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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咋的,一揍你许大茂,我就浑身是劲。”
“这也不能赖我,大概是你长得就欠揍吧。”
哎哟我去!
傻柱你这话啥意思?
许大茂脸一沉,恨不得当场把傻柱给捶一顿。
打我的时候浑身劲,对付外人就歇菜?
你这“四合院战神”名号是骗鬼的吧!
许大茂紧张地盯着眼前一群女人:“站住!你们想干啥?”
一个女的挥着拳头说:“教训教训你们。”
“对,我们是为你们好。”
“傻柱、许大茂,别乱动,我们会很温柔的。”
“我这么漂亮,打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没错,刚才二狗子都感动哭了。”
“大牛也激动得直接跪了。”
我的天!
感动哭了是啥情况?
许大茂扭头一看,二狗子眼睛肿着,鼻子淌血。
这能不哭吗?
傻柱回头一瞧,
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大牛那身板跟他差不多壮实,
这会儿却跪在地上抱着腿哀嚎。
这得遭了多大罪啊!
这群女人也太狠了吧,
大牛这么壮的汉子都被打跪下,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啥?
傻柱和许大茂背靠背站着,脸色发白,满眼惊恐。
“别打我们,我们又不是你们家里人。”
“我俩是光棍,用不着别人管!”
一群小媳妇一听,纷纷皱眉。
“傻柱现在飘了啊,竟敢吼我们?”
“就是,以前见我们还傻笑呢,多老实。”
“许大茂也是,整天偷看我们纳鞋底,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果然是翅膀硬了,居然以单身自豪,肯定有问题!”
“没说的,揍他们!”
一群小媳妇哗地冲上来,
掐胳膊的掐胳膊,
拧耳朵的拧耳朵,
踹膝弯的踹膝弯。
傻柱和许大茂顿时哭爹喊娘:
“别打了行不行!”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哎哟别偷抓……”
“衣服不能扯!这不行啊,救命——!”
两人发出绝望的惨叫。
好家伙,十几个大老爷们全给撂倒了。
傻柱跪了,
许大茂哭了,
两人衣衫破烂,被围着痛揍。
这群大姑娘小媳妇的战斗力也太强了,那小拳头挥的,
真叫一个狠。
现场一片鬼哭狼嚎,
四合院的老爷们儿都在地上哀嚎。
这时候,远处跑来了两个人影。
魏工安心里苦得很,
魏工安烦得要命,
魏工安真是难受极了。
明明马上要下班了,
眼看就能回家歇着了,
眼看就能放松了……
结果有人跑到派出所报案,说四合院的人在打群架。
魏工安:“……”
他无奈地抱怨:“这四合院是不是跟我过不去?每次都是临下班的时候闹出事,真是够呛。”
魏工安只能带着同事匆匆赶来,内心一片愁苦。
原本新婚妻子已经在家备好饭菜等他回去,这下倒好,回不成了。
越想越觉得憋闷。
远远地,魏工安就瞧见四合院里一群人正混战。
这可是京城,怎么能容许这样规模的斗殴?
说是斗殴一点不为过——贾张氏举着扫把,一大妈提着木棍,二大妈高举铁盆。
场面简直失控。
魏工安神色顿时严峻,本以为只是寻常纠纷,没想到竟闹得这么严重。
不少人已经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他急忙冲上前大喊:“都停下!快住手!这是干什么?”
他一眼认出贾张氏,斥责道:“贾张氏,又是你!之前听说你变好了,我还挺欣慰,搞了半天都是装的?”
“快松手!——咦?易中海?怎么是你?”
“你们俩不是……不是一家子吗?”
魏工安话到嘴边又急忙改口,略显尴尬地看向狼狈不堪的易中海。
易中海头发散乱、衣衫破损,脸上全是灰土,简直没法看。
他哭丧着脸喊:“别打了!工安同志来了!都停下啊!”
他挥舞着手臂高呼停手,谁知旁边一名小媳妇猛地扑过来,嘴里嚷着:“贾张氏你没力气了是吧?换我来!”
话音未落,她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易中海直接被打趴在地。
易中海内心哀嚎:我招谁惹谁了?
小媳妇打完还甩了甩手,抱怨:“手真疼,脸皮也太厚了。”
说完又抬脚要踹。
魏工安在一旁看得直冒汗,这姑娘也太凶悍了吧?打完还要补一脚?
但职责在身,他赶紧喝止:“住手——不对,住脚!”
小媳妇一惊,立刻原地站直:“呀,工安同志!”
魏工安黑着脸:“你还知道我是工安?这都在干什么?全都停手!”
