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莲告别后,苏姗就去了沪市最大的供销社,她出门前妈妈给了不少钱票。
她来到供销社买了两床厚棉被、厚棉衣、2斤大白兔奶糖、各种水果糖、红糖、江米条、香烟、茅台酒、大铁锅、老保手套、雨鞋、两个搪瓷杯、暖水瓶、油灯、手电筒、电池。
等结完账,她把东西分批找没人地方收进空间,本来还想在街上逛逛,可她看到街上有不少红卫兵在到处抓人,她也不敢在街上到处逛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回到家,她就看到爸爸和哥哥早就回来了,一家人都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看来是她妈把有人举报她们家的事情告诉父亲,这样也好让他们也有个心理准备。
苏父道,“家里的两个厂子已经被我捐了出去,难道这还不够吗?”
苏姗,这她能说啥,现在他们家被盯上,就这资本家的名声就不好听,被下放也是早晚的事情,就算没了秦莲去举报,还有其他人。
如今之计,就是把家里的洋房租给政府,爸妈和哥哥离开这里,去小城市生活,而她这一世还是决定去下乡。
毕竟秦莲这女人到时候也会跟着一起去,她不去就会被父,母嫁人换高价财礼。相信她重生肯定不会走上辈的老路。
想通这些后,她就把爸爸和哥哥叫进了书房,让自家妈妈在外看着。
等人都进了书房后,苏姗关好进门窗,从身上拿出一个储物袋,开口说道,“爸,大哥,给你们看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苏大哥好奇地问道。
苏父和大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苏姗打开储物袋,将里面的物资一件件拿出来,有大米、白面、罐头、药品等。
苏父和大哥眼睛都看直了,苏姗趁机把储物袋的事告诉了他们。
她解释,这是自己晚上睡觉在梦里梦到爷爷奶奶,说咱们家要有大麻烦他们不放心,特意送来解决麻烦的。
苏父激动又担忧道:“这是个好东西,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苏姗点头,“今早我醒开来,以为是一场梦,谁都没敢告诉。所以这事除了咱们三人没人知道。”
苏姗接着提议,“爸,要不先把咱们家的房子租给政府,我看这沪市一时间清净不了,咱家房子也要租的时间长点。”
“你们去小城市生活,我下乡。有这个储物袋,咱们生活不会太难。”
苏大哥皱着眉,“小妹,下乡太苦了,要不咱一起去,由大哥陪着你,下乡后不会有人欺负你。”
苏姗坚定地说:“大哥放心我没事,我这还有一个呢,留在这里反而更危险。你们去小城市,爸和哥哥买个工作,生活低调些。等过些年风声过了,咱们再回来。家里的房产还在,咱们在发展起来。”
苏父叹了口气,“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苏姗催促道,“爸,这事要快点办,家里那几个佣人多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都回乡吧。”
苏父答应一声,按照女儿的交待先用针契约的储物袋,接着把书房里的值钱东西都收进储物袋中,随后三人前后脚走出书房。
接下来开始处理家里的佣人,每人都给足了他们钱财,等把佣人都打发离开后。
苏姗和苏父开始收家里值钱的东西,随后苏父还带她来到了另一处小房子里,这里有个密室,里面大部分都是苏家几代人的积累。
苏姗看着密室里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珍贵字画,眼睛都亮了。
她和父亲迅速行动起来,将这些财物一件件收进储物袋。忙活了好一阵,才把密室清理干净。
之后,苏父按照女儿的建议,先去街道办事处那里跟他们的领导谈租房子的事。
街道办事处一听苏家要把房子租给政府十几年,分文不取,领导们自然是十分高兴,当下就拍板定了此事。
很快,手续就办好了,苏家的几处洋房和十几间门面房正式租给了政府。为此政府这边还给苏家颁发了奖状。
苏父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人。
一家人开始着手准备离开沪市,前往小城市生活。
苏姗看还有时间,她带上家里户口本去了街道办事处报名下乡,这个时候报名下乡的人很少,她还可以自己挑地乡,不像后来强制下乡也不会被分到好地方。
苏姗跟工作人员表明自己想下乡的意愿后,工作人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热情地给她介绍了几个地方。
苏姗思索一番,选了原主上辈子的下乡地方。办好手续后,工作人员笑着对她说:“小姑娘觉悟挺高啊,到了乡下要好好建设。”
苏姗笑着跟工作人员告别,回到家,家人也已经收拾好了大部分行李。
苏姗把自己选好下乡地点的事告诉了家人,苏母心疼女儿,但她也是没办法,只能多给点钱票。
苏大哥安慰大家:“爸,妈,你们别担心,我相信小妹在乡下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你到了乡下,有什么困难就用那里的东西换点钱,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
苏姗,“爸,您这是多不放心我。”
等到晚上吃饭时,她还特意拿出两颗健体丹和大力丸捏碎加在了晚饭里,让家里人的身体和力气都变强些。
等到晚上休息时,她才进空间拿出洗髓丹、大力丹、健体丹、萃体丹、美颜丹、基因优化液服下,一阵疼痛过后身体排出杂质,她又在空间炼了一会儿武功才出了空间。
第二天,苏大哥先便踏上了去南方一个小城市找人安排工作,一家人送哥哥坐上火车。
而苏姗是三天后的火车,接下来的三天,她又往空间里囤了很多物资。还趁机去了一趟秦莲家里,把她们家的块票钱全拿了,钱也不多有两三千块钱,其它都是本地票证,干脆买成东西收进空间。
至于他们家里的东西,也没啥值钱的,家里兄弟姐妹五六个,秦莲排在老三这个位置不上不下。日子过的苦哈哈,难怪要算计原主哥哥,她并不同情这女人。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苏父苏母把她送到火车站。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苏姗强装出笑容安慰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在乡下肯定能过得好,你们记得给我写信。”
她挥手告别父母后,按照火车坐位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好在还没遇到极品坐在位置不起来,不然她非要揍人了。
没等多久火车缓缓启动,苏姗透过车窗看着父母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酸涩。
这次坐的不是是知青专列,火车上什么人都有,还有带着鸡鸭的都挤在这一列火车里,气味确实不好闻。好在她空间有隔离符,拿出一张隔离符悄悄拍在自己身上,啥味道都没有了。
她的位置靠近窗户,现在天气有点热,一坐下她就有些昏昏欲睡。刚想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就感觉身边有人想伸手往她身上摸。
这下她也不困了,快速出手钳住对方伸过来的手,“你想干嘛?”
那男人吃痛,“妹子,别这么小气嘛,哥哥跟你闹着玩的。”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投来目光,但大多都选择了沉默。
苏姗冷哼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把男人的手都快掰断了,男人疼得“哎哟”直叫。
“疼疼疼,你先放开我。”男人见她不好惹,便想挣脱开手,可苏姗哪能让他如愿,反而将他的手扭到背后,男人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列车员听到动静匆忙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苏姗也没隐瞒,“这男人是爬手,想偷我钱包。”
“你胡说我才没有,”
列车员看着被制服的男人,严肃道:“你们跟我去列车办公室。”
男人还想狡辩,苏姗用力一推,他便踉踉跄跄地跟着列车员走了。
周围的人对苏姗投来了敬佩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这姑娘真厉害。”
“现在可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列车长问道。
苏姗早就用精神力看过了,这男人身上不干净,“他真的是小偷,他身上还有赃款。”
“这位同志是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们来搜身?”列车长严肃道。
“别,我自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