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日军本土的九州岛现在也是拼命修建防御工事,滩头阵地、防空炮阵地和碉堡工事等等。
日军本土的大部分民众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根据军部的命令参与修建防御工事。
但是一些聪明的民众肯定想到了前线战况肯定是打了败仗,而且马上就要打到日军本土了,否则他们也不用在本土修建这么多的防御工事。
湾湾岛南部的高雄城,迷龙率领的部队已经成功把高雄城打了下来。
当然了,高雄城也变得有些破碎,大街小巷都是碎石瓦砾,至于日军以及湾伪军的尸体,早就被缅统军等仆从军的士兵拉到城外焚烧掩埋了。
“迷龙,咱们真的要对那些汉奸动手了吗?”
指挥部里,不辣和要麻等人看着迷龙,毕竟现在日军和湾伪军已经被歼灭了,也应该往北推进才是,结果迷龙这家伙居然让他们对天网情报特工收集的情报,对湾湾岛南部的汉奸动手,把他们通通抓起来。
“废什么话呀,先把他们通通抓起来,总统说了,等彻底攻下湾湾岛,到时候再统一审判。”
相比较于日军,迷龙才不怕他们逃跑了,他更担心这群汉奸逃跑了,怕他们换个身份潜入民众当中,到时候就很难辨别了。
大明共和国的士兵,很快便对湾湾岛南部的城镇和村庄进行大规模抓捕行动,毕竟在反攻湾湾岛的之前,天网情报特工早已把他们的资料通通收集起来了。
“冤枉啊!”
“军爷,我们都是良民啊!”
“军爷,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们都是良民,我们虽然帮助日军,但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
被逮捕起来的汉奸以及家属,全都在喊冤,但是大明共和国的士兵才不管他们,走的慢了,直接一枪托砸下去。
“抓得好!”
“你们这群汉奸,日军走狗,平时仗着日军,对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欺压,现在也让你们尝尝苦头。”
“军爷,千万不要放过他们,他们都是一群畜牲,他们联合日军欺压民众。”
“”
道路两侧站满了民众,他们对于这些汉奸,那是十分痛恨的,只不过他们以前没有办法,现在大明共和国来了,他们当然要站起来了。
毕竟在湾湾岛民众心中,还是非常认可大明的,毕竟都是炎黄子孙。
与此同时,高雄城里,同样到处都是抓捕汉奸的部队,为了让高雄城的民众不慌乱,在逮捕的时候,都是敲锣打鼓,大肆宣传的,这也是让民众心不乱的一个做法。
高雄城的张家,此刻也禁闭家门,张家的老爷子以及一众子孙全都待在家里。
毕竟张家作为高雄城的商会会长,配合日军做生意,把高雄城的商品出口海外。
“爹,现在大明共和国正在对汉奸进行大规模抓捕,咱们张家是不是找大明共和国的指挥官解释一下?”
张家的大儿子一脸的急躁,毕竟现在高雄城可是大明共和国说了算,谁也不知道大明共和国的士兵会不会对他们张家动手。
虽然他们张家没有对湾湾岛的民众进行大规模欺压,但是他们作为高雄城的商会会长,他们张家肯定算是日军的一份子。
哪怕他们张家平常也对高雄城的苦难民众进行施粥救济,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他们张家搞不好要被当成汉奸,一家老小,全都要被抓起来。
“爹,要我看,不如咱们主动找大明共和国的军官,咱们把咱们张家的财产全部捐出去,就当资助大明共和国部队了,只求能放过咱们张家。”
张家的二儿子想的很清楚,所有的部队士兵,无非就是要钱要民心,他们张家只要能保全一家老小的命,哪怕散尽家财,那也是值得的。
“爹,恰恰相反,根据我从报纸对大明共和国部队的了解,他们军纪严明,咱们张家数十年没有对湾湾岛的民众进行欺压,咱们张家算不上是汉奸。”
“更何况,整个湾湾岛都被日军所掌控,咱们张家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相信咱们张家只要和大明共和国部队的长官好好沟通一下,指定没事。”
出国留洋回来的张家三儿子,对于大明共和国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了解,还有就是通过家里的收音机,偷偷收听大明共和国的电台,他对大明共和国是非常了解的。
“愚蠢!”
“三弟,不可胡说。”
张家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对于张家三子的话,都得嗤之以鼻的,开什么玩笑,士兵都是一群丘八,他们还会管这个?
他们恨不得把家财全部抢走,然后给他们张家套个汉奸的名头就行了。
“老老爷,外外面来了一群士兵,说是他们长官有事找咱们张家。”张家的管家战战兢兢的跑回了大堂,毕竟外面可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张家一群仆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可能。
至于张家的妇孺和孩童,现在全都躲在后院里,家里的大事只能由他们家里的男人做主。
“好了,咱们去见一见大明共和国的长官。”
张家老爷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他刚刚根据各个儿子所说的,一直在思考办法。
但是现在既然大明共和国的军官来了,横竖都要面对,还不如正大光明的去面对了。
等张家老爷子带领家中的三个儿子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迷龙正带领一众士兵在候着。
“张老爷子,我是大明共和国第一军的第一师的师长,张迷龙,今日上门打扰,是有急事找你们张家帮忙。”
“高雄城刚刚被我军收复,民众的生活会受到影响,粮食等物资紧缺,我希望你们张家能够帮忙我大明共和国稳住民心,过两天大明共和国的物资就能抵达。”
迷龙也不客气,直接说了此行的目的,毕竟在天网情报特工收集的情报里面,高雄城张家的所作所为都不能算是汉奸,他们张家也只是迫于无奈,在夹缝中生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