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景辰再次醒来时,就感觉到他来到新的世界。他快速接收脑海中原主的记忆碎片,原主名叫霍景辰,今年23岁,是辽省第五战区三营营长。
因为爷爷祖上是资本家的原因,虽然后来捐出大量家产,但还是被人举报。爷爷奶奶不得不跟父母断绝关系被下放。
而原主家里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父母和两个哥哥被停职。
后来爷爷奶奶选择跟家里断绝关系,但家里人还是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丝牵连,还有不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而原身也是想要多做些任务,希望这样可以升职,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腹部中弹,导致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上辈子原主在医院养好伤,后来在执行任务中抓特务废掉一条胳膊,原主不得不退伍回家,这也让原主后半生郁郁不得志,一辈子没结婚。
顾景辰整理脑海中思绪,继续躺在病床上休息。他现在也不敢用丹药,怕好的太快被人怀疑,只能等到出院后在服丹药。
在经过半个月的住院休养,身体已经大好,不过上面还多给了他几天假期,让他出院回去休养,他有神魂感应,想要通过休息的时间去找姗姗,顺便看一下他的情况怎么样?
不过他还是在出院后跟父母那边打了电话报平安,他并不想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父母,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他走出医院,外面阳光正好。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先去火车站买去往更北边的票,他有感应能在那边见到姗姗,要是有机会他顺便去看一下被下放的爷爷奶奶。就在他刚准备去买张软卧票,苏一就找了过来。
两人找了一个偏僻地方通过简单交谈后,他也得知了姗姗这边的信息,下乡的资本家大小姐,不过苏姗那边情况比他这边要好点,全家没被连累到下放,她现在是下乡知青,还跟爷爷奶奶分到了一个村。
顾景辰得知姗姗消息后,心中稍定。
他和苏一一起买了去北边的软卧票。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
而知青院这边,因为昨天的事情让秦莲彻底恨上了所有知青,总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尤其是苏颜,更是特别强调她家是沪市大资本家,带头挖社会主义墙角,搞小资做派。
秦莲偷偷写完信后,第二天一早就跟大队长请了假,坐上牛车去了市里。
苏颜刚开始并没有把她当一回事,还是系统提醒秦莲因为恨她,写了举报信要去市里举报她搞小资做派。
苏颜,她是给她脸了是吧,没完没了是吧。她这才刚下乡她还没找这女人算账,她就想在举报自己,那她也不客气了。
苏颜让一个傀儡扮成扒手,进城去把秦莲身上值钱的东西和信件都偷了。她要看看没了举报信她还怎么举报。
等秦莲来到市里g为会,准备拿出信件进去举报时,发现身上钱票和信件都不见了。她在身上反来复去也没找到,还被g为会的红卫兵大骂一顿赶了出来。
她想解释,那些红卫兵根本不听她说话。
等傀儡把信件拿回来交给主人看后,苏姗看完信上内容也生气了。
既然这么闲,这怎么行?下乡可是来建设农村的,这怎么能到处乱跑呢?怎么着也要给她整点活儿干,要不然整天想着举报大家,这怎么可以。
她又看了一眼信上秦莲的字迹,突然来了主意,用了上厕所的理由找了个偏僻地方闪进空间,拿出纸笔开始模仿秦莲字迹。
信上大概内容是举报大队长带头挖社会主义墙角,打到野猪不上交公社,还跟村民分享野猪肉,还看不起他们刚下乡的新知青。最后还带上举报人姓名秦莲。
然后苏颜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信放到了大队长身上。本来苏颜是想自己把信交给大队长的,后来想想还是让傀儡冒充一个好心人,捡到信件交给了大队长。
当大队长把信件打开看到信上内容后,气炸了。这信要是被g为会那群人看到,不止他大队长的位置不保,全家估计还要被下放农场。
“秦知青,他没得罪过这位新知青,她居然敢害他,他是不会让这女人好过的。”大队长在心里愤怒道。
而此时秦莲在市里因为丢了钱票和信件,饿的腿脚发软,还在那里不停的咒骂小偷。她也因为没钱回来,被留在了市里。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靠双腿走回来,等她到了镇上公社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她也不敢摸黑走夜路,怕出事或是那个流氓无赖被占便宜。
最后硬是在镇上一个户人家外面冻了一夜,等第二天那家人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有个姑娘晕倒了。那户人家好心把秦莲送到镇上卫生所。
等秦莲醒来就让人通知了村里大队长,大队长本就因举报信一事对秦莲怀恨在心,在接到通知后,更是恼火,内心也在盘算着如何惩治她。
“秦知青,你我记得你只请了一天假吧,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今天没来上工?是不满意我的安排吗?”大队长道。
秦莲连连摆手,“没有,我是今天生病了,所以才没去上工的。”
“是吗?村里有卫生室,你至于跑到镇上来看病吗?”大队长质问道。
“我……我……”秦莲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大队长,“既然没事了,那刚好回去跟跟村里人一起下地一块去拔草。”
秦莲,“大队长我能不能在休息一天,我还病着呢?”
可大队长怎会听她解释,当下就认定她就是偷懒给自己找的借口,他刚才已经问过大夫,人已经没事了。
大队长可不想听她在说什么,给她交过医疗费,不过这些都要从秦莲最近的工分上扣,交的自然没什么压力,反正也不是他的钱。
回到村里,大队长也没让秦莲回去休息,直接给她分到新知青那片,跟着他们一起在地里拔草,这让秦莲气的咬牙。
她在拔了一会儿草后更是饿的头发晕眼前一片漆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大队卫生员给她看过后说,“没好好吃饭饿晕的。”
最后大队长还是心软,让人把她扶回去喂了点糖水人就醒了。大队长一看人既然醒了,下午接着干活。
接下来几天大队长故意在分配任务时,给秦莲安排了最重最累的活,不是挑水,就是去挑农家肥,秦莲都不知道大队长为什么要针对她。
而在火车上,顾景辰心里一直惦记着姗姗,盼着能快点见到她。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了黑省这边。
一下火车,顾景辰就感受到了一股清冷的空气。
他和苏一在县城招待所住了一晚,次日一早他跟苏一在县城分开,苏一去了县城黑市。而他则坐车到了兴隆公社,前进大队。
一路上,他看到了村里人和知青劳作的身影,也感受到了乡村的质朴与宁静。
终于到了村子,顾景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田边休息的媳妇。她穿着朴素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顾景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姗姗走去。
“姗姗。”顾景辰轻声唤道。
当苏姗转过头,就看到了他,眼中闪过惊喜,“景辰哥,你的伤都好了吗?”
顾景辰点头,“嗯,已经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余彼此眼中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