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劲松离开后。
王盛思考了一会儿。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
“婷婷,进来一下。”
片刻后,李婷婷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老板?”
“两件事。”
王盛直接下达指令,“第一,通知盛影动漫。让他们把《熊猫阿宝》的电视动画片项目,立刻提上正式开发日程。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完整的项目策划案、
内核团队名单和至少一集高质量样片。资金和资源,集团会全力保障。”
盛影动漫就是和北电动画学院深度合作的主体。
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打个时间差。
不需要把《熊猫阿宝》动画片有多惊天动地,只要它先于梦工厂的电影出现在公众视野,尤其是通过我们的渠道在电视台和未来的网络平台播出,形成一定的观众基础和市场认知。
那么,后续无论梦工厂的那只熊猫多么精美、宣传多么浩大,在很多人,尤其是国内观众的第一印象里,它都会下意识觉得——《功夫熊猫》?哦,是不是那个《熊猫阿宝》的衍生系列?或者高级电影版?
傍晚。
兰会所,隐秘的包间。
窗外是京城渐起的暮色与华灯,包间内灯光柔和,营造出私密的氛围。
张伯芝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早秋套装,脸上带着些许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但眼神在看到王盛时,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盛哥!”她声音带着港岛女孩特有的娇嗲,自然地坐到王盛身边,很顺手地挽住他的骼膊,“好久不见你,想死我啦!”
王盛笑了笑,任由她抱着,抬手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普洱。
“活动顺利?”
“还行啦,就是站台、拍照、回答问题,老一套。”张伯芝撇撇嘴,随即又兴致勃勃地说起路上的见闻和最近拍戏的趣事。
她语速很快,表情生动,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餐点一道道上来,精致可口。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天南地北渐渐收拢到彼此近况和行业动态。
“盛哥,我感觉这几年,港岛那边的电影,好象————有点使不上劲了。”
张伯芝放下筷子,托着腮,语气带着一丝迷茫,“以前好多熟悉的导演、监制,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合拍片,都要考虑内地市场、内地审查。本土那些纯粹的港味片子,越来越难开,就算开了,投资也缩水得厉害。”
王盛慢条斯理地吃着菜,闻言并不意外。“大势所趋。内地市场体量在这里,资本自然流向能产生更大效益的地方。这不是港片独有的问题,好莱坞也一样在适应全球化。关键在于,如何在融合中保留精髓,找到新的表达方式。”
“可是感觉好累哦。”张伯芝叹了口气,身体微微靠向王盛,“到处飞,不停地拍戏、代言、宣传,象个陀螺一样。有时候收工回到酒店,对着镜子,都觉得里面那个人好陌生。”
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羡慕,“我看高媛媛现在好象轻松很多,都有自己的公司,自己做老板了,不用事事都听公司安排。”
王盛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他知道张伯芝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敏感,对事业和未来也有自己的盘算。
晚餐在略显感慨的氛围中结束。
王盛没有安排其他活动,直接带着张伯芝回到了京信大厦顶层的专属公寓。
夜晚,顶层公寓。
浴室里水声淅沥。
王盛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张伯芝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很自然地挤到他身边。
王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手掌习惯性地在她腰间和后背游移。
触手所及,不再是记忆中清瘦单薄的骨感,而是多了几分丰腴和柔软。
“身上长肉了。”
王盛低声说,“手感挺好,没有以前摸排骨那么硌得慌了。”
张伯芝在他怀里扭了扭,仰起脸,带着沐浴后红晕的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语气娇憨:“你喜欢就好啦!经纪人老是叫我减肥保持状态,但我觉得现在这样也蛮好的,健康一点嘛。”
她说着,抓住王盛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看,是不是软乎乎的?”
王盛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引得她一阵躲闪和娇笑。
气氛瞬间变得暖昧而温热。
在情动的间隙,张伯芝紧紧抱着王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盛哥————这几年真的好忙好累————我也想象高媛媛那样,试试转型当老板,自己有点根基,不用一直飘着拍戏————
王盛抚摸着她的头发,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但头脑依旧清醒。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清淅有力:“你想自己做,没问题。回头我跟蔡总说,给你开个个人工作室,挂靠在光线下面。你可以用工作室的名义去签新人,培养你自己看好的苗子,参与项目投资,慢慢转型。”
张伯芝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盛哥!你同意啦?”
“恩。”王盛应了一声,“你自己也要想清楚,做老板和做艺人不一样,要操心的事更多,责任也更重。前期公司可以给你一些资源支持,但能不能做起来,看你自己本事。”
“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张伯芝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抱着王盛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好几口,“谢谢盛哥!你最好啦!”
巨大的喜悦和感激化作了新一轮的热情,她象只树袋熊一样缠上来,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挑衅:“人家好开心————再打一架庆祝一下好不好?”
王盛身体倍棒,自然无惧挑战。他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主动,低笑道:“如你所愿。”
然而,张伯芝毕竟体力消耗较大,加之心情激荡,这一次很快就败下阵来,瘫软在王盛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