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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他寒什么心?我们这是为他好!”
贾张氏:“就是,怕他飘了才管他!”
一大妈疑惑道:“小汽车哪是普通人能坐的?他又不像你是厂长,一般人坐了肯定要飘。”
二大妈接话:“必须打,不然肯定要飘。”
曹坤一脸无奈,指着她们:“你们真是会胡说。”
“我跟你们说,不光是棒梗坐了车,傻柱、许大茂、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刘光福他们也都坐了。”
“你们总不能个个都打吧?这也太不合适了。”
曹坤摊手看着这群妇女。
老太太们全都愣住了。
什么?我家老头子和儿子也在车上?那……这可不能打啊……
一大妈顿时心疼起来,二大妈也傻了眼:我家阎埠贵也在?那不能打啊……
其他妇女听说自家孩子也在车上,顿时犹豫起来。
曹坤叹气:“你们看,不能区别对待啊,单打棒梗一个,他怎么做人?”
“所以还是别打了,棒梗已经大了,不合适。”
秦淮茹坚决地说:“可我们是为棒梗好,万一他飘了怎么办?”
贾张氏也板着脸:“我不管别人家,我是一定要打棒梗的。”
“万一他飘了,那是要吃花生米的,我可舍不得。”
一大妈、二大妈一听,脸色都变了。
一大妈担心:“我们家刘海中……不会飘吧……”
二大妈也嘀咕:“阎埠贵应该也不会吧……”
两人面面相觑,满脸忧虑。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们不也是普通人?以前当二大爷、三大爷时脾气就挺大,听说现在当了主任,走路都背着手。要是坐了小车回来,还不横着走?”
一大妈更担心了:“你说得对,刘海中脾气确实越来越大。”
二大妈也承认:“阎埠贵也是,现在在家什么活都不干,还爱摆谱,吃饭非要三个菜,说不这样配不上他的身份。”
曹坤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阎埠贵以前多会算计,现在居然一顿三个菜?
这真是飘得不轻啊。
贾张氏来劲了:“你看你看,连阎埠贵都这样了,还不是飘了?”
二大妈脸色发白:“怎么就飘了呢……阎埠贵怎么就……”
贾张氏摇头:“我不管你们,我肯定要打棒梗。”
“我可舍不得他以后吃花生米,必须敲打敲打。”
二大妈一听急了:“不行,我也舍不得阎埠贵吃花生米!”
“那……我也打,我也得敲打敲打他,这是为他好。于莉,你说对不对?”
于莉连忙点头:“婆婆,我陪你一起打。”
打阎埠贵?她可太乐意了。
于莉一脸兴奋。
见二大妈也要打阎埠贵,一大妈坐不住了。
一大爷刘海中在家向来一言九鼎,她要是敢动手,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一大妈心里直发慌。
自己不教训刘海中,以后在二大妈面前还能抬起头吗?
更何况,她也担心刘海中会出什么事。
打刘海中,说到底也是为他好。
这边,二大妈见一大妈不出声,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心想:我都打了阎埠贵,一大妈要是不打刘海中,别人会怎么看我?
不行,必须都打。
二大妈就盯着一大妈说:“一大妈,你也敲打敲打刘海中吧。”
“万一一不小心走歪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咱们做女人的,都是为他们好,他们以后会明白的。”
一大妈一脸犹豫:“可……刘海中也没怎么样啊?”
二大妈啐了一口:“我听说他现在走路鼻孔朝天,这还不叫飘?”
“一大妈,咱们打他们,是为他们好。”
“你该不会对一大爷有二心吧?”
“你是不是想看他犯错?”
“你就这么纵容他?”
一大妈急了:“你这话说的!我对我们家老刘绝对忠心!”
“那就打他。”
“打他是为他好。”
“一大妈,为他好,就打他。”
“反正,我是不忍心看我家阎埠贵出事的。”
二大妈斜了一大妈一眼,骄傲地扬起下巴:“唉,我们这些一心为男人的女人,就是操心的命。”
“一边盼着他们有出息,一边又怕他们得意忘形。”
“得时不时敲打敲打。”
“好女人,不容易啊。”
一大妈听着不是滋味。
你是好女人,难道我就是坏的?
不行,我也得打。
一大妈瞪起眼:“我也得敲打刘海中,这是为他好。”
二大妈点头:“没错,咱们都是为自家男人好,打他们,没错。”
一大妈眼珠一转:“要我说,到时候咱们四合院的人一块儿出去,见着人就动手。”
“反正都是为他们好,还分什么你家我家。”
“抓到谁,就打谁。”
“咱们理直气壮!”