小媳妇连忙朝周围喊:“别打了!工安来了!快停!”
她声音响亮,混战的人群渐渐停了下来。
几个老太太气喘吁吁地扭头望来,一群小媳妇也眼神迷茫地看向工安。
魏工安环顾四周,不由得脸色僵硬、嘴角抽搐——
棒梗正趴在地上,被一名小媳妇踩着背痛哭流涕;
一大爷刘海中肿着脸,被二大妈揪着衣领,一脸绝望;
二大爷阎埠贵也被一大妈拽着领子,脑袋肿得像猪头。
更荒诞的是,傻柱与许大茂双双跪地相拥,脸上写满绝望与痛楚。
旁边几位年轻媳妇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拢着散乱的头发。
那模样,活像是刚撞破了什么不堪的事。
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宿敌怎么会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魏工安想不明白,一时脑袋嗡嗡作响。
是人性扭曲了,还是道德沦丧了?
简直太离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几个,站住!别跑!”
“快说,你们对傻柱和许大茂做了什么?”
魏工安冲了过去,来到两人面前,指着那群小媳妇质问。
几个小媳妇神色平静:“工安同志,我们只是打了他们一顿。”
“对,就只是打了几下,别的什么都没做。”
“工安同志,您可别误会,真的只是打了他们。”
魏工安嘴角一抽。
你们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不让人多想也得多想。
这也太离谱了。
我本来没怀疑什么,被你们这么一说,倒像是傻柱和许大茂真被欺负了似的?
他低头看去,只见傻柱和许大茂面对面跪着,紧紧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傻柱,许大茂,你们没事吧?”魏工安关心地问。
傻柱:“呜呜……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啊……”
许大茂:“我这脸往哪搁啊……你们打人就打人,干嘛还乱摸……”
魏工安嘴角抽搐,一脸崩溃。
这事,实在太复杂了。
他神情绝望地转向贾张氏:“贾张氏,你来说,到底什么情况?”
“不说清楚,谁都不准走。”
“太不像话了,你们太过分了。”
“十几个大男人,全被你们打得躺在地上,这还有天理吗?”
贾张氏见到魏工安,心里其实是有点慌的。
毕竟上回就是被他送进去的。
虽然最后闹腾一番又出来了,但对魏工安,她还是心存敬畏。
此刻见魏工安板着脸,贾张氏紧张地解释:“魏工安,我们这不是打架斗殴,我们是在做好事。”
魏工安愣住了:“什么?把人打成这样,还说是做好事?”
易中海也急了:“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
“有你这么做好事的吗?”
“把我打成这样叫做好事?你这是造孽啊!”
易中海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贾张氏抱怨。
太委屈了。
简直委屈到了极点。
我明明立功归来,荣誉加身,就得到这种待遇?
说好的迎接呢?
说好的风光呢?
结果全被打倒在地。
这算什么事。
一大爷刘海中坐在地上,哭哭啼啼:“造孽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们在外奔波劳碌,为国家尽职尽责。”
“回到家中竟遭受殴打,呜呜呜,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刘海中哭得悲悲切切。
阎埠贵同样满脸委屈:“工安同志,请您为我们主持公道。”
“我们这些人,刚刚才为国家作出贡献。”
“不该如此对待我们啊,我们都是有功之人。”
魏工安满脸震惊:“什么?你们都是功臣?”
“究竟发生了什么,请你们详细说明。”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魏工安顿时紧张起来。
功臣啊。
这可是国家的功臣。
岂能让他们蒙受这般冤屈?若是传扬出去,影响该多恶劣?
他立即严肃地扫视着众人。
易中海开口道:“魏工安,您可知道曹厂长?”
魏工安神色一凛:“曹厂长我自然知晓,派出所现在的自行车都是曹厂长无偿捐赠的,让我们的工作便利不少。”
“前些日子听说我成家了。”
“曹厂长还特意命人定制了一辆自行车作为贺礼。”
“难道这事与曹厂长也有牵连?”
易中海无奈叹息:“正是如此。前阵子曹厂长前往香江的事,您可知道?”
魏工安顿时恍然,神情变得凝重。
“前些天所长开会时说过,我们接到一项任务,要确保这段时间制造厂的生产安全、运输安全、材料供应安全,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事我清楚,就是为了支持曹厂长的工作。”
“据说外邦对咱们使了极其卑劣的阴谋。”
“他们针对我们的龙凤牌自行车设 计,一旦得逞,我们的自行车产业就将崩溃。曹厂长临危受命前往香江,正是为了应对外邦的诡计。”
“易中海,你说的是不是这件事?”
魏工安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抵御外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