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地脉感应,林冲发现这几人正是董超薛霸的心腹手下。只是他们并未远离,反而朝着集镇里摸去。
“有意思,夜半三更,这是往哪去?”
林冲心中冷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只见那几名军士熟门熟路地摸到一户亮着微弱灯光的民宅外,显然提前踩了点。
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竟然直接开始用力拍门,声音嚣张:
“开门!快开门!官爷巡查!”
屋内传来一阵惊慌的响动和一个女子的低呼声。
一个老汉颤斗的声音传来:
“军……军爷,夜深了,小老儿家中都是女眷,不便开门啊。”
“放屁!老子怀疑你家窝藏妖邪同党!再不开门,就以同罪论处!”
一名军士厉声威胁,抬脚就开始踹门。
木门本就不甚结实,被几下猛踹,门闩断裂,顿时洞开。
屋内,一个老汉和一个年轻女子惊恐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林冲看去,那女子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吓得脸色苍白,也不知白天时怎么就被这些士兵看到了。
这时,几名军士眼睛亮了,淫笑着就往里闯:
“嘿嘿,小娘子别怕,让官爷好好检查检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汉绝望地试图阻拦,却被一把推倒在地。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为首的军士狞笑着,伸手就抓向那吓得几乎晕厥的女子。
其他人同样脸上带着淫笑,嘴里不干不净:
“小娘子,怕什么?爷们是京城来的官军,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那老汉跪在地上磕头哀求,被另一名军士一脚踹开。
林冲无语摇头,这台词可真够经典的,眼看那些军士就要对女子上下其手,立刻开口道:
“好一个‘你就是王法’!”
那军士的手僵在半空,骇然回头。
只见林冲站在门口,面色冰寒,眼神锐利如刀。
“林都教头?!”
几名军士顿时慌了神。
“身为朝廷官军,竟敢强闯民宅,欺凌百姓,欲行不轨!”
林冲一步步走进来,
“按大宋军律,该当何罪?!”
那为首的军士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道:
“林都教头!我等……我等是奉董虞候、薛虞候之命,暗中查探可疑人等!此户抗拒搜查,形迹可疑!”
“是啊,林大人。”
“没错,这户人家很是可疑。”
“可疑?”
林冲冷笑,
“你们当我眼瞎不成?”
那领头的军士见林冲油盐不进,虽有些心虚,但仗着是董超亲信,又觉得法不责众,梗着脖子道:
“林都教头,弟兄们赶路辛苦,不过是找点乐子……”
“乐子?”
林冲眼神冷了下来,没想到这些军士居然如此卑劣,
“强抢民女,欺凌百姓,这就是殿帅府精锐的‘乐子’?”
那军士被林冲目光逼视,心底发寒,但仍强辩道:
“一个村妇而已……何况,董虞候和薛虞候……”
话未说完,林冲动了。
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腿风闪过!
“嘭!”
一声闷响,那军士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土墙上,又滑落下来,口鼻溢血,胸口明显塌陷下去一块,眼看是活不成了。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军士,都象被掐住了脖子,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看着瞬间暴起杀人的林冲,以及地上那迅速失去生息的军士。
林冲没有停下动作,身形如风。
咔嚓!
咔嚓!
咔嚓!
连续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剩下几名闯入民宅的军士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墙之上,手臂皆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被瞬间打断了手脚。
林冲站在院中,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地上惨叫的军士,声音平静:
“军令如山!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但是在我这里,要守规矩。”
随后,林冲来到旁边已经看傻的老头和女子身边,柔声道:
“有没有绳子?”
两个人显然还没缓过神来,愣了愣:
“啊?”
林冲耐心道:
“绳子,草绳也行。”
这次那老汉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有,有,我去给大人拿。”
等接过绳子,林冲点点头,对两人说道:
“你们回房去吧,没事的。”
说完,也不管两人,径直将倒在地上的几个军士绑起来,穿成一串,这就么拖着向前营地走去。
一路上惨嚎声不绝,营地内,被惊动的董超和薛霸冲出营帐,正好看到林冲拖着死狗一样的那几名心腹军士回来,随手扔在空地上。
看着手下凄惨的模样,再感受到林冲身上那未曾收敛的骇人杀气,董超薛霸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原以为林冲只是个运气好被太尉看中的武夫,受到赏赐,得以修炼香火神道,没想到手段对方如此狠辣。
“林都教头,这是……”
董超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林冲冷冷打断他:
“董虞候,薛虞候,管好你们的人!”
说着,顺脚将领头那个军士踹到两人身前。
董超和薛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转而化为惊怒。
“林冲!你……”
董超又惊又怒,手指着林冲,
“你竟敢擅杀麾下军士?!”
林冲缓缓收回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军士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对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意:
“军法第十七条,奸淫掳掠、欺压良善者,斩!”
“此人触犯军法,死有馀辜。谁若觉得林某杀错了,现在便可站出来!”
他目光最后落在董超和薛霸脸上,体内九转搬山诀运转,周身弥漫煞气:
“董虞候,薛虞候,你们要为他辩解吗?”
董超薛霸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此刻若站出来,等于公然包庇触犯军法之人,林冲就算当场和他们动手,道理上也站得住脚。
“林都教头……执行军法,自然无错。”
薛霸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冲冷笑一声:
“既然无错,那剩下的人就由两位动手处理,以明军纪!”