二大妈也附和:“对,就这么办。”
“要不然许大茂没人打,他要是飘了怎么办?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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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傻柱,也没人管,所以咱们全院一起上,见一个打一个。”
曹坤:“……”
我的天。
你们可真会玩。
这也太有意思了。
见人就打。
曹坤想到棒梗他们下车,正激动地等着欢迎呢,
结果一大妈她们冲上去就是一顿揍,
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但他不能笑。
还得憋着,装出一脸懵的表情。
曹坤震惊地看着这群女人:“你们不是来真的吧?”
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一大妈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们是为他们好。”
二大妈:“必须打,都说好了,到时候一起动手。”
贾张氏:“反正我肯定打棒梗,我不管你们,我是为他好。”
“棒梗那么调皮,不经常打肯定会闯祸。”
“所以我打他,就是为他好。”
曹坤一时语塞,眼睛瞪得老大。
他万万没料到,这群人居然来真的。
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强忍着不露声色。
曹坤搂着槐花和小当,语气焦急地劝道:“千万别用棍子打,会伤到人的。”
“轻轻拍几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随便做做样子就好,别真动手啊。”
“万一他们生气了可怎么办?”
贾张氏一听,立刻瞪起眼睛:“生气?我看他敢!我是他奶奶,打他是天经地义的。”
“他敢跟我急,我就一巴掌扇过去。”
“还手?我谅他没那个胆!”
一大妈沉默不语,心里却七上八下。
见贾张氏这么理直气壮,一大妈为了面子也硬着头皮喊道:“就是,我们是为他们好,凭什么生气?”
二大妈接话:“要是生气,那就是打得太轻了。”
曹坤还是担心:“真不能用棍子啊,伤到人就不好了。”
他不厌其烦地提醒着,就怕他们动真格的。
此时,小汽车车队缓缓驶入城里,正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开去。
因为人多,车速比曹坤的专车要慢一些。
其他员工已经被送到别处。
车上,棒梗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棒梗?”
棒梗揉揉鼻子:“阿嚏,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刘海中哈哈大笑:“怎么可能……阿嚏……咦,我怎么也突然心慌起来?”
旁边的阎埠贵笑了:“你们俩该不会是感冒了吧?身体不行啊……阿嚏……”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连我也打起喷嚏来了?
而且,这莫名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三个人面面相觑,神情都有些紧张。
棒梗疑惑道:“不对啊,我这次回来是光宗耀祖,应该受到热烈欢迎才对,怎么反而心慌呢?”
刘海中点头:“我是一大爷,又立了功,没理由心慌啊。”
阎埠贵指着前方四合院说:“你们看,院门口站了好多人,像是来迎接我们的,我们有什么好紧张的?”
虽然距离还远,但能清楚地看到四合院门口站了两排人,有老有少,都是女的。
那阵仗,确实像是在迎接他们。
三人心里嘀咕:我们是功臣,有什么好心虚的?
可是……为什么越靠近四合院,心跳得越快呢?
傻柱和刘光福坐在一辆车里,还有其他几个四合院的年轻人。
傻柱兴奋得不得了:“真没想到啊,我傻柱居然也有坐上小汽车的这一天,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
刘光福也满脸笑容:“傻柱哥,这都得感谢厂长啊,要不是他,我们哪有机会坐小汽车。”
傻柱连连点头:“那是,曹厂长我是真服气。”
“唉,就是可惜当初没娶我们家雨水,娶了秦淮茹。”
“曹厂长对雨水那是真的好。”
说到这里,傻柱有点懊恼:“可惜曹厂长结婚的时候,雨水还在上学,唉。”
刘光福哈哈大笑:“傻柱,你以前不是对秦淮茹挺上心的吗?现在怎么这么说?小心秦淮茹听见生气。”
傻柱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我长大了,不能再做傻事。”
“而且我自己也到了成家的时候。”
傻柱拍着大腿感叹:“瞧瞧,我都坐上小汽车了。”
“要是找对象,怎么也得是个大学生吧?”
“不然哪配得上我傻柱?”
他眼神憧憬,满脸向往。
大学生,那可是有文化的人。
他一个厨子,若能娶到大学生,该多好。
刘光福却指着傻柱,没好气地说:“就你?还大学生?”
“傻柱,咱们一个院住着,谁不了解谁?我可得说说你。”
“你不过是个厨子,凭什么娶大学生?人家眼光高,要挑也得挑曹厂长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