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穿来的时间早,没穿在流放路上。算算时间,再过几日安宁侯府就要来下聘订亲了,这事看来还要跟她爹说一下。
至于连累到自家,说白了就是没有安宁侯府这一查,当今天子也会找理由处理他们家的,谁让他爹是个中立派,哪头都不帮呢。
这样在皇子争斗中,就是不被信任,谁知道那个皇子许诺的多,这人会不会就往那头倒?说不定他们家在新皇眼中早就成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她大嫂娘家礼部尚书府,这次事情好像跟他们也有关系,礼部尚书站队五皇子,就算没有安宁侯府,她家也会被礼部尚书连累,他家算是两头都会被连累。
想想被流放岭南未必会是坏事,两年后天下大旱、蝗虫,接着又是寒冷,她回忆着原主记忆,这次寒冷会持续很久。
上辈子她们这些流放犯人,大部分都死在了流放地,活着的没几人。因为手里没钱,病了也只能自己扛着,所以远离京城未必是坏事。
想着这些,她起身招来自己身边伺候的丫鬟翠萍进来给她整理好衣衫,伺候她洗漱后,她才问,“翠萍,我爹下朝回来了吗?”
翠萍,“回小姐,老爷还没回来。”
“那就先用早膳吧,”等用完早膳,她又让翠萍去打听了一下,翠萍回来禀报,“老爷还没回来。”
“那你先退下吧,”停顿了一下,又交待道,“要是一会儿我父亲回来,你立刻过来通知我一声。”
“好的小姐。”
打发掉身边丫鬟翠萍后,她就进入空间,服下洗髓丹、大力丹、健体丹、基因优化液、萃体丹、美颜丹,异能激发液,一阵疼痛过后身体排出杂质,激发了风系异能。接着她进卫生间洗漱好后,开始在空间炼起武功。
当顾景辰醒来很快接受到了原身记忆,原主也叫顾景辰是安宁侯府三房长子嫡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分别叫顾景榆和顾景檀。
父亲顾明是老候爷与老夫人幼子,从小爱舞刀弄枪,老候爷只好给他找了武师父来教他,顾父学武很认真。
后来出师后,还学着话本子里的人物,出去游山玩水做了一段行侠仗义的大侠,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将军府嫡女许慧慧的。
许慧慧不满家里跟她安排的亲事,女扮男装带着丫鬟跑出了京城,虽说从小学习了武功可以傍身,但也架不住江湖险恶。
她与丫鬟两人运气不好,被人贩子用迷药将两人迷晕带走,差点卖进青楼。还是安宁候三公子顾明出去游玩听当地人说起,他们这边丢了不少孩子和姑娘,官府一直抓不到人,顾明听当地百姓这么说,立刻找人打听那群人的去向和踪迹。
经过一段时间的暗访逐一排查,锁定了流窜的人贩子,顾明找到官府人员帮忙并把他们成功救出。
官府将那群人贩子一网打尽,许慧慧跟她一起去行侠仗义了一段时间,两人产生了感情。最后顾明娶妻将军府嫡女许慧慧,两人至今恩爱如初。
现在的顾父也因岳父的关系,任九门守将正五品,虽然品阶不高但确是京都咽喉。
老侯爷和老夫人膝下有两子一女,大伯顾安与娶妻陈侍郎府嫡女陈嫣生有一子一女,分别是顾景舟、顾景苑。
二房是庶出,老侯爷跟妾室陈姨娘所生,娶妻五品官家嫡女刘玉秋。成亲后顾家二爷顾征靠自己努力考上二甲进士,后来靠老侯爷的周旋,分去了比较富庶的苏杭一带去当了个七品县令,至今与妻子刘氏生育三子一女。
陈姨娘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这些年在侯府一直安安份份,对老夫人一直很恭敬,老候爷也没向别的府上那样,纳一堆的妾室通房,陈姨娘当年也是在老夫人每个月那几天不方便伺候时,才过去伺候老候爷几天,不然也不会舒服地活到现在还生下候府二公子。
他继续接收原主记忆碎片往下看,接下来的内容跟苏然这里看到的都大差不差。
安宁侯府很快就会被抄家流放,原因是大伯在私下偷偷站队三皇子,被刚登基的新皇不喜,好在新皇念起老候爷当年战功赫赫,皇上只下旨意没收全部家产充公,全家流放岭南瘴气之地。
可惜官兵去的时候,侯府财物早就被末日来的女主全部收走了,为此一家人在流放路上吃尽苦头。
到了流放地因为家里没银子也没钱买粮食,后来又出现了干旱,原主冒险上山找吃的,意外被老虎拍死。
看来今晚他要去一趟苏府打探一下消息了。还没等他想完,天亮后,伺候他身边的两个小司就过来叫他了。
一个时辰后,她听到翠萍的声音,“小姐,老爷回府了。”
苏然出了空间,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一刻钟后,她收拾好自己,带着身边丫鬟翠萍前往父亲书房。
“爹,女儿有事找您,”
“然儿何事找为父呀?”
苏然推门进入书房,让翠萍在院外候着,不准他们过来打扰。
苏然也没过多废话,加快语气把一家人要被流放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父一开始满脸震惊,以为女儿是在胡言乱语,可看着苏然认真笃定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他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然儿,你说的可当真?这可不是儿戏。”
苏然郑重地点点头,“爹,女儿所言句句属实,如今当务之急,咱们得早做打算。”
苏父皱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沉思,“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咱们该如何应对安宁侯府下聘一事?”
苏然,“订亲照常办理,就算没了安宁侯府这一事,咱们家也会被大嫂娘家连累。新皇就是要找个油头,收拾咱们,肯定是躲不掉的。”
“至于流放一事,咱们可以提前收走家里的银子和物资,到了岭南也不至于日子也不用过的太苦。”
苏父,“这么多银子,光你娘带来的嫁妆就不少,这要装在哪里?”
“爹这就是我要说的,昨晚女儿梦到一仙师,她说咱家有难特意送来两个宝物让我给爹爹,她还说了用法。”说完她又从身上拿出两个储物袋递给父亲,“爹,这就是昨晚女儿在睡梦中梦到仙事师所曾,她说将鲜血滴入上面被吸收后便是袖里乾坤,爹若是不信,女儿先试试。”
说完拔下头上金钗刺破手指,血珠滴入上面,很快被储物袋吸收。随即她便演示起来,把书房的桌上当着父亲的面收入储物袋中,接着又拿出,来回反复几次。
苏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竟如此神奇!”
他接过储物袋,反复查看,随后按照女儿的方法将鲜血滴入上面,果然也能自如地使用。
苏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希望,“然儿,这仙师所赠之物当真是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
“爹,咱们得尽快行动起来,把家里的财物和物资都收进这储物袋。另外……”她又把激发的风系异能,说成是仙师赐予的仙力,就像轻功一样可以随风飘扬,飞出很远。
苏父点了点头,心中对女儿的话已信了几分。
“好,此事我会安排下去,让你娘和大嫂她们也收拾些紧要之物。只是这安宁侯府下聘,倒也不能太过敷衍,免得引起他人怀疑。”
苏然应道:“爹说得是,咱们表面上还是要按规矩来,也不能让人发现咱们家的秘密,”
苏父,“放心,我把袖里乾坤告诉给你娘,至于你那两个哥哥,还是先不说了。”
苏然点头同意,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父女俩又商议了一番细节,这才各自去安排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