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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这就是羽绒服？有了它，冬天就不用裹那么多层衣服了。”
秦京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穿这个多方便，里面套件薄的，外面一套就能出门。”
“坤哥，你太厉害了，这是你新研究出来的？”
“款式真好看，我一定要买一件。”
曹坤朗声笑道：“你们等着，我这就给领导打电话。”
半小时后，几位领导再次来到厂里。
轻工局的领导听说曹坤又研发出了新产品，而且是用一个濒临废弃的纺织厂做出来的，都感到十分意外。
一见面，大领导就指着曹坤问：“小曹，这回你又搞出了什么新玩意儿？”
曹坤笑道：“领导，有了这个，咱们出口创汇又多了一个门路。”
领导好奇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倒是快说啊。”
曹坤提起羽绒服：“领导，您亲自试穿感受一下吧。”
“这是衣服？”
“用丝绸做的？你可真舍得，这可是好料子啊。”
“哎哟，这么轻？是棉衣吗？”
“我的天，这也太暖和了吧！”
几位领导都被震撼到了。
曹坤微微一笑：“这是二十名女工花了一个星期做出来的样品。”
“领导，这件衣服用了丝绸、鸭绒等材料，具体报告我已经提交到轻工局，您回去就能看到。”
“另外，做这个产品不容易，我们还得配套发展养殖业。”
“更重要的是，必须建立涤纶生产线，否则很容易被人仿造。”
曹坤表情严肃起来。
领导也皱起眉头：“小曹，涤纶生产线一直是国外的技术强项，他们不可能卖给我们的。”
“你想搞这个，难度不小啊。”
“如果只是为了做衣服，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目前国内还搞不到涤纶。”
“那些外国人精得很，好东西从不给我们。”
曹坤也沉吟道：“这个问题先放一放，但养殖一定要推广。不仅能提供羽绒服的原料，还能给老百姓增加肉食供应。”
“我觉得完全可以推进。”
“这款羽绒服我准备走高端路线，专门卖给国外的有钱人。品牌就叫‘雪中飞’，只要他们在冬天穿过一次，肯定离不开了。”
“现在离冬天还有三个月，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囤一批货。等到天冷上市，怎么都不会亏。”
“外国人想仿制也没那么快。”
“这段时间，我们再想办法解决涤纶生产线的问题。”
曹坤条理分明地阐述着自己的计划。
领导们讨论后，纷纷点头：“我们试过了，保暖效果确实好，穿上就不想脱。”
“小曹，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上次说把纺织厂合并到制造厂的事，手续已经批了。既然你做出了成品，就更没问题了。”
“回头你带人把设备搬到制造厂，直接合并。刘桂兰同志任副厂长，协助你管理羽绒服生产，你觉得如何？”
曹坤点头：“还需要几辆卡车。”
“哈哈，卡车好说。你发明的淋水器不知救了多少司机的命，你曹厂长要用车，司机师傅们都乐意得很啊。”
曹坤也笑了：“那太好了。”
送走领导后，曹坤便与秦京茹一同返回家中。次日，设备搬迁工作启动。上百名司机主动开着卡车前来帮忙，连装卸的工作也一并完成了。曹坤不禁感慨，多做善事果然是有回报的。
龙国上下展现出强大的动员能力。为了创造外汇，各地纷纷调拨鸭绒与绸缎支援。只要全国团结一致，就能迸发出惊人的力量。一声号令，八方响应。
“曹厂长需要鸭绒。”轻工局领导发出通知后，天南地北的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全力支持曹坤的工作。曹坤原未想到整个国家的效率竟如此之高。面对上级的大力支持，他也全力投入制衣工作。
设备搬迁完成后，曹坤召开了全厂大会。厂里凡家中有缝纫机的职工，均将设备带到厂里使用，厂里也给予了相应补偿，大家都积极配合。缝纫机摆放整齐后，四合院中几位熟练女工担任师傅，带领各组迅速投入生产。
如今，缝纫车间成了全厂最令人羡慕的部门。工人们得知，只要完成这次任务，厂里可能会奖励每人一件羽绒服。想到羽绒服的价格，大家干劲十足。更让其他车间眼红的是，缝纫车间还重新开设了食堂，餐食中竟有肉菜。这是曹坤特批的，以感谢二十多位女工在研发中的辛勤付出。
这二十多位女工已被曹坤提拔为缝纫车间的师傅，工资待遇与副厂长相当。她们主要负责指导工作、培训新人、改进工艺，并设计更多款式的羽绒服。有了这样的对比，缝纫车间愈发抢手。
曹坤亲自监督服装生产，尽力确保每一件衣服的质量。尽管在他看来仍有不足，但胜在设计新颖。大家见曹厂长如此重视这个产品，都预料到它将大受欢迎，不少人开始动起了心思。
曹坤也考虑到国外可能出现的仿制问题，但他对此无可奈何，毕竟国内供应能力有限，难以全面应对。
