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魏工安听得一头雾水,易中海也愣在原地,完全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贾张氏语气沉重地说:“你看,老易本来是个普通人。”
“忽然当了官,他会不会骄傲?会不会得意忘形?”
“再说了,他一个普通人,凭什么坐上小汽车?”
“一坐上小汽车,老易就更可能飘了,一飘就容易觉得自己了不起,万一犯错怎么办?”
贾张氏一拍手,神色严肃:“那可不行!”
“曹厂长这么信任老易,老易绝不能犯错。”
“而且要是犯了错,严重的话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就算错误不大,也可能被送去改造。”
“老易真要犯了错,后果太严重了。”
“所以我就决定敲打敲打他,让他认清自己,好好工作,报效国家。我这有什么不对?”
“这是一个好妻子殷切的期望啊!”
贾张氏说得条理分明,一脸真诚。
魏工安连连点头:“没问题,打易中海确实是为他好。”
易中海:“……”
他震惊地看着贾张氏,彻底懵了。
明明觉得贾张氏在胡说八道,可听起来又似乎有点道理。
这感觉太离谱了。
打我还是为我好?
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易中海困惑地挠了挠头。
贾张氏接着说道:“还有棒梗,年纪这么小,肯定也会飘,更该打。”
棒梗:“……”
呜呜呜,我就知道逃不过这顿打。
我认了,随便你们吧。
反正你们都是为我好……
棒梗欲哭无泪地站在原地,内心充满绝望。
看来我棒梗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
贾张氏又说:“院里的人一听说我要打棒梗,也都纷纷表示认同。”
“说她们家里的男人最近也有点飘。”
“这怎么行?我们一合计,决定好好敲打他们一顿,必须狠狠打。”
“打醒他们才行。”
“魏工安,这可是我们特别的欢迎仪式。”
“我们真的是为他们好啊。”
贾张氏说得诚恳,魏工安连连点头,摸着脑袋说:“对对对,我也觉得是为他们好。”
“老易啊,你看,事情很清楚了。”
“他们确实是为了你好。”
魏工安暗自庆幸:还好我机智,提前砌了墙,不然又要被打脸了。
他抹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
这反转来得太快,四合院的事果然不能轻易下结论。
魏工安问:“那人都打完了,要不要送医院?”
贾张氏回答:“送医院。”
于是,四合院的所有“功臣”,刚回来就集体住进了医院。
曹坤牵着于莉的手,悠闲地吃着水果,一脸满足,日子过得美滋滋。
另一边,四合院闹得不可开交。易中海等人光荣归来,却被贾张氏带人打得住进了医院。这事儿闹得连制造厂、原来的轧钢厂甚至领导都惊动了,不过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
此时,曹坤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于莉身上,吃着水果,对外面的纷争漠不关心。贾张氏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跟他曹坤有什么关系呢?
秦淮茹一边帮曹坤捏脚,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突然,她说道:“外面好像安静了,是不是打完了?”曹坤一听,精神一振,赶紧让秦淮茹和于莉帮他把头发弄乱。他一边抓乱头发,一边脱下外套披在身上,然后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就往外跑。
秦淮茹急忙喊道:“老公,鞋子!穿上鞋子啊!”但她追不上曹坤。等她提着鞋跑到门口时,曹坤已经冲到了人群前。秦淮茹一看,顿时明白曹坤的意图,哭笑不得,觉得曹坤也太机灵了。
曹坤光着一只脚,头发凌乱,外套拖在地上,一脸慌张地看着众人:“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贾张氏,你们还真打人啊?这也太过分了吧!”
易中海哭诉道:“厂长,我们心里苦啊!”刘海中接着说:“厂长,您得为我们做主啊,二大妈打得太狠了!”阎埠贵也抱怨:“你还有脸说,一大妈打得也不轻啊,看看我的脸!”三个老头一脸凄惨,看到曹坤出来,纷纷诉苦。
曹坤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严肃地批评:“胡闹!贾张氏,你们下手也太重了!他们都是立功的人,本来回来是休息的,你们这一打,直接让他们躺病床上了!这像什么话?”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回答:“厂长,这事您别管。我打自己男人和孙子,是为了他们好。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她说得头头是道,坚持这是自家的事,外人不必插手。
贾张氏如今真是春风得意,连魏工安都认为她做得对,她越发觉得教训易中海是理所应当的。因此,就连曹坤的面子她也不打算给了。
曹坤不由失笑。
好家伙,
打人还说是为对方好,这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这理由确实无敌。
就像你妈妈非要你穿秋裤一样,你穿还是 ?
