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光耀执政官
当然,除了收获之外,也有一些“小惊喜”。
“我去,这么肥的虫子吓我一跳。”看了一眼巢穴下方那散发着不小热量的大肉虫子,蛙仔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其具体信息。
【温巢肉虫】
【说明:正如人类驯化并饲育家禽以满足自己的肉食须求,羽人们也圈养了供以食用的肉虫,它们通常被饲养在不见天日的巢穴下方,作为食物的同时,也能为巢穴供给光耀之中所缺乏的温度】
温巢肉虫
怪不得
见状,蛙仔心头了然,怪不得这温巢肉虫明显处于存活状态却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攻击性,想必是早就在羽人的驯养下丧失了原本的天性。
还挺有意思的。
顺带了解了一下光耀之都潜在风土人情的蛙仔从巢穴中走出之后,再度踏上了攀登的路。
说实在的,没有一个一个巢穴跳过去的时候,蛙仔还没有觉得这所谓的光耀之都究竟有多大。
毕竟,在光耀之都的最顶部,那耀眼的光芒几乎屏蔽了一切,也让人丧失了距离感,
但直到他现在已经跳过了数百个巢穴顶部后,他才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先歇一下。”
蛙仔也跳的有点心累,好在路上还有一些里程碑灵烛能够供人休息。
虽然他取名心机之蛙,玩的也是蛙人血脉,但这么长的路,就是正经青蛙来了那也得跳的翻肚皮。
“就没有什么传送阵之类的吗?真得一个一个跳?”
蛙仔皱着眉头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即便发现了一些明显区别于普通巢穴的羽人建筑。
而且不只是在光耀之都,天空之中也有一些悬浮的巢穴,只不过蛙仔只能对此干瞪眼。
在之前上来的时候,他也有见过一些别样的建筑,但为了尽快赶路还是选择了忽视。
现在嘛这巨大的地图真把他跳老实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多探索下吧,说不定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唉要是卡洛斯还在就好了。”
蛙仔心头叹息一声后,正打算去这些不同的建筑中探索一番,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便一拍脑袋。
“我去找别的玩家问问卡洛斯不就好了?”
“好歹是光耀之都出来的,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光耀之都的事情吧?”
想到这儿,蛙仔眼睛一亮,就要触碰灵烛传送离开。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传来的一个声音又让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
“触碰阴影吧”
“阴影将穿越光耀”
“去吧”
这个声音
就是蛙仔之前在阴影宫殿之中听到的那个!
是那个把他从阴影宫殿之中带到光耀之都的神秘人!
他让自己触碰阴影?穿越光耀?
听到这话的蛙仔本能的迟疑了片刻。
恰逢此时,灵烛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巢穴侧面,正有一大片黑色的阴影,里面的黑色如旋涡般纠缠律动。
“”
皱眉沉思片刻后,蛙仔还是做出了决定。
其实他也没有思考太多。
只是觉得这声音既然能带他来光耀之都,那应该不会对他不利,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说实在的,要不是现在身上带着【碎薪之躯】的buff舍不得死,蛙仔尤豫都不带尤豫的。
避开左侧正在打架的鸦人和鱼人之后,蛙仔伸手触碰了那律动的阴影。
下一刻,一股莫名的引力便缓缓的试图将蛙仔吸入了其中。
蛙仔的力气还是能够抗拒的,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往里面拱了拱。
下一刻,他的身躯便被阴影给彻底吞噬
哗的一声,蛙仔的身躯被阴影喷吐而出。
“嘶”
“这玩意儿就非得把我象麻花一样拧一遍?”
蛙仔扶腰龇牙咧嘴的站起。
虽然血量没掉多少,但这种感觉属实是有点膈应。
不过蛙仔还是很快调整好了状态,看了一眼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依旧是熟悉的光耀,依旧是毫无温度,他还是身处光耀之都内。
但蛙仔的目光却一眼便落在了眼前那庞大的黄金祭坛以及头顶上那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黄金雕像。
这雕像雕刻的似乎是一个无比高大的年轻羽人,每一根羽毛都雕刻的栩栩如生,纹理分明。
虽然蛙仔看不清雕像的上半身,却能够清楚的看到,它伸出了一只手,自信的虚握,仿佛捏住了天空的命脉。
而蛙仔刚刚出来的阴影,就在这雕像的下方。
黄金构筑的祭坛,则在它的脚下,边缘支柱链接耸立,顶部悬浮着散发光耀的结晶灯珠。
“太亮了”
光线太强,蛙仔只能眯着眼才能略微看清,顺着祭坛来到了边缘往下看了看。
但他刚往下看了一眼就忽然僵住了。
【品阶:燃灵】
【等级:80】
【战火:光耀执政官】
【圣者火相:?】
【天赋:光耀的赐福】
【技能:黄金风暴,无尽飞羽】
【说明:守护黄金祭坛,执政光耀之都的二者之一,为播撒光耀而存在,它们没有任何休息时间,锐利而冰冷的目光时刻注视着光耀之都的每一个角落。
又一个化火圣者boss!
而且,这样的boss还不止一个!
一个头翎一个尾羽,属性几乎一模一样。
它们身形庞大,伫立在两根祭坛处的支柱上,挺立胸膛,冰冷的目光俯视下方的光耀之都。
它们的外形也正如名字一般存在些许区别,拥有显眼的头翎与尾羽。
看到这俩化火圣者boss的第一时间,蛙仔便不由自主的汗毛倒立,咽了咽口水。
之前只打一个噩梦鬼羽就已经差点儿让他嗝屁,化火圣者的boss强度毋庸置疑。
现在如果同时对上两只更加强大的化火圣者boss,而且还是在奉火之力不足的情况下蛙仔觉得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打扰了
蛙仔不敢出声,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缓缓向着后方挪去。
好在这两个家伙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动静,始终是死死的盯着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