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柳三月的曲折故事,陈兴夜不由得叹道:
“柳小姐当真天骄也。”
感受着陈兴夜那筑基真人才有的威压感,刘依依道:
“我依旧停留在炼气九层,可陈公子已经是筑基中期的真人,这修行天赋,我等着实羡慕。”
陈兴夜没有再谈论有关修为的话题,他想到了亡海的预告,于是问道:
“你们岛上最近可有异常之处。”
刘依依虽诧异陈兴夜这么问,但思考片刻后还是答道:
“最近岛上的氛围,确实怪怪的。”
陈兴夜道:
“难得重逢,不请我到你岛上逛逛,咱们边走边聊。”
刘依依开心道:
“如此最好。”
远处,等待刘依依的几位年轻修行者看见刘依依与陈兴夜有说有笑,还把陈兴夜往岛上带,顿时忍不住的道:
“依依,怎将这来路不明之人往岛上带。”
刘依依淡然道:
“这是我朋友,怎就来路不明了,而且我要做什么,需要与你汇报?”
或许是刘依依的地位不俗,那些人虽然愤懑,但也丝毫不敢阻止陈兴夜,只能恶狠狠的盯了陈兴夜两眼。
对此,陈兴夜丝毫不在意,这些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过客罢了,若是以后单独相遇,顶多就是两剑的事。
忽视了这些人的目光,陈兴夜与刘依依漫步在白鳞岛上。
白鳞岛因为岛上有许多白色如鱼鳞般的石头而得名,漫步其中也颇有一番意境。
刘依依给陈兴夜介绍起了白鳞岛的情况来。
白鳞岛乃是水仙岛的附属岛,是一处重要的资源产地。
而刘依依所属的水仙岛与柳三月所在的集魂岛,又有着不为人知密切关系,所以水仙岛上有许多来自集魂岛柳氏的修行者。
因此,这白鳞岛上当家做主之人,便是刘依依所称的柳伯。
而刘依依的身份地位特殊,哪怕她还未筑基,在这白鳞岛上的分量也极重。
听明白了刘依依与白鳞岛的关系后,陈兴夜道:
“白鳞岛最近接岸时,是不是掠夺了很多岛屿。”
刘依依闻言,红着脸道:
“此事确实不对,差点误伤了你,不过如今亡海规则紊乱,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多汲取些资源。”
对此,陈兴夜倒也理解,亡海生存不易,弱肉强食才是常态。
陈兴夜摇头道:
“我倒不是说接岸便动手之事,而是想问你,你们岛最近有没有从其他岛掠夺到什么奇怪道东西。”
“比如带着花纹的石头,比如图腾木令,或者其他奇怪的东西……”
刘依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摇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三月前才来到这座岛。”
“而且掠夺物资之事,也是柳伯他们在负责,我从未过问。”
陈兴夜又道:
“那你们岛上之人,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比如接岸之日出门,或者祭拜某些古怪的存在。”
刘依依汗颜,道:
“我来此岛,是因为这座岛上有一件筑基灵物,族中长辈让我适应后并取走,对于岛上的事物,确实不了解。”
“对了,你为何问这些问题?”
陈兴夜转头看向刘依依,语气淡然道:
“你们岛上,混入了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刘依依脸上唰的变得惨白。
“不会是因为当年……”
刘依依所说,自然是指当初接岸神藏岛,诸多大岛子嗣被占据躯体之事。
因为这件事牵扯太大,大到哪怕是整座集魂岛加之水仙岛都无法承受。
这也是二人见面,丝毫不敢再提神藏岛任何信息的原因。
刘依依紧张道:
“混入岛上的,莫非是……”
陈兴夜摇头道:
“应该不是,或许只是单纯招惹到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得提醒你,这座岛上任何人的话都不能信。”
对于陈兴夜的话语,刘依依没有丝毫怀疑。
当初在神藏岛时,若不是陈兴夜,她与柳三月早已身陨。
对于这种事情,刘依依有过切身体会。
刘依依有些焦虑道:
“可是我那件筑基灵物还未取到手,我不能离开。”
陈兴夜好奇道:
“这件灵物对你很重要?”
刘依依点点头道:
“这灵物与我极其契合,让我晋升筑基多了三层把握。”
对于寻常修行者晋升筑基之事,陈兴夜并不太了解,毕竟他晋升筑基与其他人不太一样。
他只知道,修行者晋升筑基时若无筑基灵物,根本无法筑基。
哪怕有筑基灵物,晋升筑基也困难重重。
陈兴夜沉吟片刻道:
“若不是因为你在此岛,我自然不会如此直接提醒,毕竟这些东西可是危险至极。”
“原本我也只是想着提醒你一句,并不参与此事。”
“但既然那筑基灵物对你如此重要,你短时间内无法离开这座岛。我试着帮你找找那邪祟吧,就当还柳小姐当初送我的那颗金系灵石,以及上次对我的提醒。”
刘依依闻言,开心道:
“如此多谢陈公子,我定不忘公子恩情。”
陈兴夜道:
“我只是试试,咱们只有一日的时间。今日过后若是还找不到,或者找到了,发现那东西实力太强,我只能劝你放弃那筑基灵物,立刻离开此岛。”
刘依依也明白其中的轻重,重重的点点头,随即又开口道:
“咱们要如何找,要不要去寻柳伯帮忙?或者把岛上所有人集中起来排查。”
陈兴夜摇摇头,“如此太过打草惊蛇了,且我们根本不了解那东西的实力,更重要的是,现在这座岛上谁的话都不要轻易相信。”
“你回忆下,最近岛上的奇怪之处,咱们就从这奇怪之处开始排查。”
刘依依思考片刻,道:
“说起来,最近岛上的人戾气都挺重的。”
“以往冷清的武斗场上,前段时间有很多人决斗,甚至因为武斗还伤了不少人呢,还有一名修行者因为武斗而身陨。”
“在柳伯明令禁止不可出现伤亡后,这才稍有停歇。”
陈兴夜道:
“那咱们就先去这武斗场看看。”
白鳞岛极其富裕,在连绵的集市旁,有一座占地极广的石台,便是武斗场。
这种武斗场,在大一点的岛屿上很常见。
一些私人的恩怨纠纷,也会在这上面解决。
当陈兴夜来到武斗台旁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陈兴夜看着武斗台上那漆黑的地面,自语道:
“好浓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