宗室贵胄们因而在宴席上互相交谈起这事来。
弘也在这时看向弘春,而低声对他说:“你可别真的做傻事啊,那可是你阿玛呀!”
“哪有!”
“我能做什么傻事?”
弘春立马否认着,且顿时就红了脸,低了头,连弘最也不敢再看。
弘这时也说道:“我也不是很愿意相信,可你对你阿玛不满,倒是人人皆知,就怕别人会相信的,毕竟,你已经做过一次对不起你阿玛的事。”
“我那是为了自保!自保!”
弘春切齿言道。
弘最见弘春这样,不由得嘘了一下:“你别激动嘛。”
弘春不禁板着脸反问:“我激动了吗?”
“我激动了吗?”
交辉园。
雍正在老十三劝他别这么激动后,就反问了老十三这么一句。
因为,雍正也知道了老十四遇刺且知道刺杀老十四的人供认自己是粘杆处所派的事。
而这让雍正非常愤怒。
他所愤怒的是,有人会如此构陷弘历!
而更让雍正愤怒的是,老十四居然还当面问弘历,对弘历没有完全信任感。
这让雍正觉得,自己这位亲弟弟肯定是因为对自己这位亲哥哥还很鄙视,才会如此不信任弘历。
没错!
雍正作为高敏感还非常容易自卑的人,会很容易根据一些事,联想到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认为首先是别人轻视了他,才跟着轻视弘历。
特别是老十四一直不怎么注重细节,对他这位亲哥哥本就不怎么尊重的人。
尽管老十四在弘历澄清此事后,已经主动请罪,表现出了一位皇叔应该有的认错态度。
但雍正自己内心还是过不去,所以在老十三面前提起这事才会表现的非常激动。
老十三在雍正这么反问后,就摸了摸怀里的狗,问雍正道:“四哥,您何必不承认,您可是坦荡君子。”
“没错,我是气他老十四,气他都没有半点礼敬兄长之心不说,连对弘历也跟着不信任,仿佛在他眼里,我和我的儿子都是阴险无情的人。”
雍正则把老十三手里的狗夺了过来,在这么说后。
老十三对此则道:“四哥,这倒没什么,现在的关键是,有人利用这一点在故意制造让宗室们对皇上不满的事。”
雍正点了点头。
接着,雍正就叹息了一声:“都怪我呀!”
“为什么要怪您自己呢?”
老十三问道。
雍正道:“如果我在位时,就把准噶尔灭了,就不会让他们有这机会了!”
老十三对此微微一笑。
接着。
雍正又道:“但你这么一说,这些人是真的可恶,竟敢这么对付弘历!给弘历泼脏水!幸好老十四没死,要是死了,这陷害亲叔叔的骂名就真背上了,他还没到三十岁呢,要是背上这样的骂名,怎么承受得住!”
“太上皇,恂亲王、敦亲王又来了。”
这时,老十三身边的太监走来禀报了一句。
雍正听后就立即站起身来:“我得走。”
老十三见此看向他:“您还是不想见他们?”
“不见!”
雍正说着就急匆匆地从交辉园别的门离开了。
而雍正回来后不久,弘历就来见了他。
雍正也因此关切的问起弘历来:“他们差点让你背上谋害亲叔叔的骂名,受得了吗?”
弘历笑了笑:“阿玛不必担忧,儿子受得了,他们不过是纸老虎而已。
”
“纸老虎?”
“形容的好!”
雍正点了点头,且决心在写文章骂这些人,也如此形容这些人。
弘历其实倒也不是完全受得了,他不过是不好让敏感的雍正再受刺激,才这么无所谓而已。
笑话,敢给天子泼脏水,坏天子大计。
天子岂能接受?
根本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