正思索间，大领导将曹坤叫到办公室。走进轻工局，大领导请他坐下，问道：“小曹，衣服生产进展如何？”
曹坤答道：“感谢领导支持，材料充足后进展很快。随着工人熟练度提高，我们还将继续招工，进一步加快生产速度。”
大领导点头：“你们做得很好。羽绒服样品大家都看了，认为能为国家创造上百万美元的外汇，这是了不起的成绩。尤其你们主要依靠女工完成了这项任务。”
曹坤接着说：“目前我最担心的还是材料问题。领导，羽绒服在国外销售我不担心，但我怕一旦上市，国外商家会自行仿制生产，到时我们难以与他们竞争。”
大领导听后沉吟一声：“哦？”
“领导，我们目前使用的材料中，鸭绒这类原料成本较低，但绸缎却价格高昂。国外现在已经能够规模化生产一些防水面料，成本低、产量大。如果他们开始使用这些面料，将对我们的产品形成很大冲击。”
“嗯，你之前提到的关于规模化生产涤纶的建议，上级已经讨论过了。他们认为这对整个国家发展具有重大意义，因此决定大规模引进国外的相关技术和设备，推动这个项目落地。”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相信只要实现涤纶的自主生产，我国的服装供应问题就能得到很大缓解。”
“这件事已经在推进，但仍需时间。而你们这次的出口业务，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这也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之一——大规模使用鸭绒，意味着我们要配套发展养殖产业。即便是集体养殖，最终产量和市场反应都还是未知数。”
“领导是担心，即便我们养出了鸭子、获得了鸭绒，也可能拿不到国外的订单？”
“正是这个顾虑。”
“领导，目前国内肉食供应并不充裕，市场需求很大。因此，养殖鸭子其实并不亏本。尤其鸭这类水禽，饲料需求较低，养殖成本可控。出栏后，鸭肉可以销售，带来一笔可观的收入；其次，鸭绒也能用于制作羽绒服。我们核算过，一件羽绒服的总成本不到一百元。这个价格，相信在国内市场也有一定竞争力。”
“不到一百元？”领导略显惊讶。
“是的，这是目前的成本。如果未来实现规模化养殖，成本还能进一步降低。”
“那你们出口定价很高？”
“出口产品自然不能按国内价格来算。即便国外出现竞争，我们依然具备一定优势，依然能为国家创汇，无非是利润多些或少些的问题。”
领导微笑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全。”
“另外，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西方国家对我们的绸缎很感兴趣，即便它不防水，也不影响销售。我们的目标客户，主要是那些不需从事体力劳动的人群。”
“我问过绸缎厂，他们说如果要做防水绸缎，技术上也可以尝试研发。”
“这个问题倒不是最关键的。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从国外进口涤纶面料来制作。虽然那样成本稍高，但我们在其他环节成本较低，整体依然具备竞争力。”
“不过领导，既然我们定位高端市场，涤纶这方面就交给我来办吧。那个史密斯，以前是恶龙自行车的老板，在海外有一些渠道。只要能引进一条生产线，我就有办法进行仿制。”
曹坤一番话，让领导频频点头，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消散。
“既然这样，可以先在周边地区试点养殖。你觉得哪里比较合适？至于涤纶生产线，你那边多努力，我们这边也会同步推进。”
“先从周边开始吧，这样取用鸭绒方便。但若要形成规模，我建议可以进一步扩大养殖范围。毕竟这款服装不仅外观时尚，而且保暖性好，很受大家欢迎。”
领导微微颔首：“你这样做，等于为国家开辟了一项新资源。长期以来，我国的布料供应一直较为紧张。今后如果能在这方面有所突破，上级也会非常认可你的贡献。”
曹坤咧嘴一笑：“多谢各位领导！”
领导拍着他的肩膀朗声笑道：“去忙你的事吧，关于让秦京茹在香江开专卖店的提议，我们还在讨论，明天给你答复。”
曹坤应声道：“好的领导，那我先回去了。”
离开轻工局，曹坤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见二大妈和一大妈边纳鞋底边探头张望。
曹坤好笑：“看什么呢？”
两位大妈没想到正好被曹坤撞见，顿时面露窘色。
二大妈讪讪道：“曹厂长回来啦。”
曹坤点头笑道：“这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妈接过话头：“听说您研制出了羽绒服？”
曹坤应道：“是啊，怎么了？”
二大妈搓着手说：“我们听说您在招手艺好的女工？”
曹坤恍然大悟，指着二人失笑：“你们想去厂里干活？可这年纪确实偏大了些。要我说，您二位就别和年轻人抢饭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