——都是为你好, 也得穿。
不然,就等着挨训吧。
曹坤心里乐得不行,脸上却满是关切地指着那群人:“可你们这也打得太狠了吧。”
“原本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也不便多管。”
“但我刚刚都说了,意思一下就好,怎么还真动手了呢?”
“你们看看,连棍子都拿出来了,这是往死里打啊。”
“就算想让自家男人服软,也不至于这样吧?”
曹坤表情心疼——这都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啊,
竟被揍成这副模样。
这些女人到底行不行?
人还活蹦乱跳的呢,
就不能再加把劲?
贾张氏叉着腰,笑道:“曹厂长你看,他们根本还没服气呢!”
“我看刚才打得还不够重。”
“不行,他们压根没认识到错,必须再打一顿!”
“曹厂长你让开,姐妹们,为了他们好——动手!”
曹坤心里笑翻了。
好家伙,
居然又来一轮?
这也太刺激了。
但他脸上却写满震惊,担忧地阻拦:“别打了!再打他们该怕了。男人怕女人,这可不成啊!”
贾张氏一群老太太一听,顿时精神一振。
男人怕女人?
好啊!
这些大老爷们平时作威作福,女人哪敢吭声?
要是能打得他们服服帖帖、又怕又敬,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必须打!
于是贾张氏带头喊:“打!必须打!”
“姐妹们,抄家伙,咱们都是为了他们好!”
“没错,往狠里打,甭客气!”
易中海等人彻底懵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曹厂长明明在劝,怎么她们反而更起劲了?
合着刚才那顿打是白挨了?
怎么越劝打得越凶呢?
魏工安也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一边。
这群老娘们也太厉害了,
居然还要再来一回?
太残暴了!
看着那群挨揍的人,魏工安仰天长叹:
造孽啊!
“哎哎,你们还真打啊?别打了,快住手!”
“曹厂长,你让开。”
“我不让,这都是厂里的功臣,不能这么打!”
“曹厂长你走开!”
“我不走,我不能眼睁睁看你们打人啊!别掐脸,这不好;别拧耳朵,看你家男人都吓成啥样了;别踹膝盖弯,会跪下的——那多丢人……”
曹坤大声劝着,
满脸焦急,
心里却一片“悲凉”,
真是为这群员工操碎了心。
易中海等人心中充满感激,一边挨着打,一边被曹厂长的话所打动。
这滋味实在难以形容。
“曹厂长真是好人啊,一直为我们着想。”
他说的话多么在理,可这些女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哎,真是疯了,连厂长的话都不理会。”
“太不像话了,曹厂长明明是为了大家好。”
“虽然挨了打,可我还是很感谢曹厂长。”
听着曹坤的劝解,易中海他们更感动了——曹厂长是多么关心大家啊。
他一直苦口婆心,可惜这群女人根本不给面子,一个比一个不讲理。
曹厂长用心良苦,却没人肯听,真是不讲理的女人啊。
但等等……
怎么又开始掐脸了?
怎么开始拧耳朵了?
怎么还有人踹腿弯呢?
易中海他们彻底懵了,完全傻了眼。
之前这些女人只是打脸,拽着衣领抽耳光,好歹还能躲一躲、挡一挡。
现在可好,招数越来越多——先掐脸,拦就拧耳朵,再拦就被一脚踹在腿弯上。
“啪叽”一声,人就跪了下去。
我的天,这群女人是练过的吧?连组合拳都用上了,简直像会武功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易中海他们又惊又怒,却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随着女人们一脚一脚踹过去,四合院门口跪倒了一片。
只有曹坤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曹坤心中快意,暗想:这回他们可得记一辈子了,看你们以后还飘不飘。
他确实觉得这群人最近太飘了,走路说话都透着得意。
必须得敲打敲打。
但曹坤身为领导,不能自己动手,还得劝着架。
于是他一脸着急地对女人们喊:“别打了,别打了!”
“你们看看,自己男人都跪下了,还不够吗?”
“快停手……哎,那个小媳妇,别踹后背,会趴下的……哎呀,这也太狠了,都打哭了……”
曹坤表情痛心地劝着。
可易中海他们听了浑身一颤,心里更慌了。
“坏了,厂长劝她们别踹后背?”
“完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哭了啊厂长,您别再说了……”
果然,女人们一听“打哭了”,反而眼睛一亮——
哭了就说明知道错了,就该打